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联盟的探测系统是很强大的,但这前提是需要无数的信息传递基站和探测点!
所以也就有了以此为基础衍生出来的无数哨站。
一般的哨站会驻扎几名武者,而稍微重要一些的中枢哨站则会有二阶甚至三阶武者驻扎,
此时距离三班星舰远一点的地方,就有一座中枢哨站!
这里距离内核战区还有很遥远的距离,谁也没想到,一只迦罗铎族的小队会突然来袭!
“队长,消息发送不出去,他们应该是带了屏蔽仪!”
中枢哨站护卫队的队长魏司程表情严肃的说说道,
“曹越,你朝dh423突围,我朝dh306方向!”
“其他人”
他看向哨站内的其他武者,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悲痛,
“死战!”
“是!”
所有人都齐声回应,没有任何尤豫,哪怕这里最强的两人,三阶的魏司程和二阶的曹越不参战而是逃离,他们也毫无怨言。
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种时候,生死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必须要把这里遇袭的事传回联盟!
若是单纯的小队骚扰,压根就不会带屏蔽信号,
这支迦罗铎族的小队,比如有其他什么重要的目的。
所以他们要留在这死战,给曹越和魏司程拖延一些时间,让他们跑出这个范围,传递消息出去!
没有什么激励人心的话语,
甚至连安慰也没有,
哪怕三阶的魏司程也知道,自己就算跑出去把消息传出去了,能活下去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三阶强者能飞,能在星空中短暂生存,
但压根不可能一直坚持!
所以,大家的结局都是一样!
“行动!”
魏司程沉声宣布之后,便按动了哨站的一个红色按钮!
这种老式的机械按钮,往往都是最后的手段!
在这个按钮被按下之后,整个哨塔开始剧烈的颤斗起来,
魏司程直接从开启的舱门中飞了出去,
而曹越则是冲了哨站内最快的一架单人飞行器。
这次信号的屏蔽复盖面极为广,
连探测雷达之类的全都失效了,他们也探查不到哨站外的具体情况,
所以,当魏司程冲出哨站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看着悬浮在舱门外的魏司程,
哨站内其他人不由的疑惑。
“队长?”
“队长,怎么了?”
魏司程呆呆的回过头,传音道,
“看来我们不用走了!”
是不用走了,
因为来袭的迦罗铎族小队已经在战斗了,而他们的对手是十多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人族!
当然,若只是这样魏司程也不至于如此震惊,
让他呆愣住的原因是迦罗铎族小队乘坐的那一艘特殊的飞行器已经被压扁了!
嗯,就好象被一个巨人双手合十后压扁了一样,变成了一个悬浮在星空的平台,
准确的说,是一个擂台!
而这个擂台的主理人,是一个带着青目獠牙面具的人!
他正双手抱胸的悬浮在擂台之上,好似在默默的看着下方的战斗!
哪怕那些人族的少年因为不敌而受伤,他也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
这这什么情况?
魏司程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对哨站内的队员吩咐道,
“全体都有,前去增援!”
说完,他便朝着战斗的地方飞去!
同为人族,前方有族内少年正在战斗,怎么可能不去支持!
然而等魏司程刚刚靠近, 他就听到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要参战,看着!”
魏司程看向那悬浮在‘擂台’之上,带着青目獠牙面具的男子,
“看着?这是战争,不是练习和试炼!”
“我知道,这也是他们需要经历的!”
“可这样打下去,他们会死!”
“同样,这也是他们需要经历的!”
魏司程极为不理解,正好此时他看到一个少年已经没了还手之力,马上就要被一个迦罗铎族斩杀,
他也顾不上什么了,朝着那急速冲去,
然而他的身形刚动就感觉到了一股气息将自己锁定,四周的空间也朝自己挤压过来,让他动弹不得!
没办法动的魏司程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少年被迦罗铎族一枪刺穿了胸膛,
看着少年倒在地上,魏司程悲愤的看向那青目獠牙的男人,
本来,那少年不用死的!
可这人拦住了自己!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要做什么?!”
魏司程愤怒的质问没有得到回复!
而这时候,几架小型飞行器从哨站赶了过来,
“队长这?”
曹越穿着特殊的作战服从飞行器里爬了出来,
“别管我,去帮他们!”
“是!”
曹越也看清楚了前面的情况,虽然惊讶,但作为一个人族的战士,自然不可能眼看着同族的少年被异族屠戮!
“恩?”
看着曹越和哨站其他队员毫无阻力的冲入了战场,魏司程心头的愤怒消散了一些,同时也生起了几分疑惑,
这‘人’没有阻拦曹越他们?什么意思?
难道只能三阶之下参战?
魏司程有些疑惑的仔细打量起四周来,
很快他就看到了对面的一个地方,有两具迦罗铎族的尸体静静飘荡的!
它们气息全无已然是有已经丧命了,
而通过它们没有穿戴特殊的星空作战服来推断,这两个迦罗铎族极有可能是三阶!
这是被他杀的?
魏司程微微抬头再次看向那带着青目獠牙面具的男子,
“前辈您这是在锻炼他们?”
魏司程极为不理解的传音道,
“但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人族联盟是有虚拟格斗网的存在的,生死历练之类的完全不用来真的啊!
而且刚刚魏司程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十多个少年都是天才!
其中甚至有些明明才是武者,但却能勉强和二阶抗衡的绝世天骄!
这样的任务死在这太浪费了啊!
“代价太大?
青目獠牙面具男子粗犷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战场中,
那个刚刚躺在地上的少年,胸口的伤口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而伤口里,一道极为细小的剑气正在不断流转,
也正因为这道剑气,刚刚刺进胸膛的那一刀根本就没有伤到他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