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林的夜色，比戈壁滩更浓稠。
深黑色的玄铁石犬牙交错地矗立着，最高的石柱达十丈，最低的也有半人高，石柱表面布满风蚀的裂痕，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风沙穿过石林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亡魂的哀嚎；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玄铁砂，踩在上面会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可能惊动隐藏在石柱后的危险——这里没有地脉可以依托，没有元素可以借力，只有冰冷的岩石和致命的空间波动，成了秦沧四人最后的战场。
“秦阁主，他们……他们追进来了！”陈石扶着断裂的地脉柱，声音带着虚弱。刚才冲出空间雷网时，他的左腿被空间裂缝刮中，裤腿被撕裂，露出的皮肉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泛着淡金色的空间纹路，鲜血顺着纹路缓缓渗出，却无法凝固——空间法则的“撕裂”效果，正在阻止伤口愈合。
秦沧回头，只见石林入口处，五道淡紫色的雷光穿透夜色，像五条毒蛇般蜿蜒而来。赵雷手持雷罚令牌走在最前，令牌上的空间波动比之前更浓郁，他身边的空间锁修士正不断注入元气，空间锁上的淡金色晶石泛着刺眼的光，将周围的空间扭曲成波浪状；另外三名执法队员呈扇形散开，手中的雷罚弩对准了秦沧四人，弩箭上的雷罚法则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仿佛随时会射出致命一击。
“空间雷罚阵虽然破了，但他们还有空间锁和雷罚弩，我们还是处于劣势。”周雪靠在一根玄铁石柱上，嘴角挂着血迹，她的冰法则护膜已彻底碎裂，体内的冰元紊乱不堪，连凝聚一道冰刺都异常艰难，“而且这里是石林，我的冰系感知被石柱阻挡，无法提前察觉空间裂缝。”
王小虎将最后一块上品元气晶捏碎，吸收的元气勉强维持着体表的焰心。他挡在周雪身前，玄铁刀横在胸前，刀身的火焰已变得微弱：“秦阁主，实在不行我们就跟他们拼了！我用焰心烧他们的空间锁，陈石师弟用地脉石挡箭，您趁机杀了赵雷！”
“拼不了。”秦沧摇头，目光死死盯着赵雷手中的空间锁，“他们的目标是我和图谱，只要我没被抓住，就不会对你们下死手。但一旦我们硬拼，赵雷肯定会用空间法则大范围攻击，石林里的空间本就不稳定，大范围空间攻击会引发空间坍塌，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卷入空间裂缝，连尸骨都剩不下。”
他的话音刚落，赵雷的声音就从石林入口处传来，带着冰冷的嘲讽：“秦沧，别做无谓的挣扎了。黑石林的空间最脆弱，我只要催动空间锁，就能引发整片区域的空间坍塌，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掉。识相的就把图谱交出来，我可以留你那三个弟子一命，让他们滚回天风城。”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秦沧嗤笑，右手悄悄凝聚风元，“天元宗的人，什么时候学会讲信用了？”
赵雷脸色一沉，手中的空间锁突然亮起，“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无情！
随着他的喝声，空间锁修士将体内的元气全部注入空间锁。淡金色的空间波动顺着地面蔓延，石林的地面突然开始扭曲，一道道淡金色的裂缝从赵雷脚下朝着秦沧四人的方向延伸——这是空间法则的“空间裂缝”，裂缝内的空间被彻底撕裂，任何接触到裂缝的物体，都会被瞬间吞噬、碾碎，连法则境修士的肉身都无法抵挡！
“小心！别碰那些裂缝！”秦沧大喊，拉起身边的陈石，朝着右侧的石柱后躲避。空间裂缝擦着他们的鞋底划过，地面的玄铁砂被裂缝吞噬，发出“滋滋”的声响，裂缝经过的玄铁石柱底部，瞬间被截断，石柱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溅起无数碎石。
王小虎抱着周雪，用焰心包裹住两人的身体，朝着左侧的石柱跑去。可刚跑两步，一道空间裂缝突然在他们脚下出现，王小虎反应极快，猛地将周雪推到石柱后，自己却被裂缝的吸力吸住右腿。“嗤啦”一声，他的裤腿被裂缝撕裂，皮肉被空间之力刮出一道深痕，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小虎！”周雪惊呼，想要伸手拉他，却被王小虎喝止：“别过来！裂缝还在扩大！”
陈石看着挣扎的王小虎，咬着牙凝聚最后一丝地脉元气，将地面的玄铁石凝聚成一根地脉柱，狠狠砸向空间裂缝的边缘。“砰”的一声，地脉柱插入裂缝，暂时阻挡了裂缝的扩大，王小虎趁机抽出右腿，踉跄着躲到石柱后，脸色苍白如纸。
赵雷看着狼狈躲避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沧，这只是开始。空间裂缝会越来越多，用不了一炷香，整个黑石林都会被裂缝覆盖。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他抬手对着雷罚弩修士示意，“射伤那个地脉体，让他们失去最后的防御！”
雷罚弩修士立刻扣动扳机，淡紫色的雷罚弩箭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朝着陈石射来。弩箭上的雷罚法则极其浓郁，箭尖周围的空间都被撕裂出细小的缝隙，速度快到极致，陈石根本来不及躲避！
