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子门生可和殿试的门生不一样!
参加殿试的读书人,称的天子门生,大家虽然都认,但却对百官没什么威慑力。
大丰帝亲自收下的弟子就不一样了,这个天子门生,别人再想伤害陈野,就要考虑考虑能不能承受皇室嫡系的怒火了。
“小家伙,你愿意成为朕此生唯一一位弟子吗?”
陈野当然愿意,这位帝王对自己好的离谱了。
自己一个穿越者,还想让朕如何是好呢?
结果大丰国的太子、皇帝,一个两个的对自己都特别好。
这要是再有二心,自己良心那一关就过不去。
陈野缓缓跪下,对着大丰帝施了师徒大礼。
“弟子陈野,拜见老师!”
此刻,陈野,金身已成!
许阁老笑眯眯的看向陈野,心情有些复杂。
这小子,此事过后,自己那孙女,都有点配不上他了。
他倒是有些后悔,没能豁出去,力保陈野一手。
现在,只能指望自己的孙女能拴得住这位天子门生了!
“既然成为了朕的弟子,那朕就称你为小野了,这样也显得亲近。”
“这是微臣的荣幸。”
大丰帝越看陈野越满意,毫不吝啬地赐下了赏赐。
“赐陈野,宫中行走,除后宫外,畅通无阻!”
“赐陈野,内阁侍奉,可同太子一起学习政事!”
“赐陈野,早朝行走,可与太子一起参与早朝,参政议政!”
“赐陈野,黄金千两,良田百顷!”
四道赏赐,大丰帝没有停歇,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武国公满脸羡慕的看向陈野,陛下从没有对任何人这么大方过。
这小子,简称帝心!
武国公此刻有些敌意的看向许阁老,听说陈野和许家的姑娘走的有些近。
自家的小女儿也和陈野适领,倒是可以试试。
得赶快!
不然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自己哭都没哭的地方。
跟陈野搭上一条船,至少可以让武国公府再旺三代!
还赏?
陈野此刻多少有些懵了,不是刚刚才赏了天子门生的吗?
自己不会真的是大丰帝私生子吧?
这个人,哪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明明是我爹!
大丰帝看到陈野盯着自己,以为自己赏的太少了。
“现在朕的内库资金有点紧张,就先委屈你点。”
委屈?
“不委屈,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陈野怕大丰帝误会,连忙摆手,道。
“臣是觉得受之有愧,这太多了!”
“拿朕当老师,就收下来!”
陈野近确实无法推脱,便只好收了下来。
“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慧王在旁边满脸嫉妒,他对一个外人竟然这么大方。
想当初,自己找他要一点东西,他都死活不给!
当年自己如此信任他,他却连那么一点小忙都不肯帮。
母妃,你放心!
儿子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慧王的表情,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却被大丰帝敏锐的发现了。
大丰帝脸色变了变,看来这么多年过去,那道坎他一直都还没有迈过去。
自己之所以这么多年,对慧王的种种行为,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是因为有一件事,大丰帝确实对不起慧王,心怀愧疚了多年。
是该好好敲打敲打慧王了!
“行了,朕现在有些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在慧王准备离去的时候,大丰帝嘴角微微上扬。
“慧王,你留下来!”
慧王的心咯噔了一下,脚步变得迟疑了起来。
他转过身来,看着大丰帝毫无表情的面容,顿感大事不妙。
“跪下!”
慧王不敢有丝毫迟疑,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暴风雨要来了!
大丰帝捡起了一旁的刑杖,面带微笑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慧王。
“这么多年,丢下的规矩,是该让你捡起来了。”
…………
铁军侯府
陈野和陈昊天一起走出府门,准备乘坐轿子去上早朝。
陈野没有选择留在宫中,经过这么多事。
陈野终于明白了,宫里可以常去,但不能长待。
再说,自己在京城也算有家的人了!
不能天天泡在外面!
陈贝一家人,站在府内骄傲的看向陈野。
“这才过了多久?不过仅仅几个月,就已经可以参政议政了!”
“野儿日后必定会比你爹在朝堂混的好,你……哎~,有些事情得你自己去拿捏。”
“啊?母亲是在和我说话吗?”
“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嘛,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也不好给什么建议。”
李巧慧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意味深长的说道。
从陈野在武国公府救下陈贝后,自己女儿就对野儿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李巧慧身为母亲,忍不住想劝一劝。
陈野很耀眼,自己女儿把持不住!
陈贝听到母亲说的话,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起来。
自己好像真的……配不上小野!
不不不!
自己是他的姐姐!
之前都是姐姐关心弟弟,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陈贝自我麻痹了起来,选择自欺欺人。
在轿子中,陈昊天正和陈野讲着这几天,朝堂上发生的大事。
“草原七部由于精品物质匮乏,和我们比起来,生活条件艰苦,再加上这几年有人挑唆的原因,已经有再次动乱的迹象。”
“朝廷正在商讨,是捐助物资帮助他们渡过难关,还是发兵草原边境,以备不患。”
草原?
条件艰苦?
自己前世好像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处理这件事的类似情况。
好像叫什么……互市!
和草原做生意,赚取他们的资源,让他们实力削弱,再一举歼灭!
或者让他们对中原产生依赖感,暂时麻痹住他们,再进行汉化!
不过陈野可不会觉得朝堂诸公都是傻子,这都解决不了!
相反,陈野明白以现代人的局限性,很难想到这个法子。
自己是看过标准答案,才能说的如此轻松。
华夏古代,经过多少朝代,才想出了互市。
“那么现在朝廷上的声音,应该都互不相让吧?”
“对!武将主战,文臣主和!”
“那么大伯是怎么认为的呢?”
“我当然主战!但我并不认为文臣的立场是错误的,都有道理,只是观念不和罢了!”
陈野拨开了马车帘子,嘴角微微上扬。
“大伯,如果我说有更好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