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寥寥数十人,在如此庞大星梦境面前无异于沧海一粟。我们必须寻找其他办法,在短时间内唤醒以十万、百万为单位的自由意志。
“想来,也只有「结盟玉兆」能做到了。”
就在丹恒决定启动「结盟玉兆」时,在他一旁的波提欧表示。
“——不,没这个必要。犯不着惊动仙舟联盟,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宝贝你好好留着吧。成千上万的自由意志?
“小意思——交给「巡海游侠」来解决。”
随后,波提欧将那枚铁尔南的遗物取出,看向黄泉。
“黄泉,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是我交换给你的「遗物」。”
“对。它的主人一定告诉过你,这东西对巡海游侠以外的人一文不值,只有物归原主才能发挥作用。
“因为这是一件随葬品,只有为巡海游侠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才配拥有。当它的光芒出现在宇宙,也就意味着一颗巨星的陨落。
“而它落下的方向会有无数流星划破天际,那是巡海游侠集结的火光。他们从银河四方赶来,不问缘由,不计代价,只因我们遵守一条共同的底线——
“「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而在它身后——将是黎明的到来。
“我们已经沉寂了太久,是时候让全宇宙的懦夫、蛀虫和压迫者重新想起巡海游侠的名字了,就由我来打响第一枪。”
(星:“即便过去了那么久,再次听到波提欧这话后,依旧觉得热血沸腾啊。”
景元:“仇忾无涯,征逐无疆,猎君几多愁?辰矢在弦,金瞳炽焱,帝弓莫回首。”
三月七:“说起来,蛀虫好像还挺呼应的。”
星:“对哦,毕竟是呼应了那个橡木上的蛀虫。”)
黑天鹅对这个方案表示:“这足以延缓他登神的进展,至于太一之梦的根基,则需要极为强大的力量,在刹那间加以动摇。”
“我想这也不难。”黄泉默默地看向黑天鹅,而后者则是表示。
“所以,最终还是回到了你这边,是吗?即便只是赝作,也非得由一位令使出手不可。”
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令使,而是沾染过多「无」的令使。
黄泉摇了摇头,表示这与令使的身份无关,这是迥然不同的「众愿」,她讲倾尽所能——为众人斩落恶神。
随后,丹恒问向黑天鹅。
“剩下的两重梦境呢?”
黄泉:“无可奈何,甚至更加危险。不同于此刻的集结——太一之梦的消散需要时间,足以引起星期日(太一)的注意。”
黑天鹅:“是啊,前往下一重梦境后,我们就要直面星神的力量。但在那之前,我们已经出完了全部底牌。”
而星此刻她已经深深感受到了,洗头佬那时在地下室时的心情。
“外界不会有人注意到吗?”
“来不及了,除非有其他星神进行干涉——而那无异于掀起一场寰宇神战。
“「秩序」是希佩的一重面相,此刻,「同谐」却坐视「太一」重诞,没有更进一步的干涉——这其中必然有着极深的隐情。”
(星:“会不会是「希佩」早已预见了大舅哥的失败,所以才没有动手?”
丹恒:“的确是个思路,不过,我们并不知晓「希佩」是否拥有此等能力。”
舰长:“那或许是,养成?把老日养起来后在吞并一次?”
杨叔:“不太可能。”)
黑天鹅继续说道。
“太一之梦也绝非等闲,我和康士坦丝倾尽全力,也只得寻得眼前的寥寥诸位,再难有其他援手。”
黄泉:“但时机稍纵即逝,我们必须自救。”
砂金:“说白了,想要苟且偷生的人总会死去,敢面对死亡的人才能活下来——我喜欢。”
而就在这时,银狼与大丽花回来了。银狼环顾四周,看着眼前这批两只手都数得过来的人。
“就这么几个人?哦,也够了。”
“未成年不能参与。”
听到星这话,银狼蚌埠住了,请看vcr:(? ? ?)
“别叫,想想你自己才多大。嗯不光匹诺康尼,整个阿斯德纳星系全完了。”
丹恒:“星核猎手?”
“她身处阿斯德纳星系边缘,但还是被卷了进来,只是找到她一个人,我几乎就要油尽灯枯了。”
听到大丽花这么说,砂金不禁开始打探。
“豪迈的投资风格!说说看吧——这么大的风险,能带来什么收获?”
银狼双手叉腰,表示另外两重梦境,交给星核猎手来搞定。
“我们的一位合作者,正在十二时刻寻找另一个「同谐」神选(「秩序」之子)。”
(星:“是下线已久的花火和知更鸟!”
三月七:“但愿假面愚者在这关键时刻给点力吧。”
花火:“喂喂喂,花火大人可都听见了哦?小粉毛。”
长夜月:“嗯?”
花火:“嗯三月姐姐。”
长夜月:“嗯。”)
砂金听到银狼说到这个立马意识到是指知更鸟,随后银狼继续说道。
“她靠自己的力量挣脱了太一之梦,而且给沉睡的人们,留下了一支「歌」。”
「人固然有强大与弱小之分,倘若「开拓」是英雄的使命,那么「同谐」的责任便是以强援弱,因为匹诺康尼的救世主,只能是匹诺康尼人自己。
每个人的幸福和道路应当由他自己开创。虽然我不是无名客,但也愿意将飞上天空的勇气传递给每一个需要它的人。
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哥哥。太一之梦对他、对所有人都太过残酷了。」
(阿波尼亚:“即使如雏鸟般无力,也有着高呼「启程吧,向明天走去」的勇气。”
星:“哦!小鸟,我的小鸟!”)
