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鼻子灰的于静蕾,脸皮依旧是不红不白的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懂风情,白送上门你都不要,上杆子不是买卖!”
眼见着楚自横那冷冷的眼神看向自己,于静蕾心里是真的有点怕了,急忙转身离开了屋子。
曹弘毅看她走的那么匆忙,几乎是跑出院子的,便看向走出屋子,满脸怒气的楚自横笑道:“这是什么情况啊,给你气这样?”
楚自横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于静蕾想要房子都想疯了,求我给她分一套房子,我都说过了,现在有住的地方,条件不是很差的话,不用给房子住!”
“那个于静蕾死皮赖脸的,真特么让我生气,你那边赶紧把名单给敲定了,回头就赶紧给他们安排下去!”
曹弘毅点了点头,跟着说道:“那可是房子啊,谁不想要,别说是你了,还有人找我走后门的呢!”
“你也别生气了,回头我就去把这个给安排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曹弘毅前脚才走,刘幼晴便着急忙慌的跑进院子。
“自横,你快点跟我去看看吧,刘建蓉都要被她男人给打死了!”
楚自横却不屑一顾的说道:“打死就打死呗,跟咱们有啥关系?”
“早都跟她说了,买那些呢子料肯定会挨揍,她就不听,现在挨揍也活该!”
刘幼晴特别着急的说道:“那咱也不能看着建蓉挨打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拴柱那个人下手有多狠,那就是往死里打啊!”
“上次建蓉就是嘴馋了买了点红糖,就让拴柱给打的好几天没有下来炕!”
“这次她又买了这么贵的呢子料,真要是给打坏了怎么办?”
“拴柱那家伙就怕你,不怕别人,你就当是为了我,咱去看看吧!”
楚自横心想自己不去看看的话,刘幼晴心里也肯定不得劲,为了她还是去瞅两眼吧。
俩人很快来到了刘建蓉家,门口站着一堆看热闹的人,还没进门就听见刘建蓉的哭喊跟惨叫声,还有那啪啪的打人声。
拴柱一边抡着手里的皮带,一边怒骂道:“我让你败家,我让你买,草你个吗的,今天我不打死你,我特么都跟你姓!”
刘建蓉都跪在了地上,布满伤痕的手死死的拽着那坚硬的皮带,哭喊着哀求道:“别打了,我再也不买了!”
拴柱越想越气,一脚把她给踹倒在地,恶狠狠的怒骂道:“你现在就去把那破布给我退了,把钱给我拿回来,要不我今天就活活打死你!”
“特么的一天不好好过日子,就知道败家,那供销社是啥好地方啊?那楚自横眼睛一转一个心眼子,就知道骗你们这些老娘们的钱!”
“除了你们这些人,谁去他的供销社买东西?”
“还有那个刘幼晴,她特么最不是东西,她不知道你家困难,还哄着你买那么贵的布,你就那么听他们的,那你现在就跟他们过去吧!”
一听这话,楚自横的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冲进屋子,还未等拴柱看清他那愤怒的脸,抬手就是一个重拳。
打的拴柱一个趔趄,脑袋瓜子都嗡嗡的响。
才看清是楚自横时,那扭曲的脸上又是一片恶寒。
“自横,你,你们怎么来了?”
楚自横不管那些,抬手又是个大嘴巴子,打的拴柱是一声没有,捂着脸躲到一边。
心说这楚自横打人都下死手,整天都把枪揣在身上,稍有招惹,不让你脱层皮都不行。
整个岗卫营自己谁都不怕,就怕他。
刘幼晴这时也扶起了遍体鳞伤,披头散发,痛哭不止的刘建蓉,气的转头就骂道:“拴柱,你是人吗?”
“你怎么能这么打人?你还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吗,你可以随便的打你的老婆,你太过分了你!”
楚自横看他那张老脸,更加的生气,飞起来又是一个大扁踹,直接把拴柱给踹在了墙上,龇牙咧嘴的喊道:“行了,你别打了,你真当我拴柱好欺负呢?”
“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们管不着!”
楚自横见他还敢顶嘴,冲过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我特么不管你打不打老婆,我就问你,我的供销社咋了?我跟我老婆怎么不是好人了?”
看到楚自横那满眼的杀气,拴柱吓得腿肚子都转筋。
他可是民兵队长,随随便便就会把人拉去打一顿,谁都说不出啥。
于是他赶紧解释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一时生气胡说了那么几句,你们也知道我家困难,孩子有病,整天得吃药,哪儿有闲钱买那些没用的!”
“那个臭娘们光是买料子就花了20多块钱,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啊?”
楚自横冷冷的说道:“你少特么跟我说这些,我供销社不是骗人,不是不好吗,媳妇,你记得,从现在开始,不准卖拴柱他家任何东西!”
“还有你给我听好,以后岗卫营的活你也不要干了,你拴柱不是有能耐吗,那你自己活着去好了!”
拴柱都吓傻了。
心说要是这样的话,那还有活路了吗。
工分都不让赚了,粮食都没处买,不得活活的饿死啊。
自己怎么就那么嘴贱,说那些话,还让人给听见了。
他急忙苦着脸说道:“别,自横,我错了,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不该打老婆,更不该胡说八道,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给他机会?
可以给,但是给了他就忘了自己姓啥了。
一次就把他给教训到位,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想到这里,楚自横一把给他推倒在地,怒斥道:“你特么不用跟我说这些,现在都是新时代了,你还敢这么打老婆?”
“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认识到错在哪儿的!”
他随即对屋外大声的喊道:“大军,你还在那儿看个犊子,把小七他们给我叫过来!”
大军答应了一声,急忙跑去叫人。
刘幼晴此时也扶着刘建蓉来到院子里,给她擦脸梳头。
屋子里的拴柱早都已经吓得是魂飞魄散,苦苦的哀求道:“自横,你放过我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我见过的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