秦沧瞬间出现在陈石身前，体表四系法则护膜亮起，用身体挡住了雷罚弩箭。“噗”的一声，弩箭射穿了护膜，擦着秦沧的肋骨射入体内，淡紫色的雷罚之力在他体内爆发，麻痹感顺着经脉蔓延，让他的半边身体瞬间失去知觉。
“秦阁主！”三人同时惊呼。
秦沧咳出一口鲜血，伸手拔出体内的弩箭，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涌出。他能感觉到，雷罚之力正在破坏他的经脉，体内的四系法则也变得紊乱，风之体的瞬移能力受到严重影响，下次瞬移至少需要调息半息——这半息，在生死战斗中足以致命。
“秦沧，你撑不了多久了。”赵雷缓缓走进石林，身后的执法队员也跟着推进，空间裂缝在他们脚下不断延伸，将秦沧四人的活动范围压缩到只有十丈见方，“交出图谱，我给你个痛快，不然你会看着你的弟子一个个被空间裂缝吞噬，最后再轮到你自己。”
秦沧没有说话，目光扫过重伤的弟子们——王小虎的右腿血肉模糊，周雪的嘴角不断渗血，陈石的左腿几乎无法站立，他们每个人都到了极限，却依旧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放弃。
“想让我交图谱？”秦沧缓缓站直身体，体表的四系法则护膜虽然黯淡，却依旧顽强地闪烁着，“除非我死！”
他猛地将归墟体运转到极致，掌心凝聚出淡金色的归墟漩涡，朝着最近的一道空间裂缝伸去——他要吸收空间法则的能量！虽然之前归墟体无法吸收空间法则，但此刻生死关头，他只能孤注一掷，哪怕被空间法则反噬，也要搏一次！
归墟漩涡接触到空间裂缝的瞬间，淡金色的空间法则能量像潮水般涌入秦沧的体内。可这股能量比他想象中更狂暴，雷法则的震荡、火法则的灼烧、冰法则的冻结、风法则的撕裂，都远不及空间法则的“无序”——空间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经脉被撕裂，内脏被挤压，体表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空间纹路，仿佛随时会被空间之力撕碎。
“噗——！”秦沧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在空中被空间能量扭曲成诡异的形状，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他的归墟漩涡开始不稳定，淡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无法承受空间法则的狂暴能量。
“哈哈哈！自不量力！”赵雷狂笑，“空间法则是最高阶的法则之一，岂是你一个刚突破的体修能吸收的？你这样做，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秦沧的意识开始模糊，体内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可他看着弟子们的身影，看着王小虎用尽全力支撑着身体，看着周雪试图凝聚冰元保护大家，看着陈石死死盯着空间裂缝的方向——他不能死！他死了，弟子们就真的没救了！凶拳阁的体修传承，也会就此断绝！
“不对……归墟体的核心不是‘吸收’，是‘转化’……”
混乱中，秦沧突然想起突破风之体时的感悟——风法则的狂暴，是因为他试图强行吸收，而当他顺应风的流动，将归墟体的“吸收”改为“引导”，风法则就变成了温和的能量。空间法则也是一样，它的“无序”不是因为狂暴，而是因为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水一样流动，像风一样无形，只能引导，不能强行束缚！
秦沧猛地改变归墟体的运转方式，停止强行吸收空间能量，而是将归墟漩涡变成“引导通道”，让空间能量顺着通道，在体内按照特定的路线流动——他没有试图将空间能量转化为其他法则，而是让肉身去适应空间能量的波动，让肉身变成“容器”，承载空间能量的流动！
空间能量顺着引导通道，从丹田出发，流经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皮肤表面。秦沧的体表，原本黯淡的四系法则护膜开始闪烁，淡金色的空间纹路与雷、火、冰、风四系纹路交织，形成一道五色彩虹般的护膜；他的骨骼开始泛着淡金色的光，骨骼中的空间能量让他的身体变得轻盈，仿佛能融入空间本身；他的筋脉中，空间能量与其他四系能量和谐流动，之前被撕裂的经脉，在空间能量的滋养下，竟然开始缓慢修复！
“这……这是……”赵雷的笑声突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空间体？他竟然在凝聚空间体？！”
秦沧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淡金色的空间光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波动变得无比清晰，每一道空间裂缝的轨迹，每一丝空间能量的流动，都像地图一样呈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空间融为一体，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顺着空间的波动，进行短距离的穿梭——这不是风之体的瞬移，而是真正的“空间穿梭”，不受地形限制，不受空间封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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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体……成了！”秦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力量。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空间拳劲，拳劲表面的空间纹路闪烁，周围的空间开始轻微扭曲——这是融合了空间法则的拳劲，比之前的四系破境拳，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雷彻底疯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生死关头领悟空间体，更没见过体修能承载空间法则的能量，“执法队！全力攻击！用雷罚法则覆盖整片区域！不能让他稳定空间体！”
