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你的那位舞伴,亲爱的。阴差阳错,梦主的计划将要实现,要想对付他非得有一位令使出手不可。”
【不久之后,热砂的时刻,步道告终之时】
此时,星期日刚讲完他七休日的美妙愿景。
“事关星核、匹诺康尼、乃至整个银河的未来。公平起见,就让我们在那里一见一真章。”
三月七摊手,问向众人。
“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去谐乐大典上一较高下吗?”
流萤:“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姬子:“无论如何,星穹列车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为匹诺康尼「开拓」未来,也是米哈伊尔等前人的夙愿。”
而流萤在此刻已经意识到了,「在你度过最美好的时光之后,就尽力飞向天空吧,你会在橡木的顶端听见虫鸣」已经结束了呀。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我也该出发了。
“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降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你们?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面对三月七的疑惑,姬子替流萤开口解惑。
“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嗯。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
“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而三月七在听到这个后不可置信地直言。
“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
(舰长:“我想想,知道流萤三次死亡的有,嗯花火知道、列车组知道、黄泉也知道了,嗯还有个大丽花。”
“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默」的翼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
“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但盛会之星(约会之地)给予我的死亡,已经足够仁慈。
“第一次死亡,我曾自己决定了它如何到来,又将改变什么。接下来的两次,我也想尽力得到相同的结果。”
姬子:“流萤小姐,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嗯。如果没有,我就不会来到这里。”
姬子:“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
“嗯,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
随后,列车组坐在的平台上方被打开,而流萤她已离开了那里,来到了外面,回头看向她们的所在后,流萤将萨姆的变身器取出。
“我梦见一片焦土,”
与此同时,平台中央的亮起蓝眼,姬子回头看向两人。
“各位,准备好了吗?”
二人点头示意,三月七发出一声准备好了的“嗯”。
镜头一转,流萤右手抓住变身器放置左侧,绿色的光芒闪过后,火焰随之燃起。
“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呢喃着”
流萤张开她那双坚毅的眼神,将右手甩至右侧,萨姆装甲变身器上的羽翼已然展开。
列车组这边,他们所在的平台正被喷涌而出的苏乐达冲向高空,目标——大剧院。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
与此同时,「火萤iv」已就位。而被冲到高空的星、三月七、姬子看向不远处的萨姆起飞,前往属于她的战场。
(舰长:“萨姆装甲还真是百看不厌啊,你说这谁发明的,这么ol。我真想喊上一声「hen sh!」”
爱酱:“但老板你这话说的好像有点地狱了。”
【「在你度过最美好的时光之后,就尽力飞向天空吧,你会在橡木的顶端听见虫鸣」
随着荧幕亮起,流萤来到,她的声音变得沙哑。
“就是这里吗梦主实行一切阴谋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梦主」歌斐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流萤身后。
“也或许,是他得到救赎的地方。”
“「梦主」?!”
“不只是他的一句「律令」。”
流萤眉头一皱,双手抱臂冷哼一声。
“别想让我掉以轻心,我知道你的真面目。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会阻止你。”
(星:“等等之前大丽花不是说,有一条律令是用来公积金的吗?该不会”
丹恒:“或许,这就是那条律令。”
舰长:“嗯这倒是让我幻视凯文和他的圣痕管理者。”
「律令?其三」安抚着流萤。
“不必如此紧张,流萤小姐。我不过是一段记忆凝成的思绪。你大可出手攻击,确认此事。
“但他也并非无的放矢,我会存在于此,有其目的。”
虽是如此,但流萤的警惕一丝不减。
“把话说完。”
“感谢你的坦诚。「梦主」将行的恶毒之举,我同样一无所知,但他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
“那位他亲手杀死的格拉默铁骑,他希望以我的存在,还她一个「公道」,并由你,她的友人来见证。”
星:“我好不容易把那些东西忘了,黑衣人黑衣人呢?!快把给我来一次,我把要把这个彻底忘掉!!!”
“公道?”流萤懵了,你的意思是,梦主杀了她后,以你的存在,还她个「公道」?
“不错,我对此处还算熟悉,足以为您引路。对你来说,这也有其意义——见证他的忏悔,也就等同于,揭晓他的罪行。”
“我不需要你来引力,也能做到这件事。”现在流萤不动手已经很是冷静了。
“但你需要一个人解读真相,只靠武力,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呵,就算我拒绝,你也不会就此停下。请带路吧,但我会一直留心你的。”
而后,流萤与歌斐木开始了你问我答。
“这是什么地方?”
“橡木公馆,曾是朝露公馆的一部分。成为「梦主」前,他常常在此举行家族议会,但如今已废弃多年,沉入了原始忆域。”
片刻过后,流萤拉动拉杆,将桥修复后,她看向对面的水管哥和酒杯哥,而正中央,则是一个被囚禁的人偶。
“那是?”
“恐怕,是苦痛。”
二人来到对面后,流萤不禁问道。
“橡木公馆原本就有这种装饰吗?”
