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你说老板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啊嗯。”(不知道。)
菲菲手撑着自己婴儿肥的脸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哗哗大雨愣愣的出神。
驴子躺在干草上肥硕的身体和安净离开前一样。
只不过右边肋骨的位置多了几道己经痊愈的疤痕。
安净离开后没多久,驴子就发现有一伙人总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偷偷监视着菲菲。
驴子有些明白主人走前特别交代过的事情。
最后,这帮不知从哪里来的人终于出手。
驴子还记得那天晚上,夜黑的深邃,没有月亮星辰,一伙人在一处街角堵住了菲菲和驴子的去路。
那伙人想要掳走菲菲,并且完全没有将他驴子爷爷放在眼里。
那一夜驴子的飞踢腿法发到大成境界,带着小丫头菲菲冲出包围。
虽身上挂彩,但衣角微脏。
开玩笑驴爷爷我可是首视过神通者的“男人”,几个凡人蟊贼洒洒水啦。
小城的某个阴暗角落。
“大哥,嘶——你怎么样了?”
抽冷气的声音让人一听就会在脑海里面浮现出一个相貌猥琐的高瘦模样。
“瘦猴,你特嘶特娘的痛死老子了,你特么轻点。
粗犷男人的声音痛的大声骂道。
“大哥,嘶,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的脸往哪放。”
又一道气愤的声音响起。
“你打的过那头肥驴吗?”
粗犷的男人声音反问道。
“额打,打不过。”
“你打的过那个小丫头吗?”
“额”
“额什么谁都打不过,那你特娘的说个屁,我们十几个人,愣是被那个驴子带着小丫头,七进七出,揍了八遍。”
“大哥,七进七出,不应该是十西吗”
“你特娘的”
啪。
击打发出的清脆声音。
“大哥,我错了。”
“大哥,我们还是别做这缺德事,老老实实种田吧,说实话我们不太适合”
一个憨厚的声音语气有些踌躇的说道。
“特唉,这世道,特娘的”
粗犷男声语气无奈。
“算了,哥几个还是种田啊,估计这是老天爷给,嘶嘶嘶~给,咱们一个机会,还有那驴子明天去那个店里看看,我高低得给他一下子。”
粗犷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春去秋来,冬去春来。
森林间草木繁茂。
顺利度过冬天的动物们享受着温暖和充足的食物。
“叽叽叽,叽叽叽。”
两只麻雀带着一只小麻雀落在粗大树杈,丝毫没有因为旁边靠着树干的男人而感到害怕。
反而在男人身上蹦蹦跳跳的嬉戏打闹起来。
安净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透露着清澈平静,脸上因为长期没有修理长满了胡渣。
挥手赶走打扰自己睡觉的三个小家伙,安净揉了揉凌乱的长发。
“所以,三真法门的法府到底在哪里啊。”
安净清澈平静的眸子里面有了一丝无奈。
三真这帮人可真难找,安净在外面三年只要一寻到他们的踪迹。
都会第一时间快马加鞭的赶过去,结果每次都是扑了个空一无所获。
狡兔三窟的兔兔,都得给他们比个六。
“算了,回去看看吧,不知道驴子和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我记得丫头挺喜欢猫的,路上得看看,驴子怎么多年也不知道,变没变样子。”
安净跳下树杈抖了抖身上落着的树叶和清晨凝结的水汽露珠。
从包袱里面拿出一个面饼叼住,辨别了一个方向安净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赶路。
那个方向有“食物”的甜美香气。
原本屹立的整个法府,现在己经被摧毁的干干净净。
烟尘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地的干枯尸体。
“师兄,别来无恙啊。”
一名头发凌乱,身上青白色道袍褴褛,全身伤痕密布的求法者跪倒在地上大口吐着鲜血。
即使这样,这位求法者眼中的光芒反倒是越来越明亮。
没有任何的畏惧,只有慷慨就义的无畏和疯狂。
“呸,狗屁法尸别特么叫我师兄,你丫的不配。”
这求法者这是个暴脾气,吐出口中瘀血,张嘴就骂。
“呵呵呵,我当然不配叫你师兄了,你,你们没有一个把我当成过自己人,就因为我实力低下,你们都看不起我。”
法尸嗞着沾满鲜血的獠牙狞笑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兄。
“哦,对对对,不应该叫师兄了,现在你己经是掌门了,可惜没什么长进啊”
飞在半空中法尸表情恶劣,似是有意瞥了一眼周围的废墟和尸体。
那求法者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化作利剑攻向法尸。
其身上疯狂涌动的法力波动,竟然是准备自爆与这屠戮宗门的法尸同归于尽。
“切,不自量力啊。”
法尸只是静静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求法者,眼中全是狰狞还有一丝深藏的痛苦和绝望。
涅槃尸是没有自由的,在获得不死不灭的同时,所有的一切都被涅槃者之主所掌控。
他,身不由己。
他,只求一死。
法尸没有躲避的意思,被求法者死死抱住。
轰——
爆炸的冲击之下,这片小宗门的法府遗迹彻底消失。
只剩下冒着残火和黑烟的百米深坑。
一个身影从深坑里面跳出落在地上。
衣服残破的法尸将挂在身上破布扯下扔掉。
蓦然的法尸准备离开的动作停住,扭头看向一旁的森林中。
“出来。”
法尸出声的同时,整个身影己经先一步冲进森林。
嘭。
一道身影利剑般从森林中倒飞出去,又砸进冒着黑烟的深坑中。
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深坑的边缘看着里面的法尸。
“今天的运气不错,时间刚刚好,赶得上早餐时间。”
安净挥手驱赶走落在他斗笠上的麻雀一家三口。
安净眼神向后瞥去,只看到法尸的利爪己经覆盖而来。
安净向下俯身躲避扫向头颅的利爪,同时右脚猛地向后踢出。
法尸向下格挡瞳孔一缩,踢击有着让他意料之外的巨力。
法尸的整个身体被踢的向后滑行十几米。
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法尸的脸上露出有趣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