四名执法队员同时出手，淡紫色的雷罚法则从雷罚令牌、雷罚弩中爆发，形成一道雷罚天幕，朝着秦沧四人的方向压来。天幕上的雷罚纹路密集如网，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撕裂肉身的力量，石林中的玄铁石柱被天幕覆盖，瞬间被雷罚之力烧成了焦炭！
秦沧心念一动，身体瞬间融入空间，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雷罚天幕砸在残影上，将残影撕成碎片，而秦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持雷罚弩的执法队员身后——他的速度，比之前的风之体瞬移快了三倍，连空间锁修士都来不及反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雷罚弩修士脸色惨白，转身想要举弩射击，却发现秦沧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淡金色的空间拳劲狠狠砸在雷罚弩修士的胸口。拳劲中的空间法则瞬间爆发，在他体内形成无数道细小的空间裂缝，撕裂了他的筋脉，震碎了他的内脏。雷罚弩修士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就被空间裂缝吞噬，只留下一滩淡金色的空间能量，消散在空气中——法则境五层的执法队员，当场陨落！
“李师弟！”赵雷怒吼，手中的雷罚令牌朝着秦沧掷去。淡紫色的雷罚之力在令牌周围形成一道雷网，试图将秦沧困住。
秦沧冷笑一声，再次发动空间穿梭，身体瞬间出现在雷网的缝隙中，避开了雷罚令牌的攻击。同时，他引动体内的雷法则，凝聚出一道淡紫色的雷拳，狠狠砸在雷罚令牌上。“咔嚓”一声，雷罚令牌上的雷纹被震碎，令牌失去光芒，重重摔在地上。
“我的令牌！”赵雷心疼得吐血，雷罚令牌是他的本命法宝，令牌受损，他的修为也受到反噬，气息瞬间萎靡下来。
剩下的三名执法队员，看着陨落的同伴，看着能自由穿梭空间的秦沧，眼中满是恐惧。他们之前的嚣张和自信，早已被秦沧的空间体彻底击碎——一个能穿梭空间的法则境体修，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队长，我们……我们打不过他！撤吧！”一名执法队员颤抖着说，手中的雷罚弩已经开始发抖。
“撤？往哪撤？”秦沧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空间穿梭的残影在他周围闪烁，“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黑石林！”
那名执法队员大惊失色，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秦沧的空间拳劲砸中后背。“噗”的一声，他的身体被空间之力撕裂，变成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另一名执法队员见状，转身就想冲出石林，却被陈石凝聚的地脉柱挡住去路。“想跑？没那么容易！”陈石虽然重伤，却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引动地面的玄铁砂，将执法队员的双脚困住。
秦沧瞬间穿梭到他身边，左手凝聚冰法则，冻结了他的身体，右手的空间拳劲狠狠砸下。“咔嚓”一声，执法队员的身体被冰法则冻结，再被空间拳劲击碎，彻底陨落。
只剩下赵雷和空间锁修士两人。空间锁修士看着身边不断闪烁的空间残影，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的空间锁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却被秦沧的空间穿梭拦住去路。
“你……你别过来！我是天元宗执法队的人，你杀了我，宗主不会放过你的！”空间锁修士颤抖着说，语气中满是求饶。
“宗主？”秦沧嗤笑，“李玄要是想找我，我随时奉陪。但你……今天必须死！”他抬手凝聚空间拳劲，就要砸向空间锁修士。
“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空间锁修士大喊，“宗主正在研究‘空间法则大阵’，想要用大阵封锁整个中域的空间，到时候所有修士都无法使用空间能力！你放了我，我就把大阵的图纸给你！”
秦沧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这种谎言，你觉得我会信？”空间拳劲毫不犹豫地砸下，空间锁修士的身体被空间之力吞噬，彻底陨落。
最后只剩下赵雷。他看着周围陨落的队员，看着重伤却眼神坚定的王小虎三人，看着浑身散发着空间法则气息的秦沧，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他猛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送符”，想要捏碎传送离开。
