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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办公室，我远远瞧见她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忙碌，便故意提高些声音唤她过来，待她走到跟前，我装作不满似的 “嗔怪” 道：“你下午就没什么事想着找我吗？”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波流转，立刻会意了我话里的期盼，轻快地应了一声：“哦！” 那声应答里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让我心里甜了半晌。可今天上午，我独自待在办公室里，刻意把门关了一半，时不时抬眼望向门口，桌上的文件翻了一遍又一遍，电脑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就盼着她推门进来，哪怕只是问一句无关紧要的工作琐事也好。可从清晨到临近午休，门口始终静悄悄的，连她的脚步声都未曾响起。我攥着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心里像被无数只小爪子挠着，坐立难安，偏偏又无计可施 —— 总不能主动去找她，反倒显得我太过急切。整个上午就这么冷清清地流逝，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吹风的声响，最后只能安慰自己，等下午有工作对接时，总能见到她了。我总盼着能遇上些需要和她并肩协作的活儿，比如一起整理项目报告、对接客户需求，那样便能凑在一张办公桌前，头挨得近一些，指尖偶尔碰到一起，亲密无间地近距离相处 —— 这样的机会，在偌大的公司里，实在稀少又珍贵，每一次都值得我悄悄珍藏。
喜欢一个人，就总想把全世界的好都捧到她面前。我借着出差、过节的由头，频频想送她些小礼物：春天的花茶、夏天的遮阳伞、秋天的围巾，还有这次周五去外县出差带回的特产 —— 当地手工做的桂花糕、小巧的竹编饰品，以及几瓶果香浓郁的蜂蜜，这些东西被我整齐地摆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放了两天，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送出去。她性子腼腆又执拗，每次我递出礼物，她都连连摆手，红着脸婉拒，软磨硬泡都没用，到最后我也没了脾气，总不能硬塞给她，伤了她的情面，商量更是行不通，她总有各种理由推脱。今早我实在忍不住，索性拨通了她们办公室的电话，特意找她同屋的姑娘来取，嘴上故作随意地说着：“这是我出差带回来的小东西，你们看看谁喜欢，拿去玩儿吧。”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 其实我心里清楚，那些竹编饰品是按她常背的包的风格挑的，桂花糕是她上次偶然提过想吃的口味，她见了这些东西，定然明白是我变相送她的，不过是借旁人之手，替她免去了被同事打趣的尴尬。这样她便不用顾忌办公室里的闲言碎语，能欢欢喜喜地拆开盒子，挑些自己中意的，像只雀跃的鹦鹉似的和同伴叽叽喳喳讨论，坦然收下这份心意。我也乐得让她同屋的姑娘们沾点光，哪怕花些心思、破费些，只要能看到她开心，心里就涌起说不出的舒坦惬意。
中午食堂的饭菜格外不错，后厨整顿后确实下了功夫：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清蒸鱼鲜滑细嫩，连素菜都炒得爽口，餐盘里的肉量足得让人惊喜。不少原先宁可点外卖、出去吃的同事，都端着餐盘坐在食堂里，热热闹闹地聊着天，食堂里飘着饭菜香和谈笑声，格外有烟火气。可林晓却没什么变化，依旧不爱凑这份热闹，要么和同事去外面的小饭馆，要么直接点外卖送到工位上 —— 我总私下笑她嘴巴太挑剔，寻常饭菜入不了她的眼，偏偏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的性子来。中午我吃完饭，慢悠悠走出办公楼，想着去对面的超市买些水果，路过门卫室时还跟大爷打了声招呼。刚走到马路边，绿灯亮起，我抬脚过马路，就瞧见斜对面的饭馆门口，林晓和另一个姑娘并肩走了出来，她手里还拎着个空的外卖袋，想来是刚吃完午饭。我们迎面遇上，中间隔着一堆横七竖八停放的自行车，有的车把歪着，有的链条耷拉着，挡住了大半路。同行的姑娘十分机灵，眼尖瞧见我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晓身上，便笑着冲林晓摆摆手，先行绕到自行车另一边的空路上走了，只留她一人站在原地。
她先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个做错事被家长逮住的孩子，双手悄悄绞着衣角，懵懂地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羞涩的笑意，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脚下踩着细碎的步子，小心翼翼地穿过自行车的空隙，盈盈走到我面前。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我望着她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心里泛起阵阵暖意，忍不住会心地笑问：“又是吃的湖南菜？” 我记得她偏爱酸辣口的湖南菜，上次偶然撞见她吃午饭时，饭盒里还盛着剁椒鱼头。她听到我的话，头埋得更低了，不敢抬头看我的眼睛，只抿着嘴，带着浓浓的娇羞轻轻点了点头，那模样像只温顺的小鹿。我不忍再逗她，便朝她摆了摆手，放她走了。她从我身旁经过时，我清晰地看到她耳后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潮水般此起彼伏，连脚步都变得有些慌乱，却又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我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强烈地感受到，那份藏在她心底的喜悦，正透过她微晃的裙摆、加快的脚步，漾出万种风情。她今天穿了件红黑拼色的带帽毛衣，内里、帽子和纽扣边缘是热烈纯正的大红，外层是沉稳的黑色，撞色的设计新潮又现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而领口被她故意敞得稍开，露出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一片白皙的胸脯，阳光落在上面，又顺着衣料的褶皱滑进阴影里，随身体徐徐抖动，让她愈发明媚动人，看得我心头如热泉喷涌，久久挪不开目光。
