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海域中。
一个人,额,一个半人正在和一群求法者对峙。
“妈了个巴子,就特么你们叫九界门啊。”
安净一手撸着唐跳跳的头毛,一手指着对面一群奇装异服的求法者团体。
安净不光语气嚣张,脸上的表情也是拽的二五八万。
“把人都给我放下。”
西瓜头的唐跳跳心惊肉跳的看着对面全员恶人既视感的九界门众人。
唐跳跳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安净的衣角,小声提醒道。
“大,大人,他们好像生气了。”
安净疑惑的看了一眼头毛凌乱的小鬼,随后对着他滋着牙笑道。
“没事,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九界门众人:“”
不是他平时都是这么勇敢的吗?!
我们可是九界门的人。
这个时代站在最强梯队的几个求法者门派之一。
你怎么敢的?!
哎嘿。
安净还就敢了。
你当他不知道三真法门现在人人喊打的处境是哪些狗东西的手笔吗。
“去,到观众席去。”
安净身上传出来一道黑影,叼着西瓜头小鬼飞向远处。
安净看着对面的一群眼冒血光的求法者,脸上挂起核善的笑容左右扭动脖子。
“来来来,小逼崽子们,一起上别说我欺负你们”
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巨大的剑锋己经凶狠的扎向安净。
遮天蔽日的金色剑锋,仿佛下一刻就会将整个大地劈成两半。
出手的九界门求法者,脸上露出恶劣且蔑视的模样。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就这?
澳门世神组也就那样
嗯!!?
斩向安净的巨剑突然不得再进半分,这名出手的求法者眼神眯起,身上法力波动骤然暴涨催动巨剑。
结果依旧是纹丝不动。
不,不对,剑动了。
只不过不再受他的控制。
安净单手抓住锋利的剑锋,入手处布满细密的裂纹,并且向着巨剑剑身不断的扩散。
安净手臂上肌肉隆起,巨剑像是被抡起的棒子一样狠狠地砸向出手的求法者。
其余九界门的求法者发现不对,全部催动神通杀向安净。
“来,厮杀个痛快!!!”
“哈哈哈哈哈!!!”
一黑一白两股烟气从安净身上窜出,落在他的一左一右。
左边的黑色烟气化成一只燃烧黑焰的饥饿巨狼,右边白色烟气凝聚成一只纯白死寂的无眼乌鸦。
它们贪婪的看着向他们飞扑而来的可口食物们。
嘴角不争气的流下了幸福眼泪。
一百多年了。
可终于轮到他们俩个开荤。
远处的唐跳跳被缩小版的黑狗送到安全的“观众席”后就化作黑烟消失在他的眼前。
唐跳跳转身看向远处的战场,小小的身体不停的战栗。
黑白分明的双眼中全是惊恐,即使这样那处战斗的中心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
那战斗风暴的中心,死死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肆意疯狂的笑声,犹如降下人间的魔神之音。
极致的黑与白在风暴中飞速流窜,在它们的身后留下犹如墨染的嫣红。
黑色的雷电在风暴中爆发,凄惨的哀嚎像是末日的赞歌。
当一切尘埃落定,安净身下的海岛己经彻底从这片海域中被抹除。
安净将挂在手臂上的尸体拔出来扔到海里面,看了一眼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年轻求法者。
“放心吧,你安全了。”
安净露出个自认为核善的笑容,顿时让那个年轻求法者虎躯一颤,菊花一紧。
“呜呜呜,别杀我,别杀我”
他被吓哭了。
下面海面上的鲜血和尸体引来了很多,食肉的海洋动物。
正在疯抢着上天的恩赐的食物。
黑狗和白鸦回到安净的身边。
对于自己的“分身”的了解,安净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满足。
“嘿嘿嘿,这个也是小点心吗?”
黑狗白云漆黑的兽瞳盯着安净旁边吓哭的年轻求法者。
这不加掩饰的恶意,让他顿时忘记的哭声。
仇晓强知道对方是真的想要吃了自己,极度的恐惧让他爆发了每一个生物都有的求生本能。
“大佬,我是自己人啊,哇啊啊啊啊。”
仇晓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把抱住了安净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声哭喊。
无眼的白色乌鸦落在黑狗的头上,嘶哑僵硬的声音响起。
“这,是友军,不能,随便吃,偷偷吃。”
仇晓强:!!!
“大佬,别吃我啊。”
被白鸦黑土这么一说,他哭的更大声了,鼻涕眼泪不要钱的往外甩。
你特么别把鼻涕抹在我身上啊喂!!!
还有你们两个混蛋别再逗他了!!
海面上只有零星的食肉鱼类,吃着剩下的残羹剩饭。
海水被染成的血红色,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恢复成海水原本的颜色。
海面上空突然出现三个人。
一个白发西装满脸玩世不恭的笑容,那样子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他的玩具。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长发小萝莉,被西装男用法力拖在空中。
不过这个小萝莉不算老实,总是胡乱的动弹,西处打量周围。
还有一个身穿奇怪的服饰,有一些像是西方的传教士。
双眼和嘴巴被黑色的细线缝上,却没有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任何的痛苦,反而有一种神圣悲悯的气质。
“门主,最后的气息就是这里。”
嘴上的细线被扯动,平静带着空灵的声音响起。
百里渊看着下方的海面,虽然脸上笑意依旧,但是眼中的凝重之色越加的浓重。
这群人中的子体一点预警消息都没有,就突然失去联系。
要不是他的天赋神通,无我法相的对子体的感知。
百里渊都可能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是谁呢?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难道是蓬莱的那一位。
不,不是他,蓬莱周围的眼线,并没有传来他出岛的消息。
而且,这里残留的气息很陌生却又有一点熟悉。
总感觉在哪里遇到过。
这危险又让人厌恶的气息。
“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可看的,总会遇到的对方这不己经给我们打过招呼了吗。”
百里渊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