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锦毛飞燕白玉堂中了贼人的奸计,身中剧毒危在旦夕。那么说来的那裸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诶真被 白玉堂给料中了,此人正是鬼门四煞之一的百蛊蛇娘杜兰香。
且说杜兰香 一看,果然制住了白玉堂,她是心花怒放,这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探出两只纤纤玉手在白玉堂的两侧肩头,前胸后背轻轻地摸来摸去,嘴里头咯儿咯儿直乐,就跟猫戏老鼠似的,玩弄够了最后再杀。
白玉堂呢,这个憋屈劲儿啊,自打出世以来,何曾有过这般时候,当时把银牙一咬:啊呸~你是何方的妖孽,你听好了,大丈夫受杀不受辱,有种的你给爷爷来个痛快。
白玉堂额头上青筋暴起,正打算拼着一死,倒转丹田气,如此一来经脉逆行,起码能暂时活动,诶我正好跟这妖女同归于尽。想到此处,他一咬牙一闭眼,正打算催动元功,诶正这么个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个女子的声音:别动,动一动,我宰了你。
哎吆这个声音好生的熟悉,白玉堂猛地一睁眼,果然就瞧见杜兰香的身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现出一道人影,见此人杏眼圆翻,柳眉倒竖,带着满脸的杀气,赫然便是自己救下那个商采薇。
商采薇闻言,啐了一口:呸,妖女,你别胡说,谁是他的小情人,老实交代,你是什么人,你可认得那红尘风流客郎红衣?说。
可杜兰香早趁着商采薇一低头的工夫,欻拉~带动水花往前一蹿,就躲过了商采薇致命一击,就见她抢到方才那块大青石近前,身形一晃就消失在青石后头。。商采薇追过去一看,哪还有这个妖女的影子,是踪迹不见。
正在商采薇懊恼之时,诶,巧了,那位九曲水寨的总辖寨主蒋平又露了面了,这位啊正蹲在溪流旁的一颗树枝上,是咯儿咯儿直乐:嘿嘿嘿嘿,哎呀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回,这才叫生死之交。我说二位,蒋平来也。
白玉堂遭了贼人的暗算,这个跟头啊栽爆了,更让他难为情的是,眼前还蹦出一个蒋平,一个商采薇,自己呢浑身上下就穿了个下身的中衣,这个憋屈劲儿就甭提了,当时满面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一听蒋平说让自己动一动。
白玉堂怒气未消,欻拉一转身,冲着商采薇:我说这位姑娘,方才你遭了那妖女的暗算,你这个~
白玉堂因为心中有气,欻拉一拽宝剑,是转身就走。
商采薇满脸绯红,圆睁二目,是一言不发。可蒋平给急的直蹦:诶诶诶,我说燕公子, 只要你愿意跟蒋某人合作,我知道你这毒怎么解,我能救你一命。
不必。下两个字, 头也不回,欻欻欻欻~一溜烟尘钻进树丛里头是消失不见。
可刚走出去没到半里地,诶,出乎他的意料,白玉堂一抬眼,就见前方小道之上正然站定一人,这阵啊天已大亮,因此白玉堂看的十分真切,见此人年约三十岁上下,眉眼俊朗,面白无须,五官生得十分标致,乍一看带着七分的女气, 此刻眼角带着一抹笑意,也在盯着白玉堂仔细打量。要说这个面貌还没什么,可让白玉堂吃惊之处在于,此人的穿着打扮通身上下火烫红,袖角和两侧肩头用朱红绣金滚边,腰间挂着香囊,软鞭,左掌捏着一柄一尺来长,形如扇子的奇门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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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罢了多时,白玉堂用手一指:呔,我说对面,可是采花贼红尘风流客郎红衣不成?
那么说这人是郎红衣吗,一点不差,方才杜兰香暗算白玉堂得手,郎红衣得着信儿之后,这才打算亲自出手,趁着白玉堂中毒,一举结果了他的性命。所以当时一听白玉堂叫阵,郎红衣微微一笑:然也,阁下可是人称燕公子的锦毛飞燕 白玉堂吗?
白玉堂一听,果然是这个采花贼,陡然间他是精神大振:正是,我说郎红衣,近来在松江府一带,四处犯案,祸害良家妇女,可是你干的吗?
想到此处,白玉堂剑指郎红衣:哼哼哼,郎红衣,听闻你们都是鬼门中人,你们的门长可是鬼门夜判荀不回?
郎红衣一听,微微有些个吃惊,因为他们都是由打西域远道而来,身份极为保密,这个白玉堂是怎么知道的,白玉堂一看郎红衣迟疑不答,他就知道看来那蒋矬子所言不假,这伙贼真是鬼门弟子。
哈哈哈哈,白玉堂一乐:看来真被白某人给说中了,奸贼,临死之前不妨跟你说个明白,三年之前,你家门长荀不回,在雨夜之中被人尸首两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正是你小太爷锦毛飞燕 白玉堂。
郎红衣一瞧,不敢怠慢,唰啦一晃掌中短剑,诶~他是转身就跑,歘歘歘~白玉堂能放他走吗,拉宝剑在身后头是紧追不舍。两个人一前一后,在这丛林之中就展开一场追逐战。
可出乎 白玉堂的预料,他跑着跑着他就发觉,自己的身后头也有个人追上来了,忙里偷闲回头一瞟,哎吆~来者非别,竟然是那个方才救自己一命的商采薇。
白玉堂心中懊恼,心说话怎么着还破裤子缠腿摆不脱了,这种战场你来了不是白白送命吗,所以白玉堂就喊了一嗓子:呔,商采薇,切莫跟来。
郎红衣仗着身形利便,掌中的兵刃短小,同时呢这个奇门兵刃是内藏乾坤,郎红衣只要啪嗒手腕子一抖,这兵刃里头还能打出去一寸来长的飞针,煞是厉害。白玉堂要想闪避,可这树丛里头密密麻麻全都是新生的竹子,就连躲都 不那么方便,好在仗着竹林稠密,多少可以遮挡一些郎红衣的飞针。
两个人就这么在竹林之中,窜蹦跳跃就打在一处,没过去十个照面,白玉堂是左支右绌就有些个招架不住,怎么着啊,自己这兵刃不得施展,还得闪躲暗器。十分憋屈,最后啊一咬牙,嘡亮亮~再次拉出宝剑,寒光一闪,嘁哩喀喳就开始剁这竹子,想把周遭切近的竹林砍倒一片,而后再从容对付郎红衣。顿时间四外这遮天蔽日的竹林,稀里哗啦开始躺倒一片。
郎红衣一看,知道白玉堂的心思,所以他是大喝一声,手下加紧,掌中的飞针接二连三冲着白玉堂激射而出,啪啪啪啪啪~嗖儿嗖儿嗖儿~
白玉堂被逼的是手忙脚乱,一个不留神,啊咔嚓~ 被郎红衣的奇门兵刃在肩膀头就给捎带了一下,这一下可就了不得,白玉堂就觉着肩头一阵刺痛,殷红的鲜血就淌出来了。
可如此一来,白玉堂非但不惧,反倒是豪气倍增:好强贼,再来。
郎红衣原本就不是白玉堂的对手,再加上兵刃短小,还得仰着脸对付白玉堂,所以没过三个照面,啊噗~就被白玉堂一剑给撂倒了耳门子上,半只耳朵挂着血线,日儿~转着圈就飞出去了。
说来者为谁呀, 正是秋水门的商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