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土匪的尸体上空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
鲜红的血滴凭空出现。
浓烈的因果律波动在这滴鲜血上散发。
安净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刀。
势大力沉,倾尽全力。
刀锋斩在地面泥土纷飞。
那一滴万业真血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依旧按着有条不紊的速度向着下方的尸体降落。
安净眼神凶狠首接将万业真血下方的尸体全都斩碎。
该死,这里面有求法者?
现在生火来不及啊。
对付这种情况这保险的就是首接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可现在己经晚了。
不,还有机会。
安净要做一个尝试。
天地在安净的眼中退色只剩黑白,一团紅到发光的圆球正在下落。
安净伸出手抓住黑球。
!!!
好重!!!
嘭。
接触万业真血因果的那一条手臂,整个炸开,鲜血飞溅伤口处可以清晰的看见森森白骨。
安净根本没有在意,另一只手飞快伸出也抓向黑球。
两只手同时用力。
青筋在安净的脖子上暴起,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己经发白。
这次勉强的止住这“沉重”的黑球下落的势头。
安净张嘴就咬。
咔嚓。
脆响之后两颗带血的门牙,被安净吐了出来。
万业真血像是受到刺激,首接消失在安净的手中。
下一刻。
地上七零八落的尸体不见,就连一滴血迹都一同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向安净张大嘴巴咬过来满嘴獠牙的巨大头颅。
安净龇牙。
在他的眼里的世界有了变化。
原本红的发黑的球体,像是被漂白过己经褪色,变作猩红。
给安净的感觉也没有之前,红的发黑时的那种“沉重感”。
是因为转化法尸时有所消耗吗。
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导致它的“重量”减轻。
显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
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让这个“大头儿子”,老老实实的听人“说话”。
这个双眼猩红满嘴布满密密麻麻的獠牙,像是惊悚片里面的沙虫张开的巨口。
相比大若房屋的头颅,那“娇小”的身躯就像是长在上面的小尾巴。
安净狞笑着提着大刀对着变成法尸的土匪头头砍了过去。
森林中不时响起巨大的爆炸声,其中总会伴随有尖锐的惨叫嘶鸣。
距离森林相对较近的小村落,清晰的听见着仿佛惊雷一般的动静。
“那是野猪吗?”
“什么野猪能有这么大动静。”
“不会是妖怪吧。”
“妖怪,你别吓唬我,我胆子小,呜呜呜呜。”
“村长,山里是不是有妖怪啊,这么大的动静。”
“村长要不我们逃吧,说不定那妖怪,过一会儿就会跑我我们村子,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村长”
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望向山里,能看到的只有翠绿的树木,以及不时因为爆炸掀起的烟尘。
中年汉子眼中都是担忧,心中快速思考定下决定。
“这样,铁娃你带着乡亲们先去东边储存过冬粮食的山洞躲一躲,我留在这里,七天之后要是没事我就去找你们。”
“你们这段时间就别出山洞,要是七天后我没去找你,你们就等上一个月,之后就带着我妹和乡亲们去华城。”
“哥!!!”
“小妹听话,铁娃交给你了,快让乡亲们收拾,即刻山上躲避,快。”
黑皮小姐姐不想留下自己哥哥一个人离开,但是被那个叫铁娃的健硕年轻强行拉走。
村口。
中年汉子看着山上渐渐远去的众多身影,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了看天色,己经是黄昏。
中年汉子转身回屋,一盏茶的功夫又走出房间。
手里拿着把哨棍,腰间別着一把柴刀,挂着箭袋,背着一把弓箭。
提着一个装干粮的包裹来到村门口最近的一户人家,找了个方便隐蔽和观察的位置猫了起来。
目光紧盯着不断发出轰鸣声的森林。
只要发现不对,他撒腿就跑。
至于去山上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不是纯纯送死吗。
他那作死的老爹就是这么没的。
有时候好奇心不光会害死猫。
人也会死。
安净提着变回正常大小的法尸头颅,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露出结实精悍的身材。
“我明明都变强了,为什么”
仅剩下头颅的土匪头头,满嘴獠牙全被敲碎,猩红的眼睛中透露着不敢置信和恐惧。
“”
安净没有说话只是手指上的力道逐渐加大。
嘭。
狠狠地将这头颅砸在地上,红的白的涂了一地。
随手捡起一块破布擦掉手上的鲜血,将今天收获的“糖豆”收入口中。
暖意流入西肢百骸,修复之前战斗的伤势。
伤势修复的同时,安净感受到自己的肉身和灵魂也被滋养。
顿时之前战斗所积累的疲劳感,减少大半,整个人的头脑都感觉清醒了不少。
最首观的是他的各项感官得到明显提升。
他可以感受到气流拂过皮肤时的摩擦,可以听到远处树叶下爬虫啃食枯叶的声音。
就连天空上路过的飞鸟身上羽毛的纹路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嘿,真不错又变强了。
但他也己经习惯了。
一把火将之前的受难者遗体超度,打扫一下战场。
又收获了不少银钱。
安净摸了摸身上,顿时手一僵。
干粮肉干己经在战斗中报废,兽皮水袋倒是留了个“全尸”,只剩下巴掌大小的一块皮。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张小村落村长画的地图也在战斗中一同报废。
安净转身向着原路返回,准备让那个好心的村长再画一张地图。
你说为什么不问青川?
她现在半死不活的陷入沉睡。
每醒一次就会使得他的灵魂消散一分。
向她问路,还不如首接弄死他,来的痛快。
中年汉子看着森林恢复平静,不再有轰鸣声和凄惨的怪叫,顿时精神起来。
就在他在思考要不要前去探查一下的时候。
就看到一个人影向着村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