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欢喜 普天同庆,大家一起包饺子!呱唧呱唧”虔诚立马带头鼓掌。
膀胱炎是什么也都很高兴,尤其是幼怡眼中中竟然也有了泪水。
“幼怡你怎么哭了?”雪洛见幼怡哭了关切的问。”
“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像是自己养大的闺女出嫁了一样。”幼怡擦着泪擤鼻子泪眼汪汪道。
“啊这…”
川昀被抓上虔诚的肩膀把小脑袋靠了上去,“唉,要什么时候虔诚你也能这么真诚又浪漫的跟我表白就好了~”
“尬黑,我也会说的好吧。我也不想裸奔啊,我小的时候就发誓,以后要陪着我喜欢的人去海边散步,去山上露营看星星,我要带着她去我老家的田野上一起躺在麦田里!”
“他一孤儿 鬼知道他的老家在哪呢。说不定把你卖山里。”
寂秋吐槽,川昀这也才意识到又被画饼了。
“坏虔诚!又画饼!”
“话说,你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卖了一遍?”寂秋突然又说。
“哎呀 这话不能这么说…”虔诚还想狡辩。
“叛徒!”寂秋第一个批判。
“两面派!”幼怡也立马跟上寂秋的节奏。
“大坏蛋!”川昀接上控制。
“二五仔!”龙宁雪洛也立马说道。
“怎么你们俩也!不理你们了,我得去补习班接诺言了!”
虔诚假装生气在大家都欢笑声中逃离了现场。
夕阳将天边染成暖橙色,放学的人流如同退潮般从各个教学楼、活动室涌出。
虔诚靠在补习机构“阳光饲育屋”门口的大理石柱上,双手插兜,目光有些放空。
他脑子里还回放着刚刚龙宁表白和雪洛亲他的样子。“啧 青春啊。”
“哥!”
机构的下课铃清脆地响过一阵,陆陆续续有学生背着书包走出来。很快,他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短发青春少女的身影。
诺言和另一个女生并肩从玻璃门后走出,两人都穿着不同的校服,正有说有笑。
诺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手舞足蹈地在比划着什么,显然聊到了开心的事。
她旁边的女生个子比诺言略矮一点,扎着利落的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露出一颗俏皮的虎牙,眼睛亮晶晶的,正专注地听着诺言说话,时不时点头附和,或者被诺言夸张的形容逗得掩嘴轻笑。
虔诚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看着。诺言似乎终于讲完了她的“趣事”,王畅笑着拍了她一下,两人又叽叽咕咕说了几句。然后,诺言一抬头,目光扫过门口,瞬间就锁定了他。
“哥!” 她立刻扬起手,用力挥了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拉着旁边的王畅就快步走了过来。
虔诚奇怪的看着那个女孩的表情从疑惑到审视又到震惊!
“哥,不好意思等久了吧。”
虔诚极其自然的帮诺言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没有,有点事刚到。”
“哥,这是我同学,王畅!” 诺言连忙介绍,又转向王畅,“小畅,这就是我哥,孤门虔诚!”
“你好同学。”
虔诚友好的打招呼,可王畅只是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
“孤门虔诚!诺言你是说大名鼎鼎的华中地区巅峰训练师是你哥哥?!”
王畅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原本只是带着对高年级学长和诺言哥哥的好奇与礼貌性的紧张,此刻完全被一种混合着震惊、难以置信和恍然大悟的激动取代。她甚至忘记了控制音量,差点把虔诚诺言吓了一跳。
““我的天…我是你的偶像。不对你是我的粉丝,啊不对不对我是你的粉丝啊!虔诚学长!”
王畅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眼睛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仿佛有星星在燃烧。
“谢谢你喜欢…同学。但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回家了。走吧诺言。”虔诚被对方目光看的很不舒服,赶紧拉着诺言离开。
“这么着急啊?再见小畅!”
“啊?再见…诺言。”
“哥,你说有事这着急啊?什么事啊?”诺言被虔诚拉着疑惑的说。
“没有,你那同学看到不舒服总感觉会出什么事,对了,我给你说个八卦今天下午龙宁给雪洛表白了,都是你哥我的功劳。”
“一听就是吹牛…不过快点讲讲!
第二天
阳光透过教室窗户,在摊开的课本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课间休息的喧闹声像潮水般在教室里涌动,掺杂着笑闹、讨论和橡皮擦过纸张的沙沙声。
诺言正埋头在一本厚厚的《初级宝可梦能量学》里,试图理解那些复杂的能量流动图表,眉头皱得紧紧的。就在这时,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戳了戳。
她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同学路过不小心碰到的,头也没抬,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一个刻意放柔、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又一下小心翼翼的轻点。
诺言这才从书本里抬起头,疑惑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王畅那张凑得很近的脸。
短发利落的女生此刻正双手扒着她的椅背,下巴搁在手背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正对着她使劲眨巴,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堪称“谄媚”的弧度,整个人的气场都透着一股“我有事相求而且是大事”的信号。
诺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脑子里瞬间蹦出了无数个被拜托。
王畅是个标准的恋爱脑,一直都想有一段甜甜的恋爱。
“帮忙递小纸条”、“打听某个同学的喜好”、“在补习班组织的活动上制造偶遇”的惨痛回忆。
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回书本上,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此事免谈”的决绝
“帮你送情书?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