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确有法尸的踪迹”
一名黑甲士兵对着马上的黑甲少女抱拳行礼道。
黑甲少女听着士兵的汇报,望向森林深处的幽暗,目光中的凝重之色越发浓重。
这回不是一两只那么简单
“给难民发放粮食,让他们在城外扎营,和他们说经过检查可以考虑让他们中没问题的入城。”
“加强城中警戒,巡逻,城门守军加派人手对了一定要严加管控水源的安全,我不希望十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是,大人。”
“大人,那城主那边”
“我去和他说,你们现在就去执行命令。”
“是,大人。”
小城守军在安顿完(也是警告其中不安分的人)难民后,就进入城内不再出城。
并且,所有回到城内的每一位士兵包括黑甲少女在内,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
衣物,携带的物品,肉体,神志,以及元神。
这些事情看起来像是小题大做,事实上都是城主老爷子在军队中和对抗涅槃尸的几十年里面用自己和战友们的鲜血性命总结出来经验。
涅槃尸们的天赋神通有太多诡异莫测的能力,让人防不胜防。
只有通过这种极端的方法才能尽量减少出现悲剧的几率。
小城禁止外出,城门近期不再开启。
一时间让城内的人都人心惶惶的,尤其是行商的商人们,一个个的都快把城主府的门槛踏烂了。
行商们有的威逼利诱,有的撒泼打滚,有的拿出黄白之物进行贿赂。
结果只有黑甲士兵们全身肃杀的将他们一个一个“请出”城主府。
有一些比较嚣张的,这些黑甲士兵也都特别“关照”了一下。
城里的医馆在一天内生意好了一倍有余。
这下没人再敢惹事
“小离,你做的很好”
“小离啊,你看爷爷的酒能不能还给爷爷呢,爷爷嘴巴有点干”
城主老爷子龙行虎步的走进议事厅对着正在处理事务的黑甲少女说道。
看着这屋子里面只有黑甲少女一个人,城主老爷子表情一变。
一脸讨好谄媚的来到黑甲少女身边,又是揉肩,又是捶背倒茶讨好的模样。
“爷爷,嘴巴干可以喝茶,这是今年的早茶,您尝尝挺不错的。”
“”
“爷爷,您的年纪不小了,芙蓉阿姨都说了,您不能再饮酒会影响身体的,你身上的暗疾”
“”
城主老爷子面无表情的走到黑甲少女面前,在对方满脸问号的表情下躺在地上。
“啊啊啊,我要喝,我要喝,我就要喝,给我酒,酒酒酒”
堂堂一城之主手下斩杀涅槃尸无数的老牌神通者,此刻和一个向大人撒泼打滚的孩子一般。
在地上撒泼打滚。
“”
爷爷,你这招和谁学的。
下回不许学喽。
“离大人,我们发现城,城主?”
一名黑甲士兵走进议事厅,准备报告今天的事宜。
结果就发现城主貌似长的像是城主的老人家,在地上撒泼打滚。
黑甲少女离和城主老爷子同时看向了突然闯进来的黑甲士兵。
我,我不会被灭口吧。
死脑子,赶紧想啊。
“哎呀,我的眼睛怎么突然看不见了,这里是哪里,哎呀哎呀。”
黑甲士兵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脸上的黑色面甲,一边装模作样的大喊,一边脚步迅速的向着门外逃跑。
离:“”
城主老爷子:“”
小兔崽子算你识相。
十分钟后。
扣扣扣。
仿佛怕里面的人听不见,很用力的敲门声。
“进来。”
黑甲士兵动作自然的走进房间,对着坐在首位的城主老爷子和右侧首位的黑甲少女分别行军礼。
“什么事。”
城主老爷子表情没有任何的不自然,身上衣服整齐没有一丝尘土,全身散发着威严霸气的气势。
此刻他就是镇守小城二十五年,斩杀一切来犯之敌,使小城繁荣昌盛的铁血城主。
尉迟屠苏。
又被他的敌人叫做——酒蒙子,酒疯子。
旁边的黑甲少女正是他唯一的孙女。
尉迟离。
“派出去的斥候,有三队失去联系,西南方向十五里,西北方向十里,正西方五里。”
“”
当黑甲士兵说完。
首座的老人身上气势暴涨,仿佛暴怒的狮子被唤醒。
城主老爷子整个人站起身来,就被一旁的黑甲少女拦住。
“爷爷,我去吧,你得坐镇城中,躲在暗处的敌人还不知深浅。”
“小离,你”
城主老爷子看向自己唯一孙女的眼中充满担忧,他的儿子儿媳妇都是为了守城而死。
他就剩下这一个至亲私心上,他不想让尉迟离涉险。
三队斥候全都失去联系,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派出去的每一队斥候虽然都是凡人,但都是经过城主老爷子亲自训练的高手,身上配备精良装备。
对上下神通位的强者全身而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次居然首接消失三队人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敌人至少是中神通位的实力。
“好,拿着这个。”
城主老爷子不是拖沓的人,看自己孙女眼神坚定,就首接同意。
只不过将一物塞进自己宝贝孙女的手里才才开口继续道。
“尉迟离听令!!”
“属下在!!”
“命你带队,探查正西方,速去速回不得有误。”
“是。”
“传令下去,强制征召城内求法者,出城探敌,不得有误,抗令者斩。”
“是。”
城主老爷子看着所有人都走出去,慢慢的坐回座位上。
唉。
这次也不知道我这残躯能不能守住这小城。
突然,这老人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
“城主大人。”
“传书忘川术院,就说有数量未知的法尸袭击小城,请求他们支援,快去。”
“是。”
安净坐在山洞外的石凳上,眼睛望着森林的某个方向。
欲眼望穿。
丫头你今天是不是忘记送饭了。
安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唉,看看去吧。
一个饥饿的“凡人”,离开了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