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被他们暂时命名为噬魂雾魔的怪物,实在太难缠了!
它的本体似乎完全融入了裂谷的浓雾之中。
时隐时现,攻击诡异莫测。
强大的精神污染领域不断干扰着联军士兵的心智。
让他们时而陷入恐惧,时而产生幻象,甚至攻击身边的战友。
那吞噬性的灰雾不仅能腐蚀能量和肉体。
还能吸收逸散的能量和灵魂碎片补充自身!
赫利俄斯和索伦,连同他们手下八位八十多级的强者。
拼尽全力,也仅仅只能勉强将这雾魔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裂谷中部。
根本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
反而己方不断有强者,在雾魔神出鬼没的袭击和诡异的反击下受伤甚至陨落!
短短两个小时的激战,联军方面已经阵亡了两位八十多级的偏将。
七十多级的将领更是折损了十余名!
普通士兵的伤亡更是已经超过了三成!
赫利俄斯双目赤红,他已经打出了真火。
看着不断倒下的帝国勇士,狂吼道。
“不能退!已经死了这么多兄弟,必须拿下它!不然他们岂不是白死了!”
但也知道此刻骑虎难下。
撤退?
且不说帝国尊严和自身威望受损。
这雾魔若是追击,或者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后果更不堪设想。
“继续进攻!寻找它的核心!”
索伦咬牙道,手中的暗影长剑挥出一道道撕裂空间的黑色剑气。
就在两大帝国军团与雾魔陷入苦战,进退维谷之际。
轰隆隆隆!!!!
远方,传来了低沉、整齐、富有节奏感的轰鸣。
那不是马蹄声,也不是魔兽奔腾声,而是钢铁履带碾过大地、无数沉重脚步同时落下的声音!
这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仿佛有钢铁的洪流正在逼近,带着一种无言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交战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分出一丝心神望去。
只见在风嚎裂谷的东南方向,地平线上。
出现了两条漫无边际的红线。
那是由无数辆涂装成暗红色、有着双管炮塔的庞大坦克。
以及身穿红色制服、手持磁暴线圈或奇异武器的步兵组成的恐怖军阵!
他们排列着整齐的队形,如同两柄烧红的利刃,正以稳定的速度朝着裂谷侧翼。
更准确说,是烈风王国的方向,滚滚而来!
其规模,远远超过了在场的任何一个帝国军团!
“天朝!是天朝的军队!”
烈风王国的军团长格里芬失声叫道,声音带着恐惧。
曜日帝国和玄夜帝国的士兵们也都心头一紧。
难道天朝选择在这个时候插手,要趁火打劫?
赫利俄斯和索伦的心也沉了下去,最坏的情况似乎要发生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两股庞大的、目测至少各有百万之众的天朝钢铁洪流。
在行进到距离裂谷战场还有十数里远时,竟然没有转向朝着战场冲来。
而是保持着原本的方向和队形。
以一种近乎漠视的姿态,从战场侧翼数里外路过。
继续朝着烈风王国的腹地深处开去!
旗帜鲜明,目标明确。
仿佛眼前这场帝国精锐与九十级雾魔的生死大战,根本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
烈风王国的士兵们先是茫然。
随即,格里芬身边的一个副将忍不住低声嗤笑。
“这群天朝的蛮子是不是傻?这么好的捡便宜机会,居然不来?反而往咱们王国里面跑?他们想干什么?旅游吗?”
另一个烈风军官也松了口气,附和道。
“管他呢!没过来就是好事!估计是看到咱们两大帝国军团在此,知道惹不起,怂了!”
赫利俄斯在激战间隙瞥了一眼远去的钢铁洪流。
心中虽然也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轻视的恼怒和一种果然如此的傲慢。
“哼,算他们识相!知道在真正的帝国力量面前,该绕道走!”
他可不觉得那个能连灭两国、让帝国都有些摸不清底细的苏白会如此识相。
天朝军队此时出现,又如此反常地路过。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眼前的雾魔攻势凶猛,他无暇细想,只能将疑虑压下,全力应对眼前的敌人。
只有极少数头脑清醒的人。
烈风军团长格里芬,在最初的庆幸过后,看着天朝军队毫不留恋远去的背影。
再结合他们前进的方向,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脑海。
让他瞬间手脚冰凉,声音都颤抖起来:
“不……不对!他们去的方向……那是……我们烈风王国王都‘疾风城’的方向!还有沿途的几座重要军镇和粮仓!天朝……天朝的目标根本不是这雾魔!他们是……是要趁我军主力被牵制在此,直扑我国腹地!他们要灭国!!!”
他的惊呼被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和爆炸声中。
除了身边几个亲卫,无人听见。
或者说,即使听见了,此刻深陷苦战的曜日与玄夜帝国军团,也根本无暇他顾。
裂谷中的雾魔似乎也被远处那两股庞大的“秩序”洪流所吸引。
发出更加愤怒和焦躁的咆哮,攻击越发疯狂。
两大帝国军团压力陡增,再也顾不上思考天朝的意图。
只能咬紧牙关,继续这场伤亡惨重、前途未卜的攻坚战。
山崖阴影中。
小白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远处掠过的钢铁洪流和陷入苦战的帝国军团,安静地舔了舔爪子。
主人说的捡漏,似乎不仅仅是捡雾魔的漏呢。
古德里安和隆美尔,这两位天朝的进攻矛头
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两百万红警大军,几乎是以一种散步的姿态
便轻松推进到了烈风王国南部边境的第一座雄关
风吼关下。
严阵以待,弓箭手、魔法师、投石机密密麻麻,守关的是一位七十八级的烈风将领
麾下有二十五万守军。
他看着关外那漫山遍野、前所未见的钢铁巨兽和红色军服士兵。
虽然心惊,但依仗关墙之险,仍试图组织防御。
然而,红警军团给出的回应简单粗暴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