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婚礼邀请了麦格校长作为证婚人。
他的新娘很美,美到所有人都忍不住对她瞩目。
可德拉科却全无心动的感觉。
他冷静地审视着这位妻子。
这位妻子能够支撑起康斯坦丁家族,她理智大方,手段不弱,对内对外都做得很完美。
她是一位合格的家族主母。
新娘走近了。
德拉科冲着卡珊德拉伸出了手。
他换上了新郎的装束,那一身纯白的,犹如新日初绽的雪的西装。
新娘伸出了手,将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放到了德拉科的手心上。
她冲着德拉科缓缓勾起了嘴角,艳丽的唇瓣如血腥玛丽一般,猛然攫住了德拉科的眼神。
德拉科握着新娘的手微微用力,瞳孔不由得骤缩了一瞬。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位新娘格外的熟悉?
好奇怪。
麦格校长站在两人的中间,欣慰而祝福地看着两位新人,缓缓地念出了婚礼誓词。
麦格校长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直视着眼前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新娘,目光澄澈而坚定。
“ido”
麦格教授又看向了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笑得心满意足,缱绻而温柔。
“我愿意。”
日光正好,澄澈而柔软的光芒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将温暖遍洒大地。
麦格教授的声音响彻婚礼的草坪。
“现在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德拉科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上前一步搂住了卡珊德拉的腰,微微倾身。
如蜻蜓点水般,两人的唇瓣一触即分。
然而德拉科刚要离开的间隙,新娘的手却猛地搂住了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
他还没反应得过来,这正是婚礼的场合,迅速地调整了姿势,以自己作为主导。
直到长长的一吻结束,德拉科微红着脸颊分开,有些惊疑不定地注视着自己身旁这位面色更加红润,神态更加餍足的新娘。
为什么总感觉有点熟悉……
德拉科下意识地在婚礼中寻找卡桑德里乌斯的身影。
!
没有!
德拉科的心猛的一跳,手指都僵硬了起来。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婚礼持续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之前,卢修斯欣慰的看着儿子与心满意足的纳西莎再次离开了马尔福庄园,重归了两人环游世界的旅程。
马尔福庄园只剩下了德拉科夫妇。
直到宾客散尽,庄园内的喜色褪尽,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德拉科紧张地推开新房的卧室,目光落在了正坐在梳妆镜前卸下首饰,退下婚纱的女人。
白日的一切都太过喧嚣,让他只能维持着自己勉强的思绪。
而现在德拉科终于有时间和这位妻子好好聊一聊了。
“卡珊德拉。”
他轻轻喊了一声。
卡珊德拉已经退下了婚纱,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睡衣。
她松散了长发,闻言,转过身,冲着德拉科露出了那张美丽的脸庞。
“怎么了?小龙?”
德拉科指尖一颤猛的抬眼看向卡珊德拉。
“你——”
卡珊德拉弯了弯眼睛。
“怎么了?”
德拉科有些惊疑不定的上前两步,他想仔细的看看卡珊德拉的脸。
卡珊德拉笑弯了眼睛。便从梳妆台前站起,走到了德拉科的面前,伸手牵过了他的手。
“嗯?”
德拉科眉头皱起,伸手抚上了卡珊德拉的脸。
手下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并没有半分伪装的痕迹。
心中的疑惑悄悄散去了一些,德拉科的眉头却依旧没有松开。
他垂下眼眸,转过脸,指着床榻道:“按照我们的婚前协议,我是不会碰你的,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罢,德拉科转身就要走。
卡珊德拉的笑意却缓慢地加深,伸手扯住了德拉科的手。
“为什么要走?”
德拉科惊愕地看着两人相接的手,却发现卡珊德拉的手好像和自己的一样大。
他烦躁地看向眼前这个女人:“我们已经做好了婚前协议!”
卡珊德拉眉眼弯弯,说出来的声音却陡然没有了属于女性的娇柔,反而化作了一道令德拉科惊恐而又熟悉的,清越而柔和的声音。
“可是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卡珊德拉,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融会贯通,化作了一条笔直的线——
“卡桑德里乌斯!”
卡珊德拉眉眼弯弯。
“是我。”
说着,卡珊德拉的面容忽然一阵变幻,原本柔和的线条陡然凌厉起来,眉眼逐渐拉长,眼锋逐渐锋利。
居然是人体变形术!
“你——!!!”
一瞬间恼怒,羞愤,难堪全都涌上了心头!
德拉科气愤的直接颤抖,他上下扫了两眼卡桑德里乌斯,不可置信道:“你是故意的!”
他果然是个大傻子!
卡珊德拉和卡桑德里乌斯那么明显的相似度都看不出来!!!
卡桑德里乌斯仍扯着德拉科的手,闻言面上依旧是柔和的笑。
上前两步,德拉科才发现这人的身高也用了人体变形术,此刻比他还高了大半个头!
德拉科猛然察觉到了不对,转身就要跑。
卡桑德里乌斯却动作更快的长臂一伸,揽住了德拉科的腰,将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等等!!!”
德拉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总觉得今晚肯定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卡桑德里乌斯将脸埋进了德拉科的颈窝里,深深的嗅了一口属于德拉科的气味,轻轻的在德拉科的耳旁呼出了温热的气息。
“还有什么好等的……”
“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夜。”
说着,卡桑德里乌斯揽住德拉科的手一用力,就将人整个扛在了肩上。
德拉科气愤地整张脸都涨红了,他很想做出一些有违马尔福家族的事情。
“卡尔!等等,我想我们应该再谈谈!”
卡桑德里乌斯却丝毫不给德拉科反应的时间,将他猛地扔向了那张大床。
一阵失重袭来,紧接着便是身下的柔软触感。
德拉科胸膛不住的起伏着,惊慌失措的看着站在床边缓慢的解着衣裳的卡桑德里乌斯。
“卡尔?我想今天晚上或许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我,比如说——”
“等等!”
卡桑德里乌斯单膝跪在了床上,跨坐在了德拉科的身上。
他微微俯下身,用自己的长发去蹭着德拉科的脸。
“还有什么事比现在更重要呢?”
德拉科拼命推拒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不——!!!”
床上的床幔不知何时垂落了下来,窗外的星辰若隐若现,将屋内的烛火推得一起摇晃。
床榻不断的抖动着,偶尔从床幔的间隙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和泣音。
直到月上中天,床板的间隙中猛然探出了一只白皙的却被热气氤氲的发红的手。
那只手的手指不断的抽搐颤抖着,挣扎的抓住了床单的一角。
可是紧随其后,一只同样白皙的手猛然抱住了那只手往床榻里拖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