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看着已经走到床前的萧文君,向羽恍然大悟。
“一周前我刚醒来时暗中给我手下人投递关于陈凡消息的人是你!
还有之前公馆内部消息也是你叫人透露给我的?”
萧文君狞髯张目突然非常激动“是你!萧文君,是你害我成了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躺在床上连条狗都不如!老子弄死你!”
“技不如人,就要愿赌服输,甩锅解决不了内核矛盾。”
萧文君淡淡道:“要是恨我能消解你身上的窝囊气,我倒也是乐意日行一善的。”
“你——”
“稍安勿躁向少,我今天来真不是跟你扯皮啊,其实咱俩现在处境都差不多。”
“产不多?你他妈先挥刀自宫再来跟我谈共情!”向羽仿佛一条疯狗,身心不全让他心理阴暗畸形,逮着人就想咬两口。
萧文君倒是情绪稳定风度翩翩,也不跟他计较,淡淡一笑:“知道为什么你向家大少都这副模样了,向家却至今忍气吞声没有任何反制么?”
“姓萧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们向家之所不出手,是因为忌惮陈凡背后的势力。”
陈凡背后的势力?
角落里刚摘下麦的苏晴雪立刻竖起耳朵。
那混蛋果然有别的的身份!
“放屁,萧文君你少在这危言耸听,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向家忌惮,不过是秦殊妤那没脑子没眼光的贱人失心疯死保他罢了。”
“我那个妹妹(秦殊妤)你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几千亿的集团在她手上风生水起,你真觉得她没脑子?”
萧文君眼神阴森森道:“实话告诉你吧,陈凡那小子就是我二叔当年被你们向家算计走失的儿子,秦殊妤死保并不是那小子活好,而是因为他是我二叔二婶唯一的亲生血脉。”
“什么!?”
向羽瞳孔地震。
那小子竟然是萧沐和唐婉的儿子?
若是真的那他岂不是我小舅子?
这么说来此前的争斗毫无必要,我他妈——
“还在做梦么向大少?你不会觉得自己跟姓陈的还有化干戈为玉帛的可能吧。
且不说我二叔的腿和二婶的病跟你们向家逃不开干系,你们向家让他二十年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的手笔就已注定不死不休!
再说了——”
萧文君冷笑:“你连男人那玩意都没了,即便娶了秦殊妤又能怎样,娶回家让她给你带帽玩么?”
“我操你妈!”
被精准戳中痛点的向羽抄起床头新换的水杯狠狠砸了过去,萧文君优雅闪避,脸上笑容不减。
“冲我使劲你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冲秦殊妤,冲陈凡那杂碎啊。
都说你向大少是京都霸王,不会真被那小子一语成谶,成了断腿王八吧?”
“萧-文-君!”向羽咬牙切齿,额面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萧文君每一句话都在他雷区蹦迪,若他能下床,此刻一定会毫不尤豫冲上去把萧文君撕碎。
“还会愤怒,证明还有心气儿,蛋碎了不打紧,自古以来居高位者还有九千岁,向少,我知道你想报仇,而恰好,我也想让陈凡死。”
“你休想——!”向羽拳头紧攥,终于是深吸了好几口气强压住了心头燥郁狰狞。
“萧文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想利用我当你的刀扫清你执掌萧家的障碍?做梦。
老子的仇我会自己报,你此前利用我的帐咱们一笔一笔算!”
说到底,向羽并不是个蠢人。
此前一败涂地,只是因为轻敌。
“我无所谓啊。”萧文君笑着摊手:“只要向少能重燃斗志我就已经很欣慰了。”
“滚——给老子滚!”
向羽还想砸东西,可惜床头柜已经空空如也。
吊瓶倒是可以。
不过砸一次就得换一次枕头,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萧文君抿嘴耸肩,浑不在意。
他今天来本就是给不明真相的小王八上眼药的。
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不管是不是合作,只要能最大限度的激发向羽对陈凡的恨意,就对他有利。
“对了向少,有件事我差点忘了。”
临出门前萧文君在读回头一脸玩味:“秦殊妤是我二婶给她儿子养的童养媳。
我特地帮你私下打探过,秦殊妤对陈凡很满意,甚至可以说痴迷。
你说这女人贱不贱?
你一片真心苦苦追求这么多年她不屑一顾,姓陈的来了不到三天她已经上赶着自荐枕席。
这会,她俩有没有裹着被子在躺在床上玩游戏?”
砰——!
向羽当场裂开,那个新换的玻璃吊瓶终于梅开二度砸地上碎成渣。
小王八手臂针头刺挠,鲜血淋漓,那副青面獠牙的狰狞面孔仿佛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始作俑者萧文君早已溜之大吉。
门外,他单手插兜恣肆惬意:“搅吧搅吧,这京城啊是越乱越好,若非如此,怎轮得到我火中取栗!”
他得意:二叔,别怪我,本来是想让你当个残废颐养天年的,怪只怪你老婆,都要死了干点什么不好,偏要找亲生儿子回来。
凶相毕露,杀意森然:“断我财路,那我便叫你断子绝孙!”
病房内。
苏晴雪任凭床上的向羽发疯,哪怕血已经染红了床单她也浑不在意。
此刻这个女人仿佛魔怔了一般,满脑子都是萧文君那句:因为他是我二叔二婶唯一的亲生血脉!
陈凡竟然是京都最强豪门的萧家太子爷?
苏晴雪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