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人路法和幽冥军团所有成员的心情都很糟糕,本以为人死如灯灭,没想到噶了还不放过他们,还要坐在这个古怪的观影厅被所有人围观自己之前干过的蠢事。
铠甲禁卫队的众人相对还稳得住,沙芬塔懒洋洋地站了起来,站没站相:“好了,都看完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青年巴尔格姆也跟着站了起来,跟好兄弟沙芬塔不一样,他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得身体笔挺,沉稳道:“那就走吧。”
宇宙王的声音在观影厅内响起:“这只是告一段落而已,不过你们也确实该回去看看了,否则有人该着急了……”
青年乔奢费和安迷修严肃地对看一眼,又看向路法,等着将军给他们下令,只有库忿斯还恋恋不舍地看着屏幕,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不像是在思考正事。
路法沉稳道:“先回去再说,不然皮尔王那边不好交代。”
青年沙宾沉默半晌,突然问道:“宇宙王,你所说的告一段落是什么意思?”
幽冥魔沙宾主动回答道:“就是我们会再次复活的意思,这并不是终点。”
他说完又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简年年,暗自琢磨平行时空的自己为什么会和地球女孩走得那么近。
青年沙宾还没来得及多问,沙芬塔皱着眉头无语道:“复活?幽冥战士虽然有基因码,但又不是无限开复活甲,怎么可能会有人蠢到打赢了还不删除敌人的基因码?”
幽冥魔沙芬塔闲散道:“问得好!不过这个问题你就得去问那个刑天召唤人了,大家能重开可全都是托了他的福呢。”
幽冥魔巴库鲁幽幽道:“没错,我也得感谢他,放我出来被库队长再封印一次。”
幽冥魔巴尔格姆恨铁不成钢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又惹到了库队长?我的前车之鉴还不够让你警醒吗?”
幽冥魔巴库鲁委屈巴巴道:“我只是想改邪归正而已,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将军提前发现了,就让库队长把我灭口了……”
幽冥魔库伦克淡淡道:“岂止?还有我和沙隆斯……库队长1v3,地球那个刑天召唤人比起我们队长的战绩可真是差远了。”
幽冥魔库索吉斯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兄弟,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好端端的怎么跑去跟铠甲讲和了?也不知会我一声……”
库伦克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手道:“谋反可是大罪,我哪敢到处说啊?我们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连库索吉斯我都没告诉,真不知道队长从哪儿发现的。”
幽冥魔沙隆斯也一脸哀怨地盯着库忿斯,百思不得其解:“库队长,我从来没有招惹过您,为啥连我也不放过?”
幽冥魔沙芬塔看热闹不嫌事大,逼问道:“库队长,你怎么对待自己的队员我们不管,但巴库鲁和沙隆斯可不是你们赤冥的人……作为灰冥的三把手,队长和副队失职的情况下,你必须得先给我一个说法!”
幽冥魔巴尔格姆见状也没怂,立刻跟着质问:“没错,我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幽冥魔库伦克满怀希冀地看着库拉,眼巴巴地希望自己的副队帮自己出个头,可惜库拉正心虚呢,压根没敢看他。
他顿时大失所望:“我的人缘这么差吗?难道就我一个没人心疼吗?”
幽冥魔库克一看另外两个三把手都出来要说法,他要是不替自己兄弟出头以后都不知道如何面对队友,立刻安抚性地拍了拍库伦克的肩膀,看向库忿斯:“队长,不好意思了,我也需要一个说法。”
说完又回头看了看其他赤冥队员,补充道:“我相信大家也需要一个说法。”
幽冥魔库列斯克等人立刻点头。
幽冥魔库忿斯骑虎难下,忍不住看了眼库拉,库拉立刻不自然地扭过头,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路法也装聋作哑。
库忿斯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你们想知道为什么会被我发现?呵呵,不如去问问库拉和将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说服你们谋反的人不够谨慎。”
幽冥魔巴库鲁和沙隆斯惊疑不定地看着库克和衣服人路法,又悄悄打量安迷修。
幽冥魔库伦克一听就炸了,暴躁道:“你们看看,我就说吧,我们肯定是被安迷修……安队长给卖了!”
幽冥魔沙隆斯还是不愿相信这个说法,小声问道:“队长,真的是这样吗?”
幽冥魔安迷修立刻反驳:“屁话!但凡他们能证明是我告的密,哪怕立刻军法处置我,我也毫无怨言!”
沙隆斯松了口气,站队道:“我相信我们队长,他不是这种人。”
巴库鲁犹豫了一会儿也说道:“我也觉得安队长不像是这样的人,一定有误会。”
库伦克被说动了,一脸谴责地看着库忿斯:“队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挑拨我们和安队长的关系?不对,你怎么会有这种脑筋?难道将军不止把你洗脑了,还顺带拔高了你的智商?”
赤冥分队的队员都咳嗽了一声,巴纳雷斯忍不住打圆场道:“库伦克,也别这么说啊,这太伤库队长的自尊心了……”
幽冥魔巴尔格姆淡淡道:“我们的饥荒还没打完呢,巴纳雷斯,你先别忙着替库队长说话,先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
幽冥魔巴纳雷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了。
幽冥魔沙芬塔也觉得安迷修告密地可能性不大,他对自己这个队长还是有了解的,说他打算跟铠甲召唤人讲和、甚至鼓动兄弟造反的确很有可能,但说他故意出卖兄弟,那绝对不可能。
毕竟之前自己对他锁喉攻击,结果队长还从刑天铠甲手下掩护他逃跑,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隐藏那么深的白切黑。
于是沙芬塔决定说句公道话,虽然实则还是有拉偏架的嫌疑:“库队长,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的做法,你别拉我们队长下水啊,谁不知道我们安队长一向被将军批评优柔寡断,他要是能这么果断地卖兄弟,现在最少也得是巴鲁那样的心腹猛将啊……”
这话戳到了巴鲁的心肝脾肺肾,痛得他差一点当场翻脸。
但一看将军和库拉都不吭声,他立刻猜到其中猫腻肯定不少,只好愤愤地瞪了沙芬塔一眼,没有趟这趟浑水。
幽冥魔安迷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不住小声道:“沙芬塔这话不像是在帮我说话,倒像是趁机踩我啊……”
幽冥魔乔奢费无奈道:“现在这种情况,能洗脱告密的嫌疑才是最重要的,踩两脚你就认了吧,沙芬塔那性格我略有耳闻,能主动帮你说话已经是神迹了。”
幽冥魔库忿斯脑回路直的很,他觉得沙芬塔这话好像有漏洞,但却怎么都找不出切入点,只能干巴巴地解释道:“谁拉安迷修下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安迷修告密?我说的是他做事太不谨慎,这次计划针对的就是他,只不过代价是他们几个人的命……”
其他幽冥魔倒吸一口凉气,路法则是差点气成了鼓风机。
普通幽冥魔考虑的是自己在将军眼里原来只是一次性耗材,甚至可以为了针对某个队长这种目的就随意拿他们当炮灰,这样的将军,真的还有效忠的必要吗?
衣服人路法则是清楚地知道,这种事一旦摆到明面上,军团的凝聚力一定会大打折扣,四分五裂也只是时间问题。
没想到自己只是稍有犹豫,库忿斯就把自己那点小九九抖了个干净。
犹豫就会败北,可原来败北的不止那个刑天铠甲召唤人,任何人在面对身临其境的切肤之痛时都不可能做到一点不犹豫,当局者迷原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