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脸色骤变,环视四周宾客后,竟转身对江铭深深菊躬:
江先生,让您受惊了。
我不是他父亲。
江铭淡漠的语气里带着讥诮。
张彪一愣,随即会意地点头,猛地转向王涛怒吼:
立刻消失!再敢纠缠雨薇,我要你命!!!
这位副队长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王涛竟敢招惹江铭!
张彪的厉声训斥让王涛脸色骤变,瞬间涨得通红,双眼布满血丝。
操!!!
老子是华夏律协的注册律师,你敢动我?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涛气得浑身发抖,转而指着在场宾客破口大骂:
还有你们!!!
你们都是一路货色,这个下三滥冒充我父亲,你们还帮着这个暴徒打我!!!
全场哗然。
挂断电话后,王涛的神情愈发跋扈,仿佛江铭已是任他摆布的猎物!
此刻的江铭对王涛的威胁充耳不闻,专注地品尝着面前的美食。
他的用餐仪态极为优雅,连喝水的姿态都如同贵族般从容,与粗鄙二字毫不沾边。
反观王涛,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可言。
见此情景,周围宾客暗自咒骂,同时也觉得自取其辱。
不少认识张彪的权贵互相交换眼神后,悄然退出宴会厅。
这些人并未离去,而是守在门外静候,似乎在等待一场好戏开场。
令人费解的是,十分钟过去了,那个年轻人依然气定神闲地坐着,毫无惧色。
莫非他与张彪相识,或有什么背景?
众人满腹狐疑,打量着江铭的气质,愈发觉得此人来历不凡。
就在这时,酒店大堂突然涌入一群气势汹汹的壮汉,为首的正是陈建。
踏入宴会厅的刹那,他的目光如刀般刺向江铭,眼中寒光四射。
这可是他陈建的地盘,早就在附近布下天罗地网,本打算给江铭点颜色瞧瞧。
没想到这小子竟敢对他动手,简直是活腻了!
陈建阴沉着脸,方才保镖已向他汇报了事情经过。得指节咔咔作响:
好得很!敢碰我的女人,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陈建疾步冲向二楼办公室,显然是去召集人马。
宴会厅众人注意到陈建的出现,眼神顿时变得玩味起来。
这陈建是龙海区有名的地头蛇,其父陈九山更是商界巨鳄,势力庞大且心狠手辣。
随着陈建的登场,宾客们的兴致愈发高涨。
“陈建来了!他一定是去找武馆的人了!哈哈,那乡下小子要倒霉了!”
“自作孽不可活!这土包子太嚣张,活该被教训!”
一道道看戏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江铭!
谁都清楚张彪的手段,此刻全等着看江铭被揍得满地找牙!
“臭小子!待会儿不跪地求饶,老子让你后悔出生!”
王涛恶狠狠瞪了江铭一眼,转身就要跟张彪进包厢。
刚抬脚,江铭骤然抬眼!
“滚开!别碍事!”王涛眉头拧出凶相,最恨有人抢他风头!
听见这话,江铭却笑了。
笑容明媚,眼底却结着冰。
“你爹是谁不重要,既然招惹了我……”
话音渐冷,江铭神色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们王家,从今天起——除名。”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在众人头顶!
除名?
这是要灭王家满门!
这人是疯子吗?!
全场瞬间死寂,先前讥讽江铭的人抖如筛糠,冷汗浸透后背。
江铭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切着盘中牛排。
刀锋每次落下,都深深嵌入肉里七八寸,寒光刺目!
太凶残了!!!
王涛吓得汗毛倒竖,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狠的角色!
“你、你别胡来!我爸是王九州!”
他连滚带爬缩到陈建背后,浑身哆嗦得像片落叶。
王涛的话让陈建眉头微蹙。
王九州的名号,连他都心存忌惮。
这位南江省地下世界的霸主,是真正的枭雄人物,绝非寻常人敢轻易招惹。
此时江铭似乎听到了王涛的话,轻轻摇头:
我对你父亲没兴趣。
江铭盯着王涛,眼角微挑,眼中寒光乍现:
不想多说,三秒内,滚!
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震得众人心惊胆战。
这家伙疯了吗?竟敢叫王涛滚?
小畜生!你活腻了!
他话未说完,一道黑影已闪至身前,一记鞭腿重重踹在他腹部!
砰!
王涛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五脏六腑仿佛移位般剧痛难忍。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中,王涛裤裆湿透,浓重的尿 味弥漫开来。
他竟然吓尿了!
王涛怒不可遏,正要冲上前。
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取你性命!
江铭的嗓音裹挟着森然杀意,宛如九幽恶鬼,惊得王涛汗毛倒竖,踉跄着退到墙角,脸上写满惊恐!
