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明显能感觉到京飞的体温有些不对劲,烫得吓人,她只以为京飞是酒喝得太多太醉了。
此刻的京飞,整个人就像一摊软泥,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温雅身上。
温雅费力地想要站直身子,可京飞却如同没有骨头一般,顺着她的身体不断下滑。
温雅咬着牙,费了好大的劲才好不容易再次将他拉站起来,心里暗自想着,好不容易才把他扶到这,可千万不能再让他摔倒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弓着身子,用尽全身力气架着京飞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
斜对面的房间明明近在咫尺,可此刻在温雅眼中,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她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艰难,仿佛身上扛着千斤重担,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可她依旧没有放弃,咬着牙继续扶着京飞艰难地挪动步子。
京飞无力地将胳膊圈住温雅的小肩膀,整个人几乎是半挂在她身上。
此刻,他的意识已然模糊,鼻间萦绕着的,全是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香气,那股香气仿佛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让他有些意乱情迷。
他缓缓垂头,凑近温雅的耳畔,用低沉且略带沙哑的嗓音,夹着难耐的低喘问道:“去哪儿?”
说话间,他口中呼出的热气直直扑在温雅的耳垂上,那温热的触感,听得温雅头皮一阵发麻,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
温雅有些慌乱地歪头躲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说道:“先躲起来。”
她心里清楚,现在京飞醉得厉害,意识不清,而且又不知道还有多少心怀不轨的人会找来,她实在是担心会出事,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避开那些危险。
温雅好不容易扶着京飞来到了斜对面的房间。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疲惫,扶着京飞快步走了进去,随后迅速转身关上了门。
然而,刚关上门,就清晰地听见走廊里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温雅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扶着京飞站在门口,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心脏在胸腔里 “砰砰” 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这人怎么了?” 一个声音急切地问道。
“打晕了!”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京飞人呢?” 又有人焦急地询问。
“应该是跑了?” 有人道。
“快去找?”
“赶紧给老大打电话。”
……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 “砰砰砰” 的敲门声,那声音一下一下仿佛敲在温雅的心坎上,让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温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浑身一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
温雅惊愕地转过头,只见京飞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神黑沉如墨,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深邃,他微微摇头,示意温雅不要出声。
温雅紧张地眨了眨眼睛,此时,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钻进她的鼻腔,她下意识地看向京飞的袖子,心里不禁疑惑,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啊,这酒味怎么这么重?
好在,外面的人见没有人回应,便转移目标,去敲别的门了。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然而,京飞刚一松开手,整个人突然往旁边倒去。
温雅眼疾手快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好在及时用后背撑住了墙壁,才没有让两人完全倒下去。
就在这慌乱的瞬间,京飞的唇不经意间扫过温雅的脖颈。
那一瞬间,温雅只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仿佛有电流划过,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京飞的唇烫得像燃烧的火焰,身上更是像着了火一般,滚烫滚烫的,不断向她传递着高热。
此刻,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彼此的身体几乎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仅仅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
温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明确地感觉到京飞某处不自然的情况,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涩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她的心像小鹿乱撞一般,“砰砰” 直跳,紧张得几乎快要窒息。
温雅被吓得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试图挣脱这令人尴尬又紧张的局面,可她刚一动,就被京飞用强有力的手臂一把紧紧箍住了腰。
京飞的声音在她颈侧响起,带着几分沙哑与急切:“别乱动。”
此时的京飞,呼吸越发急促粗重,呼出的气息滚烫得仿佛带着熊熊火焰,就这么喷在温雅的脖颈间,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点燃了。
温雅身材娇小,而京飞体型高大,她根本就撑不住京飞的重量,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被吹倒。
京飞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狠狠地咬了咬舌尖,刺痛能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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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温雅慌乱地应道,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拼尽全力,扶着京飞歪歪倒倒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京飞脚步虚浮,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再加上药物的影响,他此刻感官异常敏锐,怀里又正好是温雅,这让他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他半阖着眼,那浓重的喘息声越发粗重,高挺的鼻梁在温雅的发间无意识地磨蹭着,只觉得自己的自制力马上就要彻底崩溃了。
温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扛着京飞进了浴室。
这房间是他们偷偷溜进来的,所以既没有房卡,也没有通电。
好在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散发着五彩的光影,有斑驳的光线透过窗户的缝隙透进来,勉强能让他们看清一些轮廓。
