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余文飞,则是肺管子都快要气炸了,没有再去多说什么,最后交代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余文飞怎么也没想到,余飞竟然会胆大到跟警方进行火拼,并且还持有自动步枪,造成了两死三伤的局面。
而这样一来,就算是余文飞身为汉河省的省委书记,对这件事情也有心无力了。
毕竟如果在这个案子上他敢去包庇余飞的话,那怕是不出几天京城就要派来调查小组了。
而眼下余文飞能够做的,便只有通过徐明强第一时间得到任何有关余飞的消息,至于其他的则是就看余飞自己的造化了。
很快,除了汉川市局的响应外,武警部队也出动了,并且省厅方面还进行了全省通报,对余飞一伙人进行全省范围的通缉抓捕。
并且这还不算完,因为余飞一伙人持有自动步枪,并且数量还不在少数,省厅召开临时会议的时候甚至还有人提出了请求省军区部队的协助。
本来,徐明强还想把这事儿给压下去的,毕竟部队掺和进来,这绝对不是余文飞想要看到的局面。
可这件事情徐明强又没办法摆在台面上去讲,所以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这项提议便被通过了。
紧接着,等省厅联系到余文飞上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可既然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了,作为省委书记的余文飞也没理由驳回,只能是找了个会议商讨的借口想着拖一下时间。
很快,汉河省军区司令员徐元成便接到消息赶来了省委,但在会议开始前却被余文飞给拽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什么情况?”
皱了皱眉,徐元成看出了余文飞这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大概了解过静安区发生的事情了,所以对此便很是疑惑。
毕竟影响这么恶劣的一件案子,余文飞作为省委书记直接在会议上表明一下立场和态度就可以了,徐元成不明白这私底下还有什么好唠的。
“是小飞!”
而余文飞倒也没有废话,关上门又上了锁后,直截了当的便朝着徐元成说了起来。
“什么?”
稍微愣了愣神儿,徐明强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当即就朝着余文飞又问了一句。
“这事儿是小飞干的!”
而面对徐元成的询问,余文飞则是满面愁容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那事儿是真的?”
话音落下,这回徐元成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但跟着他却有些好奇的朝余文飞反问了一句。
“什么事儿?”
而这番询问,却是把余文飞给问懵了,一时间有些没明白徐元成这句话的意思。
“那个余飞,真是你们老余家的种?”
见状,徐元成倒也没有卖关子,他想确认的赫然便是余飞的身份。
此前虽然因为江君义的原因,徐元成出面帮过两次忙,并且都可以说是救了余飞两条命了。
但对于余飞的身份,那会儿还是一个敏感时期,所以江君义就并没有过多的透露。
而之所以徐元成会有这番猜测,除了余飞的姓以及江君义对待余飞的态度外,则是因为他也听到了一些京城那边的风言风语。
“是!”
对此,余文飞倒也没有瞒着,毕竟徐元成本来就是他们这条船上的人,所以当即就点点头承认了下来。
嘶———
下一秒,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徐元成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在真得到余文飞的确认后,他心中还是难免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不是!”
“那你们怎么没给他认回去,还搞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可紧接着,徐元成却是有些想不通了,毕竟既然早就知晓了余飞的存在,那余文飞为什么还会任由余飞落到今天的这种地步。
“这个一时半会儿的解释不清楚!”
摇了摇头,余文飞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并且有些事情更不方便去透露,所以便直接给带了过去。
“那你想怎么办,待会儿的会上我给这事儿直接回了?”
再次皱了皱眉,但见余文飞不想说,徐元成也就没再继续追问,然后便又询问起了接下来的打算。
“不能回!”
可对此,余文飞却是摇了摇头,因为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并且也没什么太好的理由,还容易把矛头给引到徐元成的身上去。
到时候余文飞身为省委书记,从大局出发肯定是要跟徐元成对位的,这样一来便会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怎么办?”
“我可是听说了,两名警察牺牲,三名警察受伤,并且他们一伙人的手里还持有自动步枪!”
“像这种情况,我想应该不会将抓捕给定为首要目的吧?”
脸色有些沉重的长出了一口气,徐元成也大概能猜到余文飞在想些什么。
但徐元成更是清楚的知道,对于余飞一伙人的处理方式,那指定是直接击毙,不可能冒着风险去抓活的。
而这样一来,如果出动部队的话,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毕竟就算余飞他们的火力再强装备再好,也不可能去跟部队面对面的干,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另外还有一点,在这件事情上徐元成也不好再去放水,因为那就是对他自己的兵不负责任了。
至于原因,则是相较此前的两次,这回余飞一伙人的身份可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并且手上还沾染了警察的血。
“警方包括武警那边都是要直接击毙!”
“你这里…”
点了点头,余文飞的脸色很是难看,说着看向徐元成表露出了一副有些为难的模样。
“我的兵也都是爹生妈养的!”
“他们父母把孩子送到我的手底下,我不能拿他们的命去给任何人铺路!”
而看到这一幕,还不等余文飞的话说完,徐元成就直接摇头打断了他。
毕竟警察都敢杀,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徐元成相信余飞一伙人绝不可能束手就擒,所以他也绝不会让自己的兵去冒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