黑天鹅了解到这自然明白了他们能够苏醒,也少不了知更鸟的暗中帮助。
“可是人性的弱点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克服,仅凭这些努力,真的能让所有人弃暗投明么?”
而在黑天鹅一旁的黄泉,也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诚然如此黑天鹅小姐。所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是让所有人弃暗投明
“——而是让所有人选择自救。”
而银狼也在这时提醒众人。
“她们会搞点大动静出来,为你们破除十二时刻。至于「原始梦境」,萨姆正在待命,就等你们挣脱太一之梦了。”
而担心流萤安危的星连忙问道。
“她还好吗?”
“听了以后,你别急。她会死,面对所有想要逃避的东西,第二次死去。但她的结局,会由你来决定。
“她会为你们破除第二重梦境,然后坠入还没彻底消散的太一之梦。如果你战胜了星期日,让她从梦中醒来,这一次死亡,也会成为一场幻梦。
“而如果失败了,梦境最终会与现实完全融合,她的死亡就会变成事实。”
(星:“也就是说,流萤是生是死,已经在我肩上担着了。”
丹恒:“没错。”
星:“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对不住了,大舅哥,胜利必须属于我们。更何况,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
“她的梦值得更好的结局。”
就在星说完这句话后,黑天鹅再次将那个棘手的问题抛出。
“可是,这还是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星期日(太一)该怎么办?在跨越第三重梦境的时刻,他只需要一次注视,就能抹杀我们全部的努力。”
而在这时,砂金开口提醒道。
“忆者女士,回忆的时候到了——在橡木之梦里,我曾对你们说过一句话。
“「只要我『底牌未出』,没有一个人敢跟注到底。」现在,是揭开那张牌的时候了。
“我来指出两个错误吧,一个是你们的——亲身到过梦主计划的腹地,难道我不会想办法告知公司?
“舰队开拔,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正面冲突。那是为了给梦中的「存护」之心,打下根基。”
镜头一转,切换成翡翠的一张静态cg,她将钱币撒向朝她伸出欲望之手的人们,而在翡翠的手心上,漂浮着「翡翠」基石。
随后,砂金继续说道。
“另一个,则是星期日的错误,而且绝对致命——他不该收缴「基石」,而应该一开始就把我赶出去。
“和我进行的赌局总是如此——你坐上赌桌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一道「翡翠」色的光芒,仍然沉于梦境的深处。而它的解放,不需要持有者在场。”
大丽花:“在此之后呢?石心十人的力量,也不可能撼动接近星神的存在。”
“所以我才会说:银河间不需要第二种「秩序」。梦主的计划确实天衣无缝然而,面对虫灾的恐惧,呼唤「存护」,难道有何不同吗?
“基石的解放将会汲取入梦者的「欲望」,给出「存护」的许诺,引领他们如此呼唤——一切献给,琥珀湾!”
(星:“拿这把公司大赢特赢了啊,特别是这种zzzq。”
花火:“我给各位把这一大段话翻译成三个字母:ntr。”
舰长:“你家里请什么都没用了。”)
丹恒:“这才是公司真正的意图?从命途的层面,完全夺回匹诺康尼?”
“怎么,觉得我也在轻视别人的信仰吗?巧了,这就是公司的信仰——别怀疑自己冷酷无情,重要的是每股收益。
“寰宇蝗灾曾经是如何结束,现在也将如何结束。「锤音」将响彻阿斯德纳,从命途层面夺取「秩序」。
“但琥珀纪不会因此翻开下一页——今日的锤击,不是星神的怒火,而是人类反击的号角。”
黄泉点了点头,表示在那一刻,她会屏息聆听。
大丽花:“计划一旦成功,我们就能剥夺星期日的神格,但也无力参与此后的战斗。所以”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放在星身上,而后者虽平日常常搞抽象,不过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
“我会,开拓下去!”
“你可以再稍作准备。出发之前,星,可以再来找我单独谈谈吗?还有件事,我有义务向你说明。”
黄泉说完这话后就走向了一旁,而其他六个人也各自两两一对。首先,星先来到离她最近的忆者组合面前。
“是你我一直都很想见见你。我很好奇,为何她会如此珍视你的存在?”
听到大丽花在这调戏星,黑天鹅无奈地打断前者。
“好了,现在不是时候。”随后,黑天鹅看向星。
“小瞌睡虫,过去我常常感慨:命运啊,你要往何处去。至少今天,你能亲自决定它的去向——越是最后的舞台,登上它时,越要从容自若。”
随后,星来到牛仔与护卫的组合这边。
“既然分工完毕,咱们就出发前往各自的战场吧!准备好——大干一场!”
不同于波提欧的豪爽,丹恒看向星暗示他想说的话。
“去吧,星,我想说什么,你一定知道。”
最后,星来到砂金与银狼这对组合前。星刚到场,就听到了砂金对银狼发出邀请。
“我们一直都对星核猎手很感兴趣,等了结这一切后,要不要谈谈?”
“谈谈?你是盯上赏金了吧,别来沾边。”
“哈哈,怎么会!你要是在意赏金,我再给多加十个亿,如何?”
(托帕:“据说星核猎手很不好接触,不过看来似乎因人而异,不过他们的信用记录倒是意外地良好。”
星:“欸,石少,我有一计,你把银狼账号恢复不就行了吗?”
砂金:“喔,是吗?”)
最终,星来到了黄泉这里。
“这场盛大的宴会快要结束了。这里便是前往最后舞台的起点也曾是匹诺康尼所有故事的起点。你做好准备了么?”
“前往最后的舞台。”
“很好。那么,请闭上眼睛吧一点萤火,一声惋叹——正因生命敢于沉睡(奔向虚无至暗),他们才能醒来(必将寻获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