【“你!”
“你什么?敌前心软,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真正的战士!”
徐霆飞又气又恨,却又被巴鲁一脚踹翻在地,踩住了他拿武器的那只手,抬刀就要砍下去:“这个附身体让我学会什么叫笨蛋,你们简直就是一个样!”】
幽冥魔巴库鲁惊讶道:“如果金刚铠甲没有恰好赶来救场,巴鲁这个策略就真的成功了!好难评,这年头正面作战根本没机会赢,不耍阴招的战士怎么活啊?”
幽冥魔库罗耶抱怨道:“库拉,你怎么不多坚持一下?巴鲁牺牲尊严才换来的胜利,这么快就付诸东流了”
幽冥魔库拉无语道:“我看他是乐在其中,没看出来他有牺牲什么尊严。
幽冥魔巴库鲁小声嘀咕道:“库拉好冷漠,公然指责我们副队不要脸,我们紫冥的面子往哪里搁?”
幽冥魔沙芬塔假装严肃实则毒舌:“住口!巴鲁没有的东西你可不能瞎指责!”
幽冥魔巴库鲁本来还好奇塔哥怎么会帮巴鲁说话,转念一想就发现了不对劲,塔哥这话好像是在说巴鲁压根没脸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塔哥真是太损了,比库拉还损,巴鲁得罪两尊大神,看来是没救了,还是早点躺平任踩吧
【关键时刻金刚铠甲突然出现,用爆雷钻拦住了巴鲁的刀:“那我再让你学句话,蠢货最爱骂笨蛋!”
说完还不忘了对着徐霆飞欲盖弥彰:“但这话我可没说你”
飞影冷哼一声,抢先上前砍中巴鲁,然后迅速封印了巴鲁,跟金刚铠甲一起跑去路法的大本营支援刑天,小王躺地抽搐。
幽冥魔巴尔格姆和巴纳雷斯对视一眼,无奈道:“真怀念巴克特出场的时候,对付飞影和金刚,巴克特才是最专业的。”
幽冥魔巴克特闻言一脸骄傲,宋渺看了眼自己身旁那个与有荣焉的青年,调侃道:“被兄弟夸了,高兴吧?”
青年巴克特难为情道:“其实还好,我们几千年兄弟没必要客套你觉得我好才是真的好。”
宋渺愣了一下,也有点不好意思,呐呐道:“我也觉得你挺厉害的”
巴克特嘴角上扬,低头暗爽。
青年巴库鲁倒是心无旁骛地关心战况,同情道:“副队好惨,短短一小时打遍了三套铠甲,虽然输了,但也算是值了。”
青年库列斯克好奇道:“飞影和金刚这是和好了?”
青年巴纳雷斯一脸理所当然,和气道:“兄弟之间本就应该如此嘛,飞影和金刚是永远的好兄弟!”
刑天小队受伤道:“巴纳雷斯,你什么意思嘛?难道飞影和刑天不是好兄弟?”
巴纳雷斯有些局促,赶忙说道:“都是都是,咱们军团都是好兄弟!”
作为青年才俊的三队长一脸无奈地笑笑,第一次发现这些普通队员还挺有活人感的,比起平时等级森严的军队制度,这种兄弟之间的调侃和放松更难得,三人默契地没插话打破这种氛围,随他们自由讨论。
【李昊天从办公室进入密室后并没发现路法,只发现了地上那件路法的袍子。
一阵低沉磁性的阿瑞斯冷笑过后,祭台上的兵符突然发出强烈的光亮,幼时的记忆忽然在眼前快速闪现。】
幽冥魔沙宾无语道:“这小子不是已经在巴鲁那里吃过教训了吗?这回怎么还不长记性?吃完一堑又一堑”
简年年担心不已:“小天,拜托先变身吧,我看着都害怕万一路法突然从哪个黑暗的角落窜出来给他一下可咋办?”
青年沙宾皱眉道:“地球人变身是有时限吗?不然变个身能费多大工夫?”
青年沙芬塔随口道:“等着看吧,我打赌这小子还要在将军手里栽跟头”
【李昊天终于回忆起自己捡到刑天召唤器的那天,他高兴地拿去给父母看接着父母一脸恐惧地带着他躲在丛林中,父亲对母亲说要去引开怪物,生怕怪物伤到他,母亲说怪物迟早会找到他们的,叮嘱他躲好便跟着父亲一起出去了。
下一秒,一个可怕的幽冥魔掐着他父母的脖子痛苦回忆闪过,年幼的自己问一个老婆婆自己的爸爸妈妈还会不会回来,老人只说等他长大就会知道答案。
密室里的李昊天有些焦躁,那些以为早已遗忘了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他偏执地大喊道:“我要回去!让我再回去!怎样才能回去?告诉我!”
路法得意地笑了起来:“你可是我的头号仇人啊!问我?好像问错人了吧?”
李昊天有些疯魔地举起祭台上的军符,说话的声音有些不稳,情绪激动道:“是不是这个?对不对?”
路法不回答,哈哈大笑起来。
密室的门突然打开,飞影和金刚也赶到了密室。】
幽冥魔沙芬塔随口道:“战场上一旦被自己的敌人牵着鼻子走,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战斗节奏也会打乱我看这小子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居然问起路法来了,路法就算真说了他敢信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幽冥魔安迷修很替小天难过,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库拉和巴鲁,他更加痛恨父亲的所作所为,为了他们所谓的大业,已经牺牲了多少无辜的地球人?
衣服人路法狠狠瞪了一眼以下犯上的沙芬塔,其他幽冥魔都低头装没听见,沙芬塔则是压根不鸟他。
简年年本想说两句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她想起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天好像确实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许就是跟这些童年经历有关系?想想也是,那么小就失去父母,长大后又一直独自在社会上漂泊,对个人性格多多少少要有点影响的。
就是不知道那个老婆婆说的长大后会知道答案指的到底是哪方面的答案。
青年沙宾无意识地用手指关节敲着座椅扶手,若有所思道:“我总觉得将军让他想起这些经历不只是为了刺激他那么简单,这个举动一定是另有深意。”
简年年有些着迷地看着他,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大脑认真工作的时候,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抱怨道:“沙宾,你以后千万别跟路法学,每天八百个心眼子,跟敌人斗得跟乌眼鸡一样,恨不得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我看着都累得慌”
沙宾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军装袖扣上,轻轻摩挲几下,低声道:“我当然不会,现在我的最大任务就是让你重新爱我,其他事我懒得参与。”
青年巴库鲁轻轻推了下巴尔格姆,小声说道:“库拉好狠的心啊,这得给地球上的小朋友造成多大的心灵创伤?要是我小时候有这种经历,我长大肯定早就黑化了。”
青年巴尔格姆一脸嫌弃地给他扶正了军帽,顺便把自己的帽檐向下拉了一寸,冷峻的眉眼看起来更锋利了,淡淡道:“你还知道黑化?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库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起来她这么做是为了抢刑天召唤器,那后来为什么又把自己的身份和任务都忘了?”
唯一穿着女式军装的库拉高冷道:“我当时一定是被地球气昏了头,才把这么简单得任务又拖了一千多年”
红茶轻声道:“不,一切都是注定好的,每个人出现的时机都是刚刚好的。”
其他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她,沙芬塔眼神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吊儿郎当地侧过身,挡住旁人探究的视线,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挺信命,注定好又怎么样?我最喜欢打破既定规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