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夫,您怎么在这?”
刚从后院走出来,准备仁心斋开门的韩跃,见到站在铺子外的孟征,属实感到意外。
孟征拱了拱手,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许久不见,韩大夫。”
“瞧我,孟兄快请先进来吧,刚巧,我正打算开门呢。”见孟征一脸难言,想着他怕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抛开别的不说,顾念着他们一块在隔离区共事的情分,韩跃连忙将人请进铺子内。
“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从屋内端上来一壶热茶,给孟征沏了一杯递过去。
恰逢席哲和臧恒出门寻摸药材去了,如今铺子内就韩跃一个人看门。
孟征接过茶,不动声色得打量着仁心斋内部的格局。
整个铺子不算小,光是医馆的主厅就有百来平方。
至于他没进去的后院,除开四五十平方的院子,厨房等日常使用的杂物间,还有一座双层的小牌楼,里头有至少六七间厢房。
仁心斋的铺子是音纱当初托和赫连辰买下铺子中,中等大小的那间。
虽然准备在凉州城内设置开仁心斋的时候,她手头还有几间别得铺子。
综合考量之后,又让韩跃等人看过,还是觉得这间带院子的最合适。
主要是方便他们直接住过来,否则平日里一直住在音纱的宅子里,他们一群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
住铺子里舒坦多了,平日里他们就诊也方便,节约了来回跑的时间。
孟征粗粗观察了一下铺子内的情形,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韩大夫,在下就直说了,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来找他们是能帮上什么忙吗?
见他一脸正色,在隔离区对他心性还算有了解的韩跃有点摸不准情况。
“孟大夫不必如此,若是遇上难处,我等能帮上忙得话,你尽管说便是。”
“不是不是”孟征连忙摆手,“嗐,我就和韩大夫直说了吧”
深怕韩跃再误会什么,他也不顾上唐突了,连忙解释起来。
原来当初城中疫症之时,征召全城的大夫。
且看当时城中情况最严峻的时候,已经传染的孟征依旧怀着一颗治病救人的心,就知道,他是个医者仁心的大夫。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的。
孟征原先同人合伙在城中开了间药铺,初时还好,日子长了,彼此间的意见不统一就逐渐暴露了出来。
再加之疫情的特殊时期,药铺的几位合伙人并不像孟征一般。
当初征召大夫的时候,也只有孟征一人前去,当时他就知道自己怕是同他们走不远了。
果不其然,等他活着从隔离区出来的时候,等着他的就是另外几位合伙大夫,将他从铺子中剥离出来的局面。
“事情就是这样,不知韩大夫这里还缺人手吗?”
“若是缺得话,在下可以”
说来也巧,年前仁心斋得义诊得时候,孟征正忙着同合伙人“分家”。
后来听说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仁心斋才是他的去处。
只是碍于前头的事务未了,同人打听也没人知道仁心斋幕后的东家,便不好贸然上门。
直到无意间,他发现坐堂的人竟然是韩跃等人,大喜过望得同时,难免心生疑虑。
他的医术放在城中也许还算不错,可韩跃等人的师承
今日还是他鼓足勇气,才找上的门。
韩跃听了孟征的遭遇不免感到可惜,不过铺子里的事可他做不了主,还得问过叶师妹才是,当下便有些犹豫。
许是看出他的“为难”孟征掩下眸中的失望,心中悲叹一声。
哎,也是。
人家药王谷的人,怎么能看得上他这种寻常大夫。
“是我让韩大夫为难了”
“韩师兄,近日铺子怎么样?”
孟征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