这人竟敢当众恐吓我?
四周看客纷纷倒吸凉气,谁都没料到此人猖狂至此!
陈建瞳孔骤缩——他原以为江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此刻却像被毒蛇盯住般脊背发寒。
彪哥!陈建突然扭头暴喝,替兄弟做了这杂碎!
王涛虽双腿打颤,眼中却迸出狠光。只要张彪出手,定能让这煞星血溅当场!
张彪闻言皱眉打量江铭,却在看清面容刹那如遭雷击。
是你?!
昨夜血腥画面骤然浮现:这青年如砍瓜切菜般放倒他十余名手下,最后那两个更是被硬生生踩碎膝盖!
江铭轻抚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上次的教训,只让你学会耍嘴皮子。
江铭!张彪猛地拍案而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这是我和王少的恩怨,识相的就滚远点!
江铭眉梢微挑,什么恩怨值得彪哥大动肝火?
张彪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夜这场鸿门宴——他忽然扯开衣领露出狰狞刀疤,可全是拜王涛所赐!
“我们之间的账该清了!”盯着江铭,眼中寒光闪烁:
“你废了我两个兄弟,今天必须付出代价!”
“是吗?”江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张彪眉头一皱,心中突然涌起不安,当即厉声喝道:
“叫人!把最能打的都叫来!我要让他跪地求饶!”
“虎哥,我在金碧辉煌遇到点麻烦,带几个兄弟过来帮忙!”
挂断电话,张彪得意洋洋地看着江铭:
“小子,你死定了!待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狞笑着挥了挥拳头:“我保证!”
江铭懒散地耸耸肩:“巧了,我也保证——待会让你跪着求我饶命!”
张彪脸色瞬间铁青,尤其看到王涛等人幸灾乐祸的眼神,更是怒火中烧,却只能强忍怒气坐下。
在他想来,这里是东山市,不是南阳省,江铭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十余个西装革履的男女鱼贯而入。
这些人目光锐利,气势逼人,齐刷刷看向江铭。
为首的胖男人一进门就呵斥道:“张彪!你怎么在东山市惹事?!”
张彪脸色一变,急忙解释:“黄总,您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张彪神色黯然地叙述完整件事的经过,终于停了下来。
黄总听完后眼神变幻,唇边浮起讥讽的笑意:
那就先解决这小子吧!
他抬手点了点站在旁边的江铭,领着手下大步逼近。
见黄总一行人走来,江铭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
我最恨被人指着。
这句话让黄总等人脸色骤变,神情愈发阴沉。
小子,在东山市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识相的就跪地求饶,不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彪面目扭曲,垂落的手臂还在不断滴血,显然已经骨折。
就靠这些垃圾?
话音未落,他右手如电,狠狠扇在中年胖子的手指上!
清脆的耳光声中,那个肥胖的身躯像破麻袋般栽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死寂。
房间里鸦雀无声,张彪、王涛等人全都瞪圆了眼睛。
一巴掌把人抽晕?
这他妈还是人类吗?!
看着昏迷不醒的胖子,所有人都像在做梦一样恍惚。
王涛更是彻底懵了,他万万没想到江铭竟强到这种地步。
难怪连沈文龙都栽在他手里!
短暂的震惊过后,张彪暴跳如雷,冲着身后的小弟怒吼:
给我弄死他!
一声令下,那群西装暴徒面目狰狞地扑向江铭。
面对围攻,江铭却始终神色平静,仿佛眼前不过是一群蝼蚁。
江铭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指尖轻抬,朝那群西装男凌空一点:
滚!!!
空气骤然震颤,众人耳中轰鸣不止。那十余名冲上前的打手只觉眼前黑光闪过,随即接连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
仅此一击,十余人尽数瘫软不起。唯有黄总面如土色,转身就要逃窜。
敢动一步试试。
冰冷话音骤然炸响。
江铭神色漠然,话语平静得如同闲谈,却吓得黄总双腿战栗,裤裆险些 。
彻骨寒意席卷全身,他毫不怀疑——稍有异动,必遭灭顶之灾!
你你究竟是谁?!黄总额头沁满冷汗,面皮剧烈抽搐。
江铭。
二字出口,黄总瞳孔骤缩如见恶鬼。虽只是东山道上小角色,却早闻此人在三大势力间杀伐决断的凶名。
他绝望地转向张彪:你闯下大祸了!
张彪却嗤之以鼻:区区江铭,何足挂齿!
黄总摇头叹息,不再多言。张彪不耐烦地挥手:都给我退下!
黄总一行人刚退下,张彪的脸色瞬间阴沉,目光死死钉在江铭身上: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周围同学投来的讥讽眼神让张彪脸上 辣的,羞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