下午后我与林晓的共事时光格外漫长，她敞开的衣襟，总让我有些心神恍惚。我们总要近距离商讨工作上的琐事，明明该正襟危坐、专注于眼前的话题，我却总忍不住在言语间隙，被那衣襟下泄露的一抹光景勾走几分神思。
我竭力维持着平视的姿态，目光刻意落在她含笑的眉眼间，可胸口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偏生像磁石一般，带着一股无形的引力，勾着我的目光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沉落下去 —— 去探寻，去凝望，去感受那份难以言说的诱惑。周遭的人声、窗外的车鸣，仿佛都在这一刻退得很远，天地间只剩下那一片晃眼的白，在我眼前轻轻摇曳。
我心中赞叹：那片肌肤是真的白，白得细腻温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柔光。阳光刚好从窗缝里溜进来，落在上面，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根根分明，却又柔软得仿佛一触即碎。那方寸之地，仿佛藏着无尽的神秘与温柔，像清晨天边的云絮，还凝着未散的星子微光，朦胧又皎洁，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我定然是看呆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嘴角的笑意都变得有些僵硬。这点心思，哪里藏得住？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更何况是这般直白又沉溺的注视。她自然是察觉了的，抬眼时与我猝不及防地撞上目光，却没有半分嗔怪，只是噙着笑，眼尾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那笑意像春日里拂过的风，带着青草与花香的气息，轻柔得让人全然放松。没有刻意的点破，没有尴尬的回避，那份落落大方的包容，反倒让我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弛下来。
真要感谢她的这份包容，让我能这般坦然地欣赏年轻女性的身体之美，无关亵渎，只源于一份最纯粹的心动。这暖意漫进心底，化作涓涓细流，淌过四肢百骸，让那份潜藏已久的爱慕，愈发炽热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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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起来，都怪我前几天多嘴。前一阵子午休前闲聊，我随口提了一嘴西郊分公司在招人，话里话外都带着嫌弃：那地方远得离谱，离市中心隔着大半个城，上下班光耗在路上就得小半天，周边荒无人烟，买瓶水都得跑老远，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职级比咱们这边高半级。我本就是随口吐槽，没半点当真的意思，可万万没料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晓竟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今天午休刚过，她就径直找到了我的工位旁，脸上带着少见的认真，轻声说：“张哥，你上次说的西郊分公司，能不能帮我联系下那边的领导？我想去看看，跟他们谈一谈。”
我当时手里的笔 “啪嗒” 一声就掉在了桌上，心里那股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上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也没想就脱口反驳：“那荒郊野岭的破地方有什么好的？守着咱们中心城区，下班就能逛商场、吃馆子，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不好吗？”
她却半点没被我的态度劝退，眼神依旧坚定，语气也带着几分执拗：“张哥，我知道那边偏，但职级待遇确实好点，更重要的是那里离我家所在的县城很近了，你要是方便，就带我去一趟；要是你实在没空，帮我打个电话，然后我自己去也行。”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我强撑了许久的情绪堤坝上。那堤坝本就因害怕失去她而摇摇欲坠，此刻轰然碎裂，积攒了不知多久的委屈、不舍与慌乱，全都化作汹涌的潮水，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我再也绷不住，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我不想让你去！林晓，我离不开你，你要是真走了，我怎么办？”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盼着能从里面看到一丝动摇，可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我心里更急了，慌忙补充着，语无伦次地想找些理由留住她：“再说了，哪是你想的那么容易？调动工作哪是说去就能去的？得挨个去拜访那边的领导，一层一层地去说情、递简历，少说也得翻过三座‘山头’才能办成。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无忧无虑，何苦放着舒坦日子不过，去求爷爷告奶奶看人脸色呢？”