“入主美梦后,他(歌斐木)从不拒绝任何有心逐梦之人,即便对方是狡诈恶徒。
“行于「同谐」,他深信恶徒也能被希佩的仁爱感化。好怜悯,行公义,谦卑行走。”
(舰长:“啊?恶徒都放进来了?这也不是佛罗里达啊。”
特斯拉:“既然如此,那肯定有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成为了这种样子。会是那群恶徒吗?”
米沙:“起初,我和歌斐木向寰宇发出邀请,第一批逐梦客纷纷来到匹诺康尼进行建设。”
知更鸟:“嗯,而在第一批逐梦客在开荒匹诺康尼后,因土地问题,以及想要得到权利与「梦主」产生了冲突。
“而阿斯娜女士试图调解两方势力之间的关系,但却中途意外身亡。而双方也因此关系更加恶化。”
米沙:“随后,他们往歌斐木那里寄去了包裹,当歌斐木打开时,装在包裹里的炸弹将他的耳羽炸伤。
“而他们之所以会知道歌斐木的所在地,是因为我而后,他们变本加厉,放了一把火,歌斐木也因此失去了生命。”
特斯拉:“这样啊难怪”
流萤:“他似乎没能如愿。”
「律令?其三」:“不错,恶徒从未醒悟 甚至彼此勾结,妄图成立一个家系。他们是何等狂妄,为此,竟请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请求「主家」的许可。
“结果,他们只能自取其辱。”
“然后就发生了暴乱?”流萤如是猜测道。
“好在他与橡木家系早已异体同心,侥幸生还——却再也无法脱离美梦。
“不久后,公馆便有了这番布置。”
流萤:“他想用来警醒自己吗?”
「何人囚于梦中」:“若你信奉之事,将你带到这般田地,何必执迷不改?”
「律令?其三」:“——正是提醒此事。”
听到这,流萤大致明白了,她表示。
“至少现在我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流萤:“但我绝不会原谅。”
星:“的确,无论多么冠冕堂皇,无论他为匹诺康尼做过什么,这些都和流萤没有关系,而他在杀死ar-214后,流萤更没有任何原谅梦主的理由。”
舰长:“真是,可惜啊,被人这么整,很难不怀疑人生。”
而流萤一旁的「律令?其三」似乎也已理解,自己为何存在于此。
“那时,歌斐木正立于,岔路,开始思索,「同谐」是否仍为正道。最终行向何处,我残缺的记忆并未点明
“但既然他将要行下大恶,留下律令的「梦主」,恐怕是在期待我走向另一种可能。”
流萤默默的表示:“可这来不及改变任何事了。”但,「律令?其三」不这么认为。
“未必,我们不妨继续动身。善念总是恶行的最后造物,因它知晓自身应被制止。而他曾经的选择,也将为我们揭示他的阴谋。”
“在你看来,梦主会选哪边?”流萤问向一旁的「律令?其三」。
“或是「强权」之路吧。但流萤小姐不妨自便,今日我不作他想。”
而现在,二分的道路摆在流萤面前,向左,则是须用「强权」,用石头砸向那有罪的,若恶人不能受辱,如何彰显公义?!
而向右,则是只管「欺瞒」,无路也需前行,若欲使人心怀希望,不可显露注定的死亡。
(舰长:“细节左红右蓝。”
而流萤选择了左边,这条道路,当她踏上后,右边的道路随之崩塌。而「律令?其三」也不禁感慨。
“未走之路,不可追回。即使身处梦境,此事亦然啊”
而流萤来到左右道路交汇的路口后,一架巨大的显示器上显露着纳努克的身姿。而「律令?其三」则发出感叹。
“看来,也只是殊途同归,人的意志,作用当真微乎其微。”
“这是”
随后,「律令?其三」给流萤回顾了当时失去身躯的歌斐木将自己融入梦境,可就在他经历生死回到梦境,总家派来了使者。
“纳努克亲自示现,无限夫长因之陨落此事震动寰宇,我早已知晓。又何必劳烦一位「主家」使者亲赴边陲?”
歌斐木很疑惑,毕竟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主家派你特地跑一趟匹诺康尼是图什么呢?
而「家族使者,醒兆调试」直接坦言。
“只是顺便一提,我为降罚而来——其罪在你。”
“”
这一下歌斐木懵了,他才刚复活,怎么就多了个罪名?
“此前我险些死去,至今无法示以原身,为何重回此地后,会平白获罪?”
“你已自行坦白了罪状。”
歌斐木懵了,什么叫我自行坦白了罪状,我因那群恶徒而死我还有有罪了?
随后,「家族使者,醒兆调试」说起了理由。
“即便只是边陲之地的分家领袖,家族也不会容忍他的无能,非但无法弹压局势,甚至遭人杀害——若非纳努克示现,「无限夫长」本将降于匹诺康尼,荡绝恶徒。
“但你侥幸生还,我也因之启程。你须亲自平定此事,将丢却的敬畏取回——不是之于你,而是之于家族。”
(素裳:“e,咱好像有点听不懂诶。”
景元:“简单来说,家族认为歌斐木无能,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损失了家族的权威和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