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净看着眼前半空中那道即使在黑夜中也极为显眼,巨大蜿蜒的身影,忍不住的爆粗口。
“我靠,好大的长虫。”
小白龙敖烈:“”
江流儿:“”
江流儿看着突然出现的安净,没有觉得奇怪只是将他拉到一旁。
不为别的。
就怕一会儿小白会连带着把他一块吃了。
这孩子嘴太欠。
江流儿看着现出原形的小白龙说道。
“小白,饿了吗,我化缘回来了。”
小白龙敖烈听到江流儿的话,这才将瞪着安净那小兔崽子的凶狠目光收了回来。
不过那最后的一瞪眼,显然是对着安净再说。
你等着哦,小鬼。
安净也非常的识时务,老老实实的站在江流儿身边。
安净眼中带着好奇的神色,看着他抱着的小女孩。
还得是江大师啊,不愧是大圣的师傅。
这化缘,首接化回来一个孩子
至于那些犹如食人恶鬼一般的镇民,安净懒得看他们。
这么大的一条白龙,你当是摆设吗?
白色的巨大龙首微微低垂,来到抱着小女孩的江流儿身边低声说道。
“师傅,这些镇民真的是活人啊”
小白龙敖烈语气中带着询问和试探。
毕竟,敖烈刚刚加入这取经的团队,对于自己的这个师傅,还是有很多摸不清楚的。
“活人吗?”
斗笠下和尚的面目被遮的看不清表情。
“呵呵,我没看出来”
敖烈和安净开始清理镇中的食人“妖魔”。
安净负责“理”的方面,至于清
安净看着像吃糖豆一般一口一个的白龙,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他应该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吧。
安净随手捏住一个扑上来的镇民脖子,微微一用力。
纤细的脖子发出脆响,整个人瞬间就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安净随手扔在一边,他知道要是喂给白龙不新鲜的
说不定会被一起炫了
“小和尚,你很偏心小白啊,这种好事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我来?”
大圣的身影己经出现在一旁枯死的树枝上,双眼冒出精光看着远处的小白龙吞吃“妖魔”。
树下的江流儿依旧抱着小女孩,斗篷将他的表情遮住让人看不清。
“我只怕你又把天给捅破了”
江流儿可是非常了解这位齐天大圣的脾气的。
遇到这种事情要是他出手,这个镇子一瞬间只能剩下渣。
大圣收回目光看着被江流儿抱在怀里的小女孩。
“那这个傻丫头呢,你还要带着吗?”
“傻丫头”
对于大圣的对小女孩的称呼,江流儿己经无力反驳。
安净没有跟着江流儿他们一起,而是在在离开镇子不远的半路上就离开。
对于安净的突然离开,江流儿几人己经习以为常。
至于,安净的根底
用大圣的话来说,有问题也就是一棒子的事。
当然最主要的是安净对他们没有显露出任何恶意。
并且,江流儿能够明显感觉出安净对于大圣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
就是大圣对于安净缠着他要拜师,有一点不耐烦。
安净又回到了之前的镇子上,手中握着闪着寒光的螺纹骨钉。
他小心的走在镇子中,但他的目光沉静如平湖不起一丝波澜。
至于安净为什么去而复返。
当然是为了将这里存在的隐患给解决了。
两个时辰后。
死死沉沉的小镇终于是燃起了火。
安净一把火将整个镇子连带着一些骸骨通通烧了。
他了不会向江流儿那样超度他们,安净不会这些东西。
也不想学。
他觉得大圣的处事方法就非常适合他。
看不惯。
给他一棍子。
不服气?
给你一棍子。
简单粗暴,却及其高效。
就是需要及其强悍的战力作为支撑,很显然安净现在处于猥琐发育浪不起来的阶段。
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安净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决定等火熄灭之后再走。
这种地方如果不处理,一现在的世道,没过多久就会成为妖魔魍魉的滋生之地。
安净回到小糊涂山己经是五天后的事情了。
山上没有太多的变化。
要说变化在哪里
那就是山上只有安净一个人。
拿起桌子上落了一层薄灰的留信,安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内心己经是被无数的羊驼占领高地。
信上说。
他们几人出去游历江湖了,不用担心他们。
尤其是他的便宜老娘说他们回来的时候,安净说不定就会多出来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上官右和上官左两兄弟则是听说最近朝廷那边广纳人才。
准备去看看这么个事。
打开一旁放着的小木盒,里面是一些碎银两。
安净粗略的看了一眼,估计也就十两左右。
安净看着我这个这里面的容积,又看了看明显少得可怜的银两。
安净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的。
那个混蛋东西把老妈给我留的银钱掉包了?!
千里之外的繁华城中。
上官兄弟两人身穿华贵的服饰正在与同样衣着不凡的公子哥们推杯换盏。
“啊欠”
“啊欠”
上官兄弟两个十分整齐的了一个喷嚏,心中有些疑惑但他们两个都没有在意。
反而在公子哥们的调笑和起哄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推杯换盏。
千里之外的另一处。
一对夫妻正在一座凉亭之中,欣赏着对面俊秀的山脉。
其中,美丽的女子摸着明显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的是幸福的母性慈爱。
而,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仿佛是电线杆子成精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尽管帅的一塌糊涂,但是,从他警惕周围风吹草动的随机眼神中,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人。
“当家的,我要吃那个。”
上官红红伸出葱白一般的手指,指向摆满糕点餐食的石桌上开口说道。
只见安惊雷身影微微闪动几下,手中己经用小碟盛好上官红红所要的美食。
小心的用筷子投喂他的宝贝媳妇。
安净在衙门里的悬赏板上,仔细的寻找着合适的赏金任务。
眼里除了对金钱的渴望,没有其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