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立刻让虎子跟黑子保持安静,卧在原地,自己也静静的观察那窝棚以及周围的动静。
那个窝棚是原来关孝祖在山里隐居时住的,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有看到那个窝棚。
也就是说,关孝祖守护的那座古墓应该就在这附近。
而那个神秘的人也应该就在附近。
但奇怪的是,如果是一个人在盗墓,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点上灯光。
干了活回来之后再点灯不是更好吗?
所以在这附近的肯定有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一个人负责盗墓,另一个人负责在这里望风或者做些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窝棚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他随即把头压低了一些,仔细看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边系着裤子回到窝棚前,便开始在篝火的吊锅上煮起了米粥。
这特么是盗墓还是过日子来了,都做上饭了不说,还往粥里加着肉丝跟青菜啥的,甚至那女人还掏出俩鸡蛋放进粥里。
居然还懂得营养搭配,自己都没说吃的这么花花。
现在这情况也很明了,这女的跟那个盗墓的肯定是两口子。
虽然对盗墓并不是很了解,但是想要盗墓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行的。
他们在这里连吃带住的,估计也有些时日。
既然被自己发现,那就先下手为强,先把这个娘们给拿下再说。
楚自横打定了主意,便悄无声息的绕到了窝棚的后面。
先透过窝棚上的破洞往里面看了看。
这些盗墓的,不分男女都是不要命的主。
不管在任何时候,只要是盗墓,那就是必然要掉脑袋的。
给这些人弄急了,就是老娘们都会拿起刀来砍你。
那女人却在这时走出窝棚去拿柴火。
他看准机会,一步冲到女人的身后,直接从身后掐住她的嘴巴,手枪也顶在了她的额头上。
女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即还想要挣扎。
“你要是敢乱动,我现在就打死你!”
面对如此冷如刺骨的威胁,女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满眼惊恐的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心里就好像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稀粥一样,都快乱成一锅浆糊了。
如果是普通的村民根本不可能有枪,可见此人肯定是官家道上的。
她随即压着内心的恐惧,轻声的说道:“这位兄弟,咱看的是黑旗还是彩旗,能不能问个上字?”
什么乱八八糟的。
根本都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鬼话。
他随即掏出绳子先把她的双手给绑了起来,跟着把她给推倒在地,冷冷的说道:“别跟我说那些江湖上的黑话,一句都听不懂!”
“你特么给老子说人话,我问你,是不是来盗墓的?你们有几个人,剩下的人在哪儿?”
女人心惊,但是却冷静。
听不懂道上的黑话,说明人家就是官道上的人了。
这是最棘手的。
普通人给点好处,或者威胁威胁也就过去了,走官道的人就不行了。
自己干的可是要掉脑袋的行当,被官道的人发现,那小命都捏到人家手里了。
所以现在是能拖就拖,拖到自己的男人回来就好办了。
她随即说道:“兄弟,我不知道你说的啥盗墓,我在这里就是想采药的,真的没干别的!”
楚自横冷哼一声道:“你一个娘们住在山里采药,特么糊弄鬼呢是吧!”
“还有,你以为老子这个时候来这里是为了啥?真的是来这里看你们采药的?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附近有座古墓吗?”
“我就是专门来这里找你们的知道吗?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一共有几个人?”
女人立刻用眼角扫视周围一圈,发现只有楚自横一个人后,也稍微的轻松了一些。
她随即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们的话也好说不是,我叫范翠芳,还未请教您的大名呢!”
“我叫啥跟你没有毛的关系,你就告诉我是不是来盗墓的?”
范翠芳点了点头,随即开始演起苦情戏。
“我们也不想干这缺德带冒烟的行当,就是因为家里实在是太困难了,父母有病,孩子也等着吃饭,实在是没法子才干的这个,就是为了有口吃的!”
“您高抬贵手,就放过我们吧,这次我们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拿到,要是弄到啥,我们也分你一份都没有问题!”
说话时,范翠芳就看到一个身影正俏么声的靠近楚自横的身后。
正是自己的男人吴久华。
他手拿镐头,满脸杀气的给她送去个眼色,让她继续的说话,以此拽住楚自横的注意力,自己在后面偷袭他。
范翠芳心领神会,跟着说道:“大兄弟,你就行行好,我们干这个缺德行当,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可就是被生活逼的啊!”
“一看您就是个好人,如果你肯放过我们,我愿意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好不好?我的钱就在我的裤兜里,你可以自己拿!”
楚自横全神贯注的盯着范翠芳,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逼近。
吴久华看准机会,猛的举起镐头,可就在这时,两道黑影忽然从草丛里窜出,正是虎子跟黑子。
两条猎犬感觉到吴久华的杀气,直接一声低吼就咬向了他的大腿跟胳膊。
吴久华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两条猎犬窜出,顿时被咬的是惊慌失措,在黑子的狂暴撕扯下,吴久华直接摔倒在地。
楚自横猛然转身,看到地上的镐头,也是惊出一身的虚汗。
要是没有虎子跟黑子,自己非得交代在这里不可。
吴久华被撕咬的一边挣扎,一边惨叫。
范翠芳也是着急,可是双手被绑住也是没有法子,只能是大喊道:“求求你了,快点拉一下吧!”
楚自横却恶狠狠的说道:“虎子,黑子,给我往死里咬!”
两条猎犬更加疯狂的撕咬,吴久华惨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楚自横眼看着都要把他的皮肉给撕扯下来了,这才喝止道:“虎子黑子,松口!”
听到命令的猎犬,立刻松口跑向一边。
楚自横跟着说道:“咋样,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