“想走？晚了！”
秦沧瞬间穿梭到他面前，右手抓住他的手腕，空间法则的力量顺着手腕涌入他的体内，冻结了他的元气流动。“传送符？在我的空间体面前，任何空间传送都是徒劳。”
赵雷看着秦沧冰冷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却依旧不甘心地嘶吼：“秦沧！你杀了我，天元宗不会放过你的！宗主会亲自出手，将你和你的凶拳阁彻底碾碎！”
“我等着。”秦沧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但在那之前，你得先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他抬手凝聚空间拳劲，狠狠砸在赵雷的胸口。
“噗——！”赵雷喷出一大口鲜血，体内的经脉和内脏被空间之力彻底摧毁。他的眼神渐渐失去光泽，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气息彻底消散——天元宗执法队队长，法则境五层的赵雷，陨落！
黑石林中，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风沙穿过石柱的“呜呜”声，和秦沧四人粗重的呼吸声。秦沧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看着散落的雷罚令牌、空间锁，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他体内的空间法则能量开始紊乱，空间体的消耗远超他的预期，加上之前的伤势，他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倒在地上。
“秦阁主！”三人同时冲过来，扶住秦沧。
周雪拿出疗伤丹，喂秦沧吞下，又用仅剩的冰元帮他梳理体内的紊乱能量；王小虎和陈石则警惕地看着石林入口，防止有其他天元宗修士赶来。
半个时辰后，秦沧的气息渐渐稳定下来。他睁开眼，看着身边的弟子们，眼中满是欣慰：“我们……赢了。”
“赢了！我们赢了！”王小虎激动地大喊，之前的疲惫和疼痛，在胜利的喜悦中烟消云散。
秦沧笑了笑，目光落在地上的空间锁上。他伸手将空间锁捡起，注入一丝空间法则能量。空间锁瞬间亮起，淡金色的空间波动再次浮现——这是蕴含空间法则的法宝，虽然受损，却能用来研究空间体的运转。
他闭上眼睛，开始整理空间体的感悟：
? 空间体的核心，是“肉身与空间的融合”，通过归墟体引导空间能量，让肉身适应空间波动，从而实现空间穿梭；
? 空间穿梭的距离，取决于体内空间能量的多少和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度，目前最多能穿梭五十丈，且每次穿梭后需要调息半息；
? 空间体的攻击，是将空间能量凝聚成拳劲，利用空间法则的“撕裂”和“扭曲”，对敌人造成毁灭性伤害，可轻易突破法则境五层的护膜；
? 空间体的防御，是将空间能量覆盖体表，形成“空间护膜”，能抵消大部分空间攻击和元素攻击，甚至能反弹低阶的雷罚法则。
秦沧将这些感悟，详细地记录在《》的高阶篇中，用空间法则能量在羊皮卷上画出空间体的运转路线，标注出空间穿梭、空间拳劲、空间护膜的使用技巧。羊皮卷上的字迹泛着淡金色的空间纹路，与之前的四系法则纹路交织，形成一道完整的五系法则图谱——《》高阶篇，终于完整！
“秦阁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周雪问道，她的伤势在疗伤丹的作用下，已经有所好转，至少能正常行动了。
秦沧收起羊皮卷，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上品元气晶，分给三人：“先在这里休整一晚，吸收元气恢复伤势。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黑石林，绕道返回天风城。”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天元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天元宗的仇，我们暂时记下。等我们回到天风城，将空间体的修炼方法传授给弟子们，等凶拳阁的实力再强一些，我会亲自回天元城，向李玄讨回公道！”
三人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这次黑石林的战斗，只是秦沧与天元宗恩怨的开始。
夜色渐深，秦沧四人靠在玄铁石柱旁，吸收着上品元气晶的能量。石林中的空间裂缝渐渐闭合，淡金色的空间波动也变得微弱。月光透过石林的缝隙洒下，照亮了他们疲惫却坚定的脸庞，也照亮了体修崛起的全新道路——一条融合了雷、火、冰、风、空间五系法则的道路，一条足以让中域修炼界为之震撼的道路。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石林，照在秦沧四人身上。他们的伤势已基本稳定，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却已能正常赶路。秦沧收起地上的雷罚令牌、空间锁等战利品，将它们收入空间戒指中——这些法宝蕴含着雷罚法则和空间法则，未来可以用来炼制更强大的体修护具。
“走吧，回天风城！”
秦沧率先起身，体表的空间体纹路闪烁，带着三人朝着石林外走去。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留下空荡荡的黑石林和五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