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却悠然的一边喝着酒,一边把经过一说,刘幼晴听的是愁眉不展。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你现在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盗墓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你怎么也敢去干?”
他却很是不屑的说道:“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干别的都不掉脑袋似的,这东西放在哪儿我不去拿,也有别人去拿,我干嘛要把送到眼前的财富拱手让人呢?”
“再说现在咱正是用钱的时候,我买那个牧场就花了20万,接下来还要开养殖场,砖厂,还要继续的盖房子,没有钱能行吗?”
“等我把这些东西全都出手之后,咱就能轻松点,到时候我就带你跟孩子去帝都去玩!”
刘幼晴微微的叹了口气,心说楚自横做的这些,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
自己每天享受人家赚来的好日子,有啥资格去指责人家。
要是没有楚自横,她们娘俩估计早都饿死了。
可是看到那些东西,还是觉得有些不得劲。
于是她拿过楚自横的酒盅,也仰脖干了一杯。
借着酒劲,这才感觉好点。
楚自横都哭笑不得。
“这娘们,现在酒量见长啊,你也吃口菜啊!”
刘幼晴撕了块咸鱼放进嘴里,边吃边说道:“自横,你做啥都行,只要你认为对的,我就会支持你!”
楚自横非常自豪的说道:“这才是我媳妇呢!”
“我也吃饱了,等会我先把那些东西放好,你去给我烧点水,我好好洗洗!”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刘幼晴还弄了一些艾蒿放进盆里,这东西可以去除那些脏了吧唧的东西。
洗干净了,还有点酒劲,楚自横进屋见刘幼晴正在整理枕头的背影,血脉顿时上头,直接就冲了上去。
转眼到了第二天,楚自横一早便来到了马店,只是看了眼扩建的工程,就把许二叫到了一边,低声的问道:“经常来马店的人有没有喜欢倒腾古玩的?”
许二紧皱眉头仔细的想了想,跟着说道:“你还别说,这里真的有个人喜欢这些东西,六爷活着的时候,还卖给他很多清朝时期的大钱呢!”
“就是这段时间,这个叫周晓谦的人一直都没有露面,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惠市?”
楚自横疑惑的问道:“怎么,他不是咱惠市的人?”
“不是!”
许二加重了语气说道:“他是帝都人,早些年来这里教书的,后来学校也关了,他就在惠市住着,经常给人做鉴定啥的,这么的才认识的六爷!”
楚自横点了点头,跟着问道:“那你知道他家住哪儿不?”
“就在技校家属楼住,但是具体的咱就不知道了!”
既然有个方位,那就能找的到。墈书屋 庚新醉筷
楚自横立刻开车前往市里,很快就找到了技校家属楼。
那些东西得尽快的脱手,免得夜长梦多。
就算是那个叫周晓谦的买不起,他也应该有渠道能够帮着出手,了不起多给他一些佣金。
他来到家属楼前面的时候,却陷入了懵逼的状态。
整座三层高的家属楼墙上贴满了各种大字报。
有的人家的门窗都被砸的稀碎,还有一些低着头行色匆匆的人,就好像做贼似的,快速的上下楼,快速的进门。
即便是隔壁的邻居见面,彼此都好像陌生人似的话都不说一句便擦肩而过。
楚自横微微的叹了口气,现在就是这个样,哪怕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还是保持沉默最好。
但是自己得找个能说话的人打听周晓谦的下落才行啊。
正好有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经过,他便笑着拦住孩子问道:“小朋友,你知不知道周晓谦家住在哪儿啊?”
小女孩眨巴眨巴大眼睛,转身指向二楼那间挡着窗帘的屋子说道:“叔叔,周爷爷家就在那儿!”
“谢谢你小朋友!”
等小女孩离开,楚自横一边上楼一边心想,自己有那么老吗,还叫自己叔叔,咋不叫自己爷爷。
来到门口才想敲门,却发现门上了锁,人不在家。
他趴在窗户上,顺着缝隙往屋子里看了看,这里应该是有人住的。
可能那位周晓谦出去了,反正时间还早,就在这里等等吧。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楚自横低头往楼下看去,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拎着点青菜,低着头上了楼。
老头见到门口站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顿时就是一愣,低声的问道:“请问你找谁?”
楚自横笑道:“您老就是周晓谦老师吧,我叫楚自横,从岗卫营村来的,想找你请教点学术方面的问题!”
周晓谦非常害怕的说道:“我就是个教水电焊的,根本谈不上什么学术层面!”
楚自横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周老师,我是来请教你点古代物件的问题!”
周晓谦猛的一惊,也是怕别人听见,急忙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请楚自横进了屋,还顺着窗户往外看了又看,确定没人看着才转身看向楚自横。
他低声的说道:“现在这个时候,谁还敢搞那些东西,不想活了吗?在说是谁告诉你我知道那些的?”
楚自横笑着说道:“是马店的许二,不过你也别怪他,我现在是马店的老板,我问他才说的!”
“我最近整到了点好东西想要出手,但是这行的路子我没有,就想请教请教您!”
周晓谦一脸的惊讶,原来这小伙子居然做了马店的老板。
自己看古玩都看得明白,却看不清楚这些。
他随即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现在手里真没有路子,我以前弄的那些都给了帝都的好兄弟!”
“但是现在帝都那边闹的更厉害,我的那些老伙计也都不知道哪儿去了,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不过你要是有机会去帝都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人,他家在民国时期就是开古玩店的,手里资源也多,到时候你可以去问问他!”
“就说是我让你去找他的,有什么需要他一定能够帮你,我现在就给你写个信条,你拿去给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