可浴室里依旧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温雅凭借着模糊的光影,摸索着把京飞带到了洗手盆的位置。
“等一下,我开手机。”
温雅轻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颤抖。
她一边说着,一边细细簌簌地摸索着裤子口袋,可尴尬的是,她的口袋刚好是贴着京飞的那一侧,在摸索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碰到京飞。
这无意的触碰,让京飞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他双眸暗沉如夜,仿佛被某种原始的欲望所支配,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吻在了温雅的脖子上。
那触感,和他想象中一样的温凉馨香,让他瞬间沉溺其中。
温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京飞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推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与慌乱:“对不起,你先出去。”
温雅被推得一个踉跄,手机也还没来得及从口袋里拿出来,她满脸通红,慌乱地点点头,赶紧转身走出了浴室。
她刚关上浴室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 “哗哗” 的流水声。
温雅下意识地捂住脖子,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京飞的温度,她的脸颊滚烫得厉害,就像被火烤过一样。
她心里又羞又恼,忍不住嘟囔道:“这家伙真是喝醉了。”
京飞迅速扒下身上的衣服,站在花洒下冲着凉水澡。
刚刚温雅那温香暖玉般的身躯就在怀中,那细腻的触感、淡雅的香气,实在让他难以自控。
他本就有着超强的夜视能力,即便在这黑暗的浴室里,也能清晰地看到女孩那细嫩的脖颈,这更让他差点迷失在欲望之中。
然而,冰冷的水不断冲刷着身体,却似乎起不了多大作用。
京飞紧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他心中暗自咒骂,这些人还真是下得去血本,居然给他用了如此强劲的药物,妄图彻底控制他。
温雅这边,悄悄将房间门反锁,随后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耳朵紧紧贴着,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人似乎还没散去,透过猫眼,她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在走廊里晃动。
她心中不禁疑惑,这些人怎么还没走?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还好之前工作需要调成了静音,没有发出声响。
是费雨琪发来的消息:亲,在哪儿?我肚子疼,想先走,一起吧?
温雅赶忙回复:我还要收个尾,你先走,我收拾完马上回。
费雨琪很快回了消息:那好,我先走了。
温雅回复道:好,拜拜。
发完消息,温雅又翻看手机,发现陈家不知在忙什么,一直都没回她的信息。
她刚要给陈家打电话,突然,浴室里传来 “咚” 的一声闷响。
温雅心中一惊,连忙跑到浴室门口,小声焦急地问:“京飞,京飞?你怎么样?” 然而,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我,我进来了?”
温雅犹豫了一下,见还是没有回应,轻轻推开门,轻声唤道:“京飞?”
浴室里弥漫着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她举起手机,借着微弱的光亮一照,只见京飞倒在地上,好在腰间还搭着一条浴巾,勉强不至于走光。
淋浴头还在 “哗哗” 地流着凉水,水珠溅落在京飞的身上,又顺着地面流淌。
温雅赶紧上前,伸手关掉了还在哗哗流水的淋浴喷头。
她迅速俯身,焦急地询问:“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此时的京飞,无力地瘫躺在地上,头向后仰着,大口大口地粗重喘息着。
他的薄唇失去了往日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唯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从下颌到喉结,一道道青色的筋脉突兀地绷起,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紧绷颤抖,像是在与某种强大的力量苦苦抗衡。
当然,那薄薄的浴巾也难以遮盖住他身体某个部位异常的凸起,这种尴尬的场景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寂静的房间里,唯有男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在不断回荡,愈发显得气氛紧张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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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京飞这副模样,温雅心里 “咯噔” 一下,这哪里像是普通醉酒的样子啊?
她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京飞,你怎么样?先起来。”
温雅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小心翼翼地扶起京飞,让他靠坐在浴池边上。
可看着京飞这状况,温雅心里明白,自己根本处理不了。
她连忙拿出手机给陈家打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手机电量也发出了不足的提示音,这让温雅愈发焦急。
无奈之下,温雅只好翻找京飞的衣服,希望能找到他的手机,可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出…… 去。”
京飞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模样既像是热得难受,又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道,喘不过气来。
“你不能这样坐在地上啊!我扶你起来哈!”
温雅没有理会京飞的驱赶,一心只想帮他摆脱困境。
她再次俯身下去,伸手捏着他腰间的浴巾,用力紧了紧,确保不会走光后,才吃力地扶他起身。
好不容易将京飞扶了起来,可就在这时,温雅突然感觉肩上一紧,手腕也被人一把抓住,力气大得惊人。
京飞问:“是谁?”
温雅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凌厉眸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那双眼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死死地定在她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喷薄而出,将她连同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京飞?”
温雅满心惊恐,下意识地试图把手从京飞那铁钳般的手中抽回来,然而男人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攥得更紧了。
此刻京飞的手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仿佛要将温雅的手腕灼伤。
他就这么紧紧捏住她,眼神中没有半分收敛,冷漠与凶悍的气质毫无保留地尽显无疑,宛如一头陷入暴躁癫狂的野兽,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温雅被他这般眼神看得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紧张得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声音颤抖地说道:“看清楚,我是温雅,松开,你抓疼我了。”
她满心无奈,这人到底是怎么了,喝醉了难道连她都不认识了?
都已经跟他说了好几遍自己是谁,可他却依旧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