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隽用精神力传音道:“现在没有办法。”
苏鲤继续道:“那你任务完成了吗?”
“……还有三个。”池隽淡定传音。
苏鲤静默了,三个??!
那为何这人如此悠闲。
“哪三个?”苏鲤随口一问。
“铲平花田、炸毁房屋、找到祭祀真相。”池隽解释道,“之前就触发了,只不过我没做。”
这么简单??苏鲤有点怀疑人生。
为什么她要触发场景???!
狗系统,承认吧,你这是明目张胆的针对!!
屏幕前的系统无辜脸,这是你自己世界主系统的要求,可不关它的事。
苏鲤思考片刻,道:“真的没办法行动??”
池隽迟疑半天才回答道:“……有一个。”
“什么?”苏鲤追问道。
“就是要一个玩家的真心拥抱。”池隽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屏幕前的系统没反应过来,拍案而起。
你小子在污蔑谁呢?
明明刚才自己才坑了这人一万积分外加10个道具换最后五小时的自由活动权。
结果现在就编造还有拥抱这种离谱要求!!
而此时,苏鲤着实是被惊到了。
能不能让池隽转个身,她从后面抱,顺便摸个腹肌那种???
但无论她心中废料有多少,在表面上,苏鲤还是非常礼貌地只是轻轻挨近了一点点。
“这样行吗?”苏鲤连手都差点没碰到池隽。
“不行。”池隽试图动弹,但还是没能成功。
看来真得抱了……
苏鲤“硬着头皮”,“不太情愿”,“万分犹豫”地上前。
……
果然不能多接触上司,苏鲤在两秒后迅速退开。
她感觉自己貌似有点缺氧……估计是被非酋气场冲击到了吧。
这下,池隽终于成功站了起来。
苏鲤松了口气,对池隽现在的模样也不好奇了,连忙往外走:“时间不多了,还是快点去完成任务。”
看着苏鲤落荒而逃的背影,池隽指尖微蜷,忽觉自己好像不是全无进展。
他没有迟疑,步伐稳缓,跟上苏鲤的背影。
总算回到了山脚,苏鲤看着眼前的玫瑰田,飞快地陷入屠杀泄愤。
用空间切割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把玫瑰削完,苏鲤又将整块田搬进了空间。
烦不烦,谁慌了?她就是想要这块田咋了?
紧接着,苏鲤又跑去镇上搬屋子。
管它什么控制玫瑰,屋子收进空间了就行。
就这样,苏鲤搬走了半个镇子的房屋,等她来到东侧最后一座房屋前时,系统音终于再次响起。
“恭喜玩家触发场景6——【玫瑰旧事】,完成场景后,玩家将获得丰厚奖励。”
最后的场景在这儿?苏鲤打量着眼前的房屋。
普普通通,和其他地方没有半点差别。
是女孩家尔或是镇长家??苏鲤暗暗猜测道。
她试探性地按了按大门,却发现它竟轻易地被推开了。
从正门进吗?苏鲤蹙起眉,还是决定走窗户。
也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苏鲤总觉得这么轻易推开的门,进去容易出去难。
还是窗户省事?????? ? ? )?
苏鲤翻身越过低矮窗台落地,脚底碾过积灰的木地板,闷响沉在空荡的房屋。
她放轻脚步往里挪,指尖擦过桌沿时,忽然瞥见桌面落灰里嵌着几道细碎划痕。
顺着痕迹看过去,竟拼成歪扭的“别进门”三字。
苏鲤刚凝眸细看,便听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她猛地转头,便看到大门内部顶上挂着一个塞满蠕动“长条”的蛇笼,蛇笼旁边固定着一个机关。
要是有人走进大门,机关便会被触动,进门人就可以吃上蛇羹。
当然,大概率是成为人羹。
池隽跟在苏鲤身后进来,扫了一眼大门,似乎并不惊讶。
他往墙边走了一步,肩膀却不慎蹭到东侧墙面挂着的旧挂钟,钟摆骤然停滞。
下一秒,天花板簌簌落灰,数十根细如银针的毒针从吊顶暗格直射而下。
苏鲤矮身侧滚躲过,竟见毒针落地处的木桌板瞬间发黑腐烂。
她是怎么想到带着非酋来探索场景的???苏鲤陷入了自我反思。
池隽用食指摩挲了下虎口,默默远离了墙壁。
可当他踩过一块青石板时,又见那块石板骤然下陷,两侧墙面猛地弹出带倒钩的铁网,直逼周身。
池隽跃上实木桌躲闪,桌腿却不堪受力断裂,桌底藏着的暗槽翻出。
池隽对自己的运气还是很自信的,刚见暗槽翻出就立即避开。
苏鲤站在屋子另一边,看着这一切,嘴角抽抽。
只见,暗槽里面铺着一层细密的尖刺,若池隽慢半分便会被扎穿双足。
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这么倒霉的人??
现实世界里一个社会高层人物,到了游戏里这么非???这对吗??
苏鲤揉揉太阳穴,对着池隽道:“会长走我后面吧。”
经过这么一遭,她现在可是半分杂念都没了,只想在这个屋子里好好活下去。
随手推开一间房,苏鲤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箱泛黄的书本。
她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却见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把手里那本火星文丢进空间,苏鲤又拿起了一个看起来巴掌大的小本子。
这似乎是一本日记,上面只是写了一些生活琐事。
根据上面的大致内容,苏鲤推断出,这间房屋大概是镇长的家。
随手又翻了翻后面的内容,苏鲤忽的被一段文字吸引了视线。
“三月初七 晴
今日巡村,撞见那叫星坠的丫头对着神像低语,指尖绕着零星萤火虫,竟真顺着微光踏过湿滑石路去了花田。
问过村民,都说这丫头打小能懂神像话,迷路、生病时总靠神像指引渡难。
倒奇了,这破落村落的神像,竟真有灵韵,偏只认她一个。
三月十五 阴
特意留了心,星坠果然常往神像前去,偶有孩童跟着,却从听不到半分声响。
唯有她能对着神像静坐半晌,回头便知哪处有可入药的草,哪片山径无险。
原来不是孩童戏言,她是真能与神明相通,是这神像实打实的宠儿。
这般神力,或许藏着不一般的用处。
四月廿三 旱
旱情逾月,河床见石,田里养村的玫瑰枯了大半,村民日日来闹,求我寻活路。
翻遍村祠旧藏禁书,竟寻着一则古咒:
献祭神明最偏爱的纯粹魂魄,可引神明之力渡厄,更能让施咒者得永生。
星坠不正是那被神明偏爱的存在?这丫头的命,倒是条绝佳的路。
五月初一 燥
禁书所载绝非虚言,只要献了星坠,既解了旱情平村民怨气,我又能得永生,一箭双雕。
已寻着祭祀,许他事后分半数村产,他应了,愿同我假传神谕,就说神要献祭最纯粹的灵魂方能降雨。
村民本就盼雨心切,再提星坠能通神,定能一口认定她是祭品,无人会疑。
五月初六 热
万事妥帖,祭祀已在村民间透了口风,提及星坠与神相通之事,众人果然默认她是神选祭品。
那丫头年纪小,父母又顾全村落,纵有反抗也无用。
只需等祭祀择定吉日,将她推上祭台,按禁术流程献祭,永生之愿便成。
这村落、这神明,终究是为我所用,星坠的神力,该是我长生的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