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影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围裙还甩出一个漂亮的圆弧。
林枫摸了摸鼻子,只好由她去。
接下来,他便在健身区兴致勃勃地摆弄起那些器材,正好也趁此机会测试一下自己感觉中增强了不少的力量。
他试着卧推、深蹲、拉动拉力器,发现自己的力量果然增长显著,动作轻松得连自己都惊讶。
暖暖在一旁看得开心,拍着小手给他加油:“爸爸加油!爸爸好厉害!”
女儿的鼓励让林枫更加兴奋,把各种器材玩得风生水起,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薄汗。
乔疏影在厨房听到外面动静不小,探出头来看,正好看见林枫把她那台共享单车模式的健身车蹬得飞起,甚至站了起来全力加速,车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又气又急:“林枫!你给我下来!
那不是你自己的车你不知道爱惜是吧?让你蹬没让你这么拼命!
你还站起来蹬!我这老车子哪里禁得起你这么折腾?弄坏了怎么办?”
林枫赶紧跳下来,喘着气解释:“乔老师,我是觉得这种器械得多用用才好,里面的零件得到充分润滑,以后你再用起来就轻松省力多了”
乔疏影将信将疑,但那车她平时骑起来确实觉得有点重:“你真没骗我?那那你也不能用那么大力气!哪辆好车经得起你那么折腾!”
“好嘞好嘞,我保证小心点儿。”林枫正在兴头上,答应着还想继续。
突然,门铃“叮咚——”响了起来。
乔疏影愣了一下:“是薇薇她们到了吗?怎么这么快?林枫,别玩了,快去开门。”
林枫应了一声,走过去打开了门。
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大束浓烈到近乎刺眼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几乎完全挡住了捧花人的脸。
一个带着几分刻意温柔的中年男声随之传来:“疏影,喜欢吗?”
林枫心知乔疏影是单身,不清楚来者身份,只能提高音量,既是对门外人说,也是给屋内的乔疏影提个醒:“对不起,请问您找谁?”
门外的中年男子听到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明显一愣,急忙移开玫瑰花,露出一张略显富态的脸。
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学生气十足的青年,浑身汗湿,散发着刚进行过剧烈运动的热气,立刻也警惕地皱起眉,反问道:“你又是谁?怎么在疏影家里?”
乔疏影听到动静,从厨房走出来,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些许水珠。
等她看清门外的人,眉头立刻蹙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范建强?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这个范建强是她在一次公益活动中认识的,自称是一家娱乐公司的综艺执行导演,算是个小有身家的男人。
自从见过乔疏影一面后便惊为天人,又打听到她是大学老师,更觉得门当户对,从此展开了死缠烂打的追求,让乔疏影不胜其烦。
她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校内职工宿舍,范建强根本进不去,这处校外住所她很少透露,没想到竟被他找了来。
“疏影,你别误会,”
范建强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努力想从林枫身侧挤进来,
“前几天我刚好路过,看到你的车停在这附近,就…就顺便跟物业打听了一下。
今天特地来给你个惊喜,这花送给你,喜欢吗?”他晃了晃手里那束巨大的玫瑰。
乔疏影看着他发福的身材和略显油腻的笑容,只觉得一阵反胃,无奈地再次明确拒绝:“范建强,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之间不合适,请你不要再这样了。”
这时,暖暖听到门口的动静,好奇地跑过来,躲在乔疏影腿边,探出小脑袋,眨着大眼睛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个胖胖的叔叔是谁呀?”
“疏影,你…你都有孩子了?”
范建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但仔细听,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怪异的兴奋。
乔疏影为了让他彻底死心,顺势轻轻摸了摸暖暖的头发,承认道:“是的,我确实有一个女儿。
之前没告诉你,是我不对。现在你也知道了,我们更不可能了。”
“太好了!疏影!这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范建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动,
“我本来还想着,等我们在一起后再找个机会告诉你,现在正好!其实…其实我也有两个孩子,一个跟着前妻,一个跟我。你看,我们多合适啊!
我儿子跟你女儿差不多大,肯定能玩到一块儿!”
他边说边伸出那只胖乎乎、汗涔涔的手,就想往暖暖脸上摸,试图表现自己也很喜欢孩子。
暖暖吓得惊叫一声,猛地缩回乔疏影身后,小脸上写满了害怕。
乔疏影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之前只觉得此人外形不堪,令人难以产生好感,没想到人品竟如此低劣,不仅隐瞒婚史和孩子,言行还这般猥琐轻浮。
林枫见对方竟敢贸然伸手去碰暖暖,眼神骤然一冷。他猛地出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攥住了范建强的手腕。
“哎哟!疼疼疼!松手!快松手!”范建强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疼得他立刻弯下腰,龇牙咧嘴地惨叫起来。
林枫面无表情,手上力道稍减,但目光冰冷:“不好意思,手劲大了点。但你要是再敢随便伸手,就不是疼一下这么简单了。”
范建强揉着发红的手腕,又惊又怒:“你他妈到底是谁?”
乔疏影被范建强恶心得不行,索性心一横,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林枫的手臂,感受到他臂膀结实的力量和运动后散发的气息,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扬声道:“他是孩子爸爸。”
“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单身吗?”范建强瞪大眼睛。
“那是我骗你的。”
乔疏影豁出去了,故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林枫汗湿的胸膛,又抬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挑衅,
“其实,他是我包养的小狼狗。喏,你不是也看到了,我们刚做完运动。”
“你…你们…欺人太甚!简首不知廉耻!”
范建强气得脸色发白,口不择言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