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张吉有些惊讶。
突然,有些东西闯入他脑中,让他不由地思考起来。
“对,就是他。先解决麻杆,再解决黑子,然后就是夜撩人的吴伟。我已经打听到了,吴伟可是被折磨的很惨。这个手法非常像秦笑川的手法。”严大宽介绍道。
“等会等会让我想想。”
张吉不由想起了关军刚才说的话,唐梓琳包庇嫌犯?
唐梓琳根正苗红,又怎么会包庇嫌犯?
如果真有呢?
又有什么人是值得唐梓琳包庇的?
张吉立刻想到了秦笑川。
一瞬间,张吉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什么也明白了。
秦笑川肯定提前与唐梓琳做了沟通,並潜入了夜撩人,收拾了吴伟。
要不然,普通人是调不动市局警力的。
也就是说,秦笑川算是唐梓琳的线人。
而关军却並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们之间才產生了误会。
张吉立刻问向严大宽:“老严,你有没有证据证明秦笑川进过夜撩人?”
“监控硬碟都被市局带走了。但是,我从外围的视频中发现了秦笑川的车,的確是驶往夜撩人方向的。”
“这就对了!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这件事就是秦笑川乾的!”
“我觉得也是。秦笑川也太猛了,一个人就敢闯夜撩人,真是猛虎啊!我从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猛的人。”
“老严,幸亏你听了我的建议。你要是一直追著秦笑川不放,你可就是罪人了。”
“唉!老张,我欠你一顿大酒。这回,我们什么也不管了,就让县局处置吧。”
“说的对。我倒是要看看关队怎么下台。”
张吉开始幸灾乐祸了。
县局,会议室。
关军掛了电话后,对唐梓琳训斥道:“回去后给我好好写份检查。”
唐梓琳级別低,现在又只是一名派出所民警,也没跟关军多解释,只是说:“等孟队回来再说。”
正说著,孟远诚进了会议室。
几个人,全部对著孟远诚敬礼。
关军率先问道:“孟队,唐梓琳是你们市局借调的?”
“是。怎么了?”
“呃你们为什么偏偏借调她?”
“我还需要向你匯报?”
“呃不用不用我就是问问。另外,我还有个问题。”
“说!”
“唐梓琳有发展线人的权力吗?”
“按规定,没有。”
“可是她”
“王局特批了。所以,她有权力发展线人。”
“”
关军顿时哑口无言。
孟远诚继续问:“还有什么问题?”
关军试探地问道:“孟队,我能知道唐梓琳的线人是谁吗?”
孟远诚不由看向了唐梓琳。
唐梓琳一脸气愤地说:“孟队,我都跟关队说了,秦笑川就是我发展的线人。但是,关队不但不信,还让人將秦笑川抓了起来。”
孟远诚不由看向了秦笑川。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秦笑川不由抬起双手,对著孟远诚亮了亮明晃晃的手銬。
孟远诚当即发了火,喝道:“把手銬给我打开!立刻!马上!”
关军嚇了一跳。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孟远诚。
孟远诚气道:“如果不是秦笑川提供的情报,我们是拔不掉夜撩人这根毒刺的,我们也查不清吴三泰的犯罪证据。”
“你们临山县公安局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还上銬?谁给你的权力?!赶紧给我打开!”
话是从支队长嘴里说出来的,还能有错?
顿时,关军好像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那就是,小看了唐梓琳。
所以,唐梓琳说的话,他压根就不信。
关军赶紧命令民警:“快点快点赶紧把手銬打开”
秦笑川一脸不高兴地说:“不劳烦了。我觉得,戴手銬更舒服一些。”
关军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赔笑道:“对不住,对不住,误会误会我亲自给你打开手銬。”
秦笑川摇头,问道:“关队,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表明了身份?”
“呃是、是的。”
“你为什么不信呢?”
“我主要是你一直出现在了犯罪现场附近。而且,我们分析,是你收拾了麻杆和黑子”
“对。是我乾的。”
关军一愣,表情怪异。
因为,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笑川解释道:“当我查到麻杆的时候,他们正在伤害刘小敏。他们还想杀我,我只能进行反抗。”
“至於黑子,我去他撞球厅的时候,他已经纠集了上百人等著我。並且,他还把门给反锁了,想要將我砍死在里面。你说,我能等死吗?当然不能!我只能奋勇还击。”
“关於吴伟你要是知道他会功夫,你惊讶吗?我要不是在部队练过,恐怕早就遭了他的毒手。吴伟非常阴狠、狡诈,而且,下手凶残。我差一点死在他的手里。”
“关队,请问,我做的这些,有问题吗?”
秦笑川就等著关军提这些事。
要不然,他是无法解释自己的动机和行为的。
如今,什么也解释清楚了,而且,自己也能置身事外。
不等关军说话,唐梓琳抢先说:“你做的对!对於那些混蛋、畜生,就该好好收拾他们。更何况,他们还想杀你。”
孟远诚点头表扬秦笑川的行为:“不顾危险,勇於与犯罪分子搏斗,不愧是国家培养的军人。你做的这一切,没有任何问题。况且,你还是梓琳的线人,我们更要保护你才对。”
话都说的如此透彻了,关军要是还看不明白,那真该给自己两巴掌了。
但是,他还有个疑问:“秦笑川同志,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警方呢?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支援。”
唐梓琳立刻插话说:“他告诉我了。难道,我代表不了警方?”
关军最討厌这个唐梓琳了。
怎么哪里都有她?
她就是一个普通民警,又不是哪个领导的孩子。
难道,她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关军正想再好好训斥一番唐梓琳,却只听孟远诚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所以,关军,你没什么好质疑的。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关军哪还敢有疑问?
他只好挤出一副笑脸,对秦笑川说:“抱歉,这都是误会。是我没弄清楚原因,我向你道歉。”
秦笑川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不由回道:“不知者不怪。再说了,这也说明关队关注案情,不放过每一个蛛丝马跡,是一个好警察。”
“说笑了。来,我给你把手銬打开。”
“不麻烦关队了。”
秦笑川將手銬放在了桌面上。
关军顿时傻眼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