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月诗会?”
陈野感觉这个名字起的挺高大上的,感到有点感兴趣。
“莹月诗会,在每年的十二月份举行,整个京城的青年才俊,都会来相聚。”
“很多书生都会在这场诗会中,大展身手,以便拥有一定的知名度。”
“在去年,有一位来自东渊国的妖孽,一夜作了两首绝世佳作,打了整个大丰文坛的脸。”
妖孽?
能让鹿玄这么称呼的,肯定不简单。
“那今年?”
“没错!”
鹿玄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一年没有走,仍然留在京城,准备今年再次打大丰论坛的脸面。”
“孔夫子今年对此格外重视,特别嘱咐我要参加本次诗会,去会一会那个妖孽!”
“那个妖孽的两首诗,我仔细的品读了一下,他的文学造诣,不在我之下。”
鹿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甚至可能还在我之上!”
“本次莹月诗会,整个大丰文坛乃至朝廷当看到格外的重。”
“一个坑,不能栽两次!要是被连续打两次脸,大丰文坛就要被世人嗤笑了。”
陈野听后,也感受到了鹿玄肩上的担子,格外的重!
“这场诗会,要是赢了,倒好说。”
“如果输了,先不说整个大丰的脸面如何。鹿玄这家伙,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
陈野现在甚至想了去找人,将鹿玄换下去。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找一个盟友,结果没几天就……。
罗狗儿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甚至猜到了他的意思,隐晦的摇了摇头。
陈野这才明白,自己差点犯了大错。
这个时候,要是把鹿玄换了下来,会对他们两个都不利。
鹿玄已经是公认的,京城第一才子。
他,在今年必须出战!
要是躲了过去,以后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最重要的是,鹿玄本人也不会怯战而逃。
文人,有文人的风骨!
鹿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郑重的向陈野施了一礼。
陈野赶紧伸出双手,扶住了鹿玄。
“鹿兄,你这是干什么?”
“请野兄救一救大丰文坛,请野兄救一救我!”
陈野看到鹿玄真挚的眼神,内心开始动摇了。
之前王凯之邀请他参加的诗会,应该就是这一场。
他怕自己开挂的太狠,锋芒毕露,不太好!
而且那些诗自己只是背了下来,也不是自己这个水平能作出来的。
要是经过细问,迟早会露馅。
帮还是不帮?
陈野,你真是个混蛋!
这个时候还犹豫?
肯定要帮!
“莹月诗会,我会去的!”
“太好了!”
鹿玄脸上终于浮现了笑容,他看到了一丝翻盘的可能。
陈野的一首《登高》,直接让鹿玄对陈野的才华彻底服气了。
在鹿玄心里,陈野始终在藏拙,刻意不去暴露自己的才华。
要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让陈野暴露。
虽然鹿玄不知道陈野为什么要藏拙,但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场诗会比试不仅关乎他自己,还关乎着整个大丰文坛的脸面。
他们俩说的话,李枫听起来却十分的迷惑。
“你们在说什么呀?”
“野哥儿,你去莹月诗会,是去打酱油吗?”
“泥么!”
“啪!”
陈野对李枫打断这个神圣的氛围很不满,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别煞风景!”
陈野拍的一点也不重,只能算是轻轻的触摸了一下。
李枫挠了挠后脑勺,还是很疑惑。
“我还不了解你,就你肚子里的那天墨水,不去打酱油打什么?”
“准备顺几支毛笔回来吗?”
“咳咳咳……”
李枫这家伙虽然不太会说话,但说的每一句话都正中陈野的下怀。
陈野给李枫使了使眼神,让他赶紧闭嘴。
要是让他再说下去,自己在鹿玄眼中高尚的形象,都要所剩无几了。
“鹿兄,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定会到场。”
“那就拜托野兄了!”
鹿玄走出了房门,又快速的返回,在李枫埋怨的目光中,抱走了那一箱酒。
都是好酒,不要白不要!
“还看!”
李枫听到声音,赶紧缩回了自己的目光。
“不看不看,再也不看了!”
“罗公公,帮我查一下那个人的全部消息。”
“是!”
陈野从不会打无把握的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陈野是有一定的诗句储备量,可也没有多少。
有些长篇,他实在是记不住起来了。
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他又不是超人!
能力压整个大丰文坛的人,就一定会比自己背的诗的作者差吗?
显然不会!
这次,非常的棘手!
没过多久,罗狗儿带着两张信纸走了过来。
陈野接了过来,看到了上面的内容,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张壑,男,二十一岁,东渊国年轻一代文坛第一人。
八岁便能作诗,十二岁献上了驱狼吞虎的毒计,使东渊女帝坐稳朝堂,中央再次集权。
十六岁,被天下第一剑客收为关门弟子,从此销声匿迹。
二十岁,独自前往那一座江湖,凭一手双手剑,力压群雄。
随后,来到大丰国京都,参加莹月诗会,在京都第一才子守孝的情况下,夺得第一!
陈野读完之后,人都傻眼了。
这家伙,确定没有开挂?
他不会有系统吧?
泥么的,文武双全!
这还怎么玩?
这也太离谱了吧!
“侍读先生,是不是感觉格外棘手?”
罗狗儿像是提前预料到了一样,在旁边小声的问道。
“确实非常棘手,这个人感觉离名留千古,就差嘎了。”
罗狗儿听得一愣一愣的,侍读先生说话真好听。
什么叫离名留千古,就差嘎了?
“虽然是一个完美的毫无瑕疵,但经过我们的探查,还是发现了一个细小的缺点。”
“张壑喜欢钻牛角尖,准确的说,是在能够说服他的条件下,让他陷入误区。”
陈野明白了,张壑这是典型的天才病。
他从生下来走的太顺,从来就没有输过。
会觉得自己说的话就是真理,自己是永远不会错的那一个。
陈野脸上浮现一抹坏笑,顿时想到了办法。
走得太顺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这不就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