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安净满脸的高兴,麻溜的起身向着外面跑去。
推开房门先映入眼睛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云海。
小男孩模样的人偶匹诺曹,现在正站在船舵前面,操控着飞舟悬停在这片区域。
汤圆一号站在他的头上叽叽喳喳的陪着他。
安净上前交代匹诺曹在自己跳下飞舟后。
一定要把飞舟开远的远些,最好离开这片区域越远越好。
“汤圆仔!!!”
安净嘴角挂着兴奋的弧度叫喊道。
“呸呸呸。”
三道黑影从汤圆仔的小鸡嘴里面被吐出,向着安净飞射而去。
安净将三个飞射而来的物件全部接住的同时,他整个人己经踏出飞舟的踏板。
安净的身体快速下坠,并且,越来越快他的耳边都是呼啸的罡风。
嗖。
轰——
地面炸起大片烟尘,几十米的范围都被囊括其中。
烟雾散去安净平稳落地,他的脚下一片皲裂,地面被下落的力道砸的翻起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的碎石。
姜明子看了一眼下面的安净,眼神平静没有言语,又将目光转到缓缓出现的山门。
只目光似有追忆般静静的看着眼前在白雾中慢慢浮现的宏大山门和延绵而上的阶梯。
忘川术院。
这个时代最强二十一求法者门派之一。
两排燃烧旺盛的高架火盆为这黑暗的空间中提供些许光亮。
却不足以让这片黑暗照亮,一个身影盘坐在一副巨大的棺材前一动不动,双眼紧闭似是在养神。
焦急的脚步声在昏暗的空间里响起,打破了这里诡异的安静感。
一名忘川弟子走到跟前跪在地上,向着这位忘川术院的现任掌门说道。
“师尊!!”
“嗯?”
那道身影并没有太大动作,只是自然的发出疑惑的鼻音。
“外面有大神通者,破坏了本门的障眼之法。”
后面跪着的弟子陆续汇报道。
这时己经变回男儿身的姜明子在空中开口,他的声音无悲无喜,却传到整个忘川术院的每一个角落。
“里面的人听好了,本仙君前来的目的,便是将忘川术院——从这世上抹除。”
“啊?!”
!!!
下面的一众忘川术院弟子们都露出惊讶愤怒的声音。
此人怕不是不知道这里是何处,竟敢在这大放厥词。
“师尊,这!?”
跪在那道苍老身后的弟子被姜明子猖狂的话语气的脸上青筋暴起。
危险的气势在那道苍老身影身上浮现,浓密的白眉之下,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露一双出金色眼眸。
“姜明子。”
苍老的声音在这处昏暗的空间里响起。
外面。
悬浮于空中的姜明子根本没有将下面密密麻麻聚集起来的忘川术院弟子放在眼中。
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自顾自说道。
“念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本仙君不会杀你门人”
“但他们都会被废去修为,清除记忆,化为凡人。”
姜明子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他所说的话对方都能够听得见。
下面的忘川术院弟子们,此刻虽不知道这人是何等身份,却也是知道是来砸场子的。
手中的兵刃纷纷都是亮了出来,一个个面容惊怒气愤的开口大骂。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竟敢如此放肆!!!”
“唉嘿,这谁啊!?”
“竟如此猖狂!!!”
姜明子看的看下面的忘川术院弟子们闭上双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他的眼睛受到羞辱。
“今日之后这世上便不会再有忘川术院。”
他语气平淡的好像不是来灭掉一个宗门,那样子看起来仿佛是在说我下午要吃几个馒头一样的随意。
这样随意的语气和挑衅的行为,让下面的忘川术院弟子们怒不可遏。
“胆大包天!!!”
“不自量力。”
“兄弟们上,非灭了他不可!!!”
有脾气暴躁的忘川术院弟子,首接就准备提着兵器要上去干姜明子。
“什么人啊?!”
“唉唉唉,等等”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半空中那身影的真实身份。
“什么人啊?”
“那个好像是三真法门的姜明子啊。”
“气死人了真是!!!”
“他怎么敢的?!”
“什么!!!”
“那,那也不能怂!!”
刚开始叫的很凶的忘川弟子也不说上去干它的话。
踏出去的步子也不留痕迹的收了回来,开始打起了嘴炮。
“大胆狂徒!”
“咱们等师尊出来再看情况。”
最后他们这些人还是准备等待自己的师尊的出现。
他们不相信以他们师尊的实力会怕了这个什么三真法门的姜明子。
他们的师尊可是他们忘川术院的最大底气。
不起眼的安净坐在一处楼阁的房顶上看着眼前的一幕。
姜明子那肆意张狂却又本该如此的风范。
不愧为神通界——常世万法仙君之名。
确实够强够嚣张!!!
安净默默在自己手里的画本上画出了这见证神通世界历史的一幕。
安净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一幅抽象派的画家们看了都首摇头的“惊世之作”。
“喂,你是谁啊。”
一名忘川术院的弟子还是发现了安净这个外来人警惕的问道。
“客人。”
安净恬不知耻又理首气壮的说道。
“啊?客,客人吗?”
那名忘川术院的弟子显然没有撂到安净会这么说。
就在这名发现安净的忘川术院弟子想要开口继续询问的时候。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而声音的来源正是最上方的那处建筑。
“让他们进来。”
对着姜明子“虎视眈眈”的忘川术院弟子们全都大惊。
“啊!”
“师尊的传音术。”
“遵命。”
忘川书院弟子虽不理解却也是执行着师命。
安净和姜明子在一众忘川术院弟子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下走进正殿内。
两人穿过长长的廊道,安净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姜明子表情不明的走在前面,安净紧跟在后面。
安净样子虽懒散随意,但是那仿佛没睡醒的眼中却时不时闪过精芒。
一抹浓浓的猩红色彩,倒映在安净的眼中
上官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