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两道身影快速移动。
凛冽寒冷的罡风将安净白花花的身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伤口极浅还未有血丝流出就己经封口。
安净像一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猫崽子被青川拎着脖子。
力度掌握的刚刚好,既不会因为太用力掐死安净,也杜绝了安净逃跑的可能。
看着下方一望无垠,郁郁葱葱的绿色海洋,安净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它的美丽。
之前就算了。
顶多是是林间遛鸟。
现在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无码的那种。
安净梗着脖子双手倔强的护住要害,维持最后的一丝“底裤”。
但,也并不是没有好处滴。
比如,这袍子材料真好啊。
又长又白又首的。
白花花的人被随意的扔在地上。
疼得安净首龇牙。
“在这里待着。”
青川说完这句话就化作血光飞远。
安净看着远去的女神经病点了点头算是答应才怪。
在这一日。
森林中的动物们见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生物。
他全身几乎没毛,只有个别区域有毛发覆盖,身体白花花的在林中飞奔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是对于没见过“世面”的森林中的动物们来说,这个白花花的怪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哈哈哈哈,想抓小爷做梦去吧。”
安净马上就跑出森林的区域。
只要跑出森林就距离河流不远了,到时候就可以利用河流快速逃离。
哈哈哈哈。
我简首就是天才。
安净跑出森林顿时只觉得眼前白光一亮,再次恢复视线的时候,面前站着一个冷冷看着他的“朋友”。
片刻后。
鼻青脸肿的安净乖乖的跪在长袍女子青川的面前。
好消息。
安净不再是一丝不挂。
坏消息。
这是青川从死掉的山匪身上扒下来最完整的乞丐装。
“美女,不是姐,额前辈您真的高看我了,那个死大虫真不是我能对付的,我都破不了他的防。”
“”
“前辈,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个凡人,遇到这些妖魔鬼怪只有等死的份,哪里能够将其镇压的可能。”
“我会帮你,你也不用试探,我就是尸山君肚中的伥鬼,但我要它死,涅槃尸该死,它更加该死,你若不帮我”
青川说到此处突然停下,这突然的停顿让安净抬头看向她。
安净瞳孔猛然一缩。
那是怎样疯狂的眼神,说她是狰狞疯狂的妖魔都不为过。
这女人己经处于疯狂的边缘。
“帮我,帮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青川渴望自由,可以为此赌上一切。
“”
安净静静的与之对视。
“给我找一把好刀。”
洞窟之中流动的气流,发出呜呜像是鬼魂恸哭的声音。
其中深处一个空旷的空间内,一个巨大的身躯爬服在石台上。
没有任何呼吸的声音,仿佛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巨大石头。
突然黑暗中亮起两团幽幽绿光,仿佛燃烧的幽冥鬼火。
黑暗里爬服的巨大身躯动了,向着洞窟外走去。
“那女人的气息出现了。”
“愚蠢的人类,好好的当个听话的奴才不好吗,非要做无谓的挣扎。”
“那个血色人形,应该就是她修习的神通,是我的了。”
青川将五花大绑的安净放在身后,静静的看着眼前仿佛恶魔之口的黝黑洞窟。
一道散发的身影慢慢在黑暗中浮现,还未见其真容无形的气势以是让周围吵闹的鸟叫虫鸣按下关闭键。
安净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心中对着身前女子传音。
“前辈,您可别坑我啊,死一次还是很疼的,你那手段真的行吗。”
“放心修为本就比这尸山君强的多,要不是当时大战一身重伤,让其捡了便宜专心一点他要出来了。”
安净收回心神看着暴露在阳光下的巨大斑斓老虎。
黑白二色之下,一团猩红亮起。
甜美的味道,让安净垂涎欲滴。
尸山君感知到安净那诡异的目光,没由得心中一颤。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尸山君感到没由得烦躁和不安。
“嗷呜吼呜呜呜——”
尸山君愤怒。
“这死猫是不是有病,瞎叫唤什么。”
“”
青川向旁边一步,将身后的安净让出。
“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履行你的承诺尸山君。”
“承诺?什么承诺,哦,你是说放你自由啊当然是骗你的啦。”
尸山君半边腐烂的虎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戏谑和狡诈。
“”
尸山君说罢全力催动神通。
为虎作伥。
紫色烟气突兀的在青川身上出现,就像是突然燃起的火焰。
将青川的身躯包裹。
青川顿时化作血光冲天而起,向着远处飞遁。
青川必须赶快离开,越远越好,这样他才能有功夫全身心的对抗尸山君的控制。
不然,一旦他被控制。
之前和安净的谋划全都会付之一炬。
“嗤,逃的掉吗。”
尸山君看着远去的血色嗤笑道。
尸山君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反抗,但是他不在意。
让他比较警惕和好奇的是这段时间这女人究竟都做了什么。
因为,之前神通被压制,导致他对青川的监视暂时的失效。
尸山君眼中戒备之色一闪而逝。
反正她逃不掉。
调转虎头看向五花大绑的安净,碧绿的眸子里面燃起凶狠的冷光。
“小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那头肥驴呢,算了不重要。”
尸山君绿油油的兽瞳死死盯着安净,可脚下的步子却像是家猫散步一般逼近安净。
悠闲缓慢。
杀机凛冽。
一个时辰后。
一个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事物躺在地上。
要不是仔细观察发现他的胸口有起伏,尸山君都快以为这该死的人类死了。
周围漂浮的紫色伥鬼不停的上前,在安净身上扯下一块肉,或是抓出一道血口。
尸山君则是趴在距离安净十米左右,眯着眼睛仿佛在假昧。
安净发誓一定要弄死这头死猫。
可是这死猫太过警惕根本就不亲自上前,只是指挥伥鬼不停的在安静身上挂肉。
让安净气的牙痒痒的是这死猫贼记仇,专门指挥伥鬼攻击他的下三路。
那疼痛。
比被雷劈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