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文默默拉着小熊快步离开。
得罪一只鸟,可能也就是被啄几下,拉几坨屎,还能闪避著躲躲。
但要是一群鸟,那就是妥妥的大范围生化武器。
惹不起惹不起… …
好在那些鸟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追上来,支文也终于来到了小岛的另一边。
好消息,这不是个独立的小岛。
坏消息,通往内陆的路被一片范围极广的沼泽阻挡了。
沼泽一直在冒泡,里面的不知名生物绝对不少,也绝对难缠。
附近的树木都被影响的很厉害,要么散发著和沼泽同样的臭气,要么表面疙疙瘩瘩的,像是偷了癞蛤蟆的皮。
支文沿着沼泽边边查看一番,发现路只此一条,再过去就只剩断崖和无法通过的屏障。
是的,这屏障只能单向通过,神奇又莫名。
支文尝试使用能力直接越过沼泽,可身体里的诡气无端的运行滞涩,恐怕没走几米远就得直接掉进去。
属于圣子的生机能量只能治愈,这沼泽也不属于治愈范围。
这副本究竟想干嘛?
支文干脆坐在了沼泽边上,慢慢思考。
冬季被暗箭刺杀,春季又免费给花蜜。
这算打一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那死老头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叫“老朋友”?既然是老朋友那又为什么会被杀死?
支文突然想到了那只眼睛,不带一丝情绪,只映照出祂“未来”结局的眼睛。
“老朋友”想挖祂眼睛?
这个想法一出,支文突然感觉脊背发凉,迅速转身看去。
又是那只眼睛!
这一次,里面什么都没有映照出来,只有不断放大缩小的瞳孔,像是在恐吓。
下一秒,支文感觉自己眼前一花,大半个身子都沉进了沼泽里。
诡异的是,沼泽里的生物在祂进来之后纷纷逃窜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大眼睛的功劳。
祂快速把小熊祂们几个收回大平层内,随后与那只硕大的眼睛对视。
“老朋友… …”
眼睛瞳孔骤缩,随后高高跃起,瞬间砸下。
… …
“吱吱——”
“吱!”
支文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几只小老鼠瞬间惊慌逃窜,还有几只慌乱之中撞在了一起,瞬间头晕眼花,半天没缓过来。
这是… …地下?
支文坐起身,周围都是老鼠们爬过的痕迹,右侧好像是一个小仓库,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蛋,数量很多。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
身后没路,前面就是一个岔路口,两边的路都黑漆漆的。
支文尝试用诡气探路,努力了很久才勉强拉出一根细线。
就这么一边探路一边往外走,路过疑似小鼠仔的洞穴时差点被围殴。
通道实在太窄,完全伸不开手脚。
杀鸡儆猴的弄死了几只冲在最前面的老鼠,支文又跑得快,这才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终于来到地面之上,支文才发现,祂已经越过了沼泽。
所以,那眼睛是来催促祂快走,不要拖延时间的?
支文想着,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祂也想知道,祂的“老朋友”是谁,以及祂们俩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以前又发生了什么。
冲出树林,支文有一瞬间的错愕。
面前的景象极为熟悉。
沙滩,贝壳,海浪,还有… …
支文后退一步。
“咚!”
一个掉下来的椰子。
?
循环了?
支文原地站着没动,祂记得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声尖叫。
果然,一只色彩艳丽的鸟从林间飞来,目不斜视的看向椰子树顶上的窝。
然后… …
一声尖叫响起。
支文揉了揉耳朵,有些无奈。
这距离太近了,吵得耳朵嗡嗡作响。
“你是谁!”
支文抬头看去,那只鸟张开翅膀,一脸“凶神恶煞”的张著嘴叫唤。
“路过,差点被砸。”
支文语气平静,对上那只鸟试图展现凶恶之相,但是实则看起来非常蠢萌的模样,努力压平自己的嘴角。
之前觉得乌鸦又凶又萌的,威慑力不足,现在一对比,好像也没有那么呆了。
双方僵持了一会,站在椰子树上的鸟先败下阵来。
“好吧,你的眼睛很好看,我信你了。能不能拜托帮我捡一下窝,里面是我的存货。如果你想吃可以吃一个,就一个!当做补偿了。”
支文听到这鸟夸祂眼睛好看,眼里闪过一丝寒芒,不过下一秒就有些无言以对了。
小老鼠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我不吃,给你。”
“真的吗?谢谢!”
那鸟飞了下来,两只爪子勾在椰子壳上,翅膀一扇一扇的往树林里飞去。
见支文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又转过头来催促。
“快来啊!不一起走吗?你应该是要离开这里的吧,跟我走就对了!”
支文半信半疑的跟上,一路上被传输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小知识。
比如夏季这边的海浪每过一段时间会抽一次风,把沿岸的树林都给淹了;鸟类和鼠类分别占据地上和地下,时常发生争斗,互相偷仔。
春季那边有时会出现漫天花海的景象,好看,但容易被香死;体型越大的动物越容易发狂,会杀死进入自己领地的所有生物,甚至主动吸引其他生物进入然后猎杀。
“所以你是从春季的区域来的。”
“对啊,那边太香了,我受不了,而且邻居都凶得很,还是这里适合我。”
支文看祂语气得意,想来也是得了什么机遇才能过来,不然要是每个区域的生物可以随时乱跑,那这里的秩序肯定得乱套了。
“好啦,接下来的路你直走就好了,我要去准备新家了,再见!”
“谢谢带路,再见。”
支文看了眼加速飞远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向着前方直走而去。
原来是走错路了,要重来一次。
这老朋友还怪严谨的。
树林深处,羽毛靓丽的鸟儿转头看了眼,随后嫌弃的把椰子壳扔的远远的。
一只硕大的眼睛忽然从它身后出现,直勾勾的盯着它。
“还想干嘛,把我拉来给祂引路,亏你想的出来!祂不是已经抛弃你了吗?你还想见祂?”
大眼睛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映照出了鸟儿浑身光秃秃的画面。
鸟儿一回头,瞬间炸毛。
可惜,大眼睛一晃便消失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