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看来那个慕容白,还是个好人。”
许天睿吃着手中的小吃,对刚才的事情作出评价。
陈野看了一眼手中的酒袋,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我还不了解慕容白的底细,刚刚那么做,有些意气用事了。
可看他的做法,倒不像装出来的。
也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
“把你手上的那个烤羊肉,给我尝一尝。”
陈野看见了许天睿手上的羊肉,看她吃的特别香,肚子的馋虫也发作了。
“不给不给,才不给你吃。”
许天睿将羊肉全塞入了嘴中,嘴巴都被塞的嘟起来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好……吃,好吃……”
陈野看着许天睿耍小孩子气,不禁有些好笑。
但很快,陈野的面色变得很难看。
用手捂住了胸口,感觉全身血液都迅速凝固。
怎么回事,意识怎么变得模糊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懊悔的看一下腰间的酒袋。
么的!
老子一个穿越者,被当猴耍了!
“小野!”
许天睿看到陈野倒了下去,迅速的接住了他,将陈野靠在自己的怀里。
“主人!”
刘欢时刻注意着这边,立刻飞奔了过来。
刘欢拨开陈野的上眼皮,看着陈野的眼球,心中暗道不妙。
中毒了!
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扎入陈野的胳膊上。
黑的,暗黑!
许天睿死死地盯住那根针,很快想到了陈野腰中的那袋酒。
“是慕容白!那袋酒有问题!”
“卑鄙!”
“许小姐,我先将主人送回铁军侯府。”
刘欢接过了陈野,用两根银针暂时封住了陈野的部分血液流动。
“之后我会进宫,找太子殿下帮忙。”
许天睿取出了袖中的手帕,将那袋酒撒了一点上去,然后收回了袖中。
“拜托了!”
许天睿准备回许府,找人解毒。
皇宫,东渊国使臣正被设宴款待,大殿中歌舞升平。
“殿下,你说那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现在应该死了吧。”
“没这么快!”
慕容白脸上浮现阴狠之色,端起面前的酒杯,不停的摇晃。
“他得先尝尽极致的痛苦,过两三个时辰才能彻底死亡。”
慕容白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
但有时候表面上的退让,并不代表妥协!
他有更好的方式,解决得罪自己的人。
“大丰国唯一剩下的皇子,看起来也不咋地。”
慕容白一脸不屑的看向闷闷不乐的李枫,感觉这个人十分的胆怯懦弱。
在如此重大的场合,一言不发,这是一国太子的作为吗?
“他只不过是命好罢了,要是殿下您也有这般的好命,该多好。”
慕容白大口饮了一壶酒,开始有些闷闷不乐。
是啊!
他要是也能捡漏成为太子,该多好。
以他的才华,定能带领东渊国再进一步。
迟早会灭了其他两国,统一天下!
东渊国迟迟未立太子,都怪那个老妖婆作妖。
慕容女帝,一生未婚。
他们这些所谓的皇子,只不过是从宗室中过继来的而已。
越想越心酸,慕容白喝了一杯又一杯。
大丰帝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李枫,内心有点小失望。
但也没有责怪,毕竟从小没带在身边,有些事情还未培养。
以后多注意培养,就是了!
谁让自己现在,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
李枫看着满桌的佳肴,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自从陈野被驱离东宫后,他再也没有了那种吃饭时还要抢的乐趣。
身边也再无一位知心之人。
他看到了父皇眼中的失望,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他不是不敢在这个重大场合发言,而是怕!
大丰国现在正处于皇权交替的临界点,需要一个绝对安稳的环境。
东渊国本就与草原七部走的亲切,要是他说错了哪些话。
可能就会引起东渊国对大丰国的态度转变。
他身为大丰国太子,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大丰国对外的态度。
那么大丰国,很有可能将会在那个临界点,面对两国合众伐丰!
他是很少接受正规的教育,但不代表他傻!
多做事,可能会错很多。
但少做事,绝对不会错特别多!
这是陈野教他的!
“大丰国陛下,我国女帝要求的并不多,只要求在原有的岁币下,再增加两成。”
慕容白见宴会氛围被渲染的不错,终于回归了正题。
五年前,两国大战,虽说打了个平手,但大丰帝怕草原七部趁机插手,也只能屈辱的交钱求和。
每年向东渊国交岁币五十万两。
当时的满朝大臣,认为能用钱买和平,就不要动武。
大丰帝思考片刻,用手轻轻的握住酒杯。
要不是如今他身中剧毒,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他不是什么没有血性的君王,他曾经也想过,在有生之年,废除岁币。
现在估计是不可能了,现在的大丰国经不起动荡。
“好!”
“就依使者所言,增加两成。”
“大丰国陛下果然英明神武!”
大丰国在场的官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屈辱求和,作为这个朝廷的官员,心里又怎会好受。
但谁都没有站出来的阻止,他们实在不想再生祸端。
直到宴会结束,整个大殿内的气氛也未能得到缓解。
罗狗儿在接到刘欢传来的消息后,迅速的进入了大殿。
看到李枫,刚想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要是让太子殿下知道陈野中毒,危在旦夕,他不得砍了慕容白!
那样,真的是酿成大祸。
可是,陈野………
李枫看到罗狗儿难看的表情,拿上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笑呵呵的问道。
“罗大伴,这是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是那个王什么找母后告状了吗?”
罗狗儿知道陈野对李枫来说意味着什么,咬了咬牙,道。
“侍读先生,中毒了,危在旦夕。”
“哐当!”
李枫手中的酒杯哐当一下摔到地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谁干的!”
罗狗儿不想李枫铸成大错,哀求的说道。
“殿下,老奴肯求您……”
“孤问的是,谁干的?”
“慕容……白”
李枫望着还没走远的东渊国使,眼睛泛红,全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拿刀来!”
罗狗儿跪在了地上,再次哀求。
“殿下……”
“孤说了,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