她听完，脸上的那点认真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意，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这么说，张哥，你是压根就不同意我去了，是吗？”
我咬了咬后槽牙，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一字一句道：“对，我不同意。”
话刚说完，就瞥见她眼底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我心里一紧，又怕话说得太硬伤了她的自尊，连忙软下语气，放低了声音解释：“晓晓，你别生气。其实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边这个岗位，领导是先考虑男生的，而且工作内容主要是写材料、做汇报，天天对着一堆公文，你的专业和性子，其实都不太符合。”
她听完这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那双平日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霜。她抿着唇，半晌才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那以后这种事，你别再告诉我了。”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快步走了，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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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工位旁，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暖不透我冰凉的胸口。满腔的怨气和委屈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也下不去，竟连个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我在原地静立了许久，直到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挪回自己的座位。我靠着椅背，闭上眼睛，顺着她的心思慢慢琢磨，渐渐想明白了几分。她大抵是想找个离家近的地方吧。西郊虽偏，离她老家却比市中心近了不少。我们如今待的这片中心城区，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商场里的灯光明亮得晃眼，外卖能送到家门口，生活便利得不像话。可对她而言，这里终究只是个租来的落脚地，不是能安放她所有心事的家。她在这里，没寻到成家的温暖与盼头，便想往熟悉的故土靠一靠，借着那份近乡情怯的亲近，缓解心底那点无处安放的孤独。
她是在感情的迷雾里，跌跌撞撞地寻着出路，可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牢牢捆住，动弹不得，日日盼着转机，盼着能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可这熬人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未来的模样依旧模糊不清，我不也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里，苦苦挣扎，沉浮不定吗？我只能一遍遍地安慰自己，若是有缘，兜兜转转之后，我们终究会走到一起。这个结局，我坚信不疑。
又或者，她是惦记着开车的事？这个念头猛地跳出来，让我愣了愣。要是真调到西郊分公司，通勤路远，她多半就要咬咬牙买辆车代步 —— 这可是她念叨了好几年的心愿。每次路过 4s 店，她总要扒着车窗多看两眼，眼里满是羡慕。她满心满眼，只想着开车上下班的自在方便，哪里懂得背后的奔波与累赘？油费、保养、停车费，桩桩件件都是琐事，遇上刮风下雨，更是让人头疼。
我也试着站在她的角度，把前因后果细细思量了一遍。我们的感情，分明是走到了一个不上不下的瓶颈期。虽说天天在一个办公室里朝夕相处，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彼此间温存的话，却少得可怜。偶尔的肢体接触，也只是点到即止，倒不是她抗拒，只是少了当初那份热切与悸动。就像今早，我借着给她送水果的机会，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她只是微微缩了一下，那点反抗，近似于无，却也没半分迎合。
至于心灵的交流，更是早就陷入了 “斗气 — 翻脸 — 和好” 的死循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吵得面红耳赤，可没过多久，又会因为一句软话，或是一个眼神，悄悄和好。偏偏时机未到，我们都被困在原地，未来的路看不清方向，这段感情便再也难往前踏出一步。日子一天天消磨下来，就像一杯兑了太多水的橘子汁，那份甜，越来越淡，淡得让人心里发空，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