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酥真是被说笑了:“说我的事呢,你扯他做什么?”
“难道你的烦恼,不是因为他吗?”
“”盛凝酥一时间竟然无语了。比奇中蚊罔 吾错内容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但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是,我的烦恼是因他而起,但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
“是不是那回事的,有什么要紧,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织药打断盛凝酥的话,低声安慰着笑道:“反正我觉得九皇叔对你挺好的,对咱们也挺和善,等将来你们两个成婚了,生儿一儿半女,你的地位稳固了,我们就陪着你,安安稳稳的在摄政王王府清心度日。”
“你想的还真的挺美哈!”
盛凝酥心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摄政王府,那就怕是一个凶险之地。
要不然,崔墨丞那一身的毒和伤是怎么来的?
说话间,大门被人迅速扣响了。
“怎么了?难道是母亲他们有事又回来了?”盛凝酥觉得诧异,让小丫鬟快点去开门,看看怎么回事。
很快,小丫鬟带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姑娘,出事了,奴婢奉九皇叔的命,请姑娘速速去一趟。幻想姬 首发”
男子面皮白净,说话尖声细语,盛凝酥一下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你是,宫里的吧?”盛凝酥蹙眉:“王爷,出什么事了?”
小太监立即撩衣跪了下去,眼睛里噙着泪,满脸通红:“姑娘,事关紧急,九皇叔发了口谕,命奴婢什么都不能说,只说要请姑娘速速前去。”
说话间,他拿出一个物件,双手呈上。
“九皇叔说,见到此物,姑娘就会明白了。”
盛凝酥一眼看出来,这件东西是崔墨丞当初扮做谢南佑时,挂在身上的玉佩。
她大惊。
在这个时候,崔墨丞拿着这么一个东西出来,肯定是出了大事。
她心有所动,将玉佩接过来:“长公主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姑娘放心,九皇叔已经派人去请了,奴婢是特来接姑娘过去的。”
“姑娘,”织药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是”
在这个时候,连续请长公主和盛凝酥一起过府,肯定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但是她不敢说,怕晦气。
盛凝酥收了玉佩,给了织药一个眼神:“你去把妆奁在匣子里的,那个压箱底的小盒子拿过来。”
织药倒吸一口气:“是那个雕着牡丹花的黄梨木匣子吗?”
盛凝酥点点头:“快点拿来。
“哦,好。”
织药的脸色变了又变,急匆匆的跑进屋子里,很快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盛凝酥接过盒子,收在袖子里:“这里的人只有你知道我会要什么,你留在家里守着,万一有什么需要的话,家里还需要你来坐镇。”
织药急了:“姑娘,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盛凝酥摇头,给了她一个眼神:“家里很重要。”
小太监在那里急的不行:“我说姑娘,咱们别说话了,那边,那边要紧的很啊,人命关天呢这事。”
盛凝酥没有再说什么,小跑着跑出大门上了小太监的马车。
小太监半点不敢停留,马鞭甩到飞起,一路吆喝着让众人闪避,急匆匆的跑进了摄政王府。
这是盛凝酥第一次来到摄政王府。
但是一切容不得她仔细看,小太监跑鞋子都要跑飞了,在前面带路。
“姑娘这边请。”
他并没有进后宅院,而是顺着墙边的甬道一路狂奔,出了侧门,又上了一辆马车。
这一次的马车是重金硫甲做的,赶车的是一个壮硕的大汉。
盛凝酥一眼认出了这个大汉:——正是当初跟在皇帝身边,来到他那个小院的左右护法之一。
“秦护卫,咱们快点吧。”
小太监一上马车就开始催促。
秦护卫也不说话,马鞭狠狠的戳在马屁股上,马儿扬起的四蹄,飞快狂奔。
这一次的马车速度更快,而且街道是明显清理过的,没有一个闲人。
半柱香之后,马车停下。
“姑娘,到了。”小太监跳下马车,着急的打起车帘。
那一瞬间,盛凝酥看清了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皇宫!?”
皇宫的角门旁边,早就站着一个年长的太监和中年的宫女嬷嬷。
两个人见到盛凝酥急匆匆的迎上来。
“姑娘,且随我们来。”
年长的太监在前面引路,宫女嬷嬷则是趁着步行的时候,迅速的在盛凝酥身上搜了一下。
当搜出那个小盒子的时候,盛凝酥一把抢了过来。
“这可是救命的东西,不能动。”
宫女嬷嬷愣了一下神,连忙解释道:“姑娘别误会,这是进宫的规矩,上一次姑娘进宫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只是那个时候,我们是为姑娘更衣沐浴,这一次事情紧急,不得不这样粗俗的对待姑娘。”
盛凝酥抱紧小盒子:“是不是陛下出事了?”
宫女一怔:“姑娘”
她眼睛一横,立即瞪向之前引路的那个小太监:“小虎子,谁让你多嘴的,你不要命了。”
那个叫小虎子的小太监吓得差点跪到地上,连忙鞠躬:“苏姑姑明鉴,我什么都没说,这种事情王也爷已经交代过了,我哪敢多说一个字呀,不信你问盛姑娘。”
他哀求的看向盛凝酥,就求着盛凝酥能够说句公道话,给自己证明一下清白。
盛凝酥敛眸:“这件事情还用他说吗?陛下去我家里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他的面相了,虽然当时没有诊过脉,但是已经猜测出来他的身体”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苏姑姑与那个年长的太监不由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皆是惊讶。
“姑娘,这种事情也是能看出来的吗?”年长的太监疑惑询问。
“中医来讲,望闻问切,望了第一个,这有些病症一眼就看得出来,只是碍于身份,我没敢多嘴而已。”
盛凝酥这一点上倒是没有撒谎。
当初在见到皇帝的时候,是在金銮殿上,遥遥一望,她就能察觉到陛下的气色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