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得出结论----尉柯的嗓子只是因为酒精刺激,咽喉部的血管充血,声带水肿引起的,问题不大。
没有流鼻涕也没有发烧,不需要打针也不需要吃药,况且几个小时前才饮过酒,不用用药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那她这嗓子怎么办呢?站在尉柯身后的江影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头发已经花白的医生微笑着扶了扶鼻梁上下滑的金丝边框眼镜:回去多喝热水就好了。
从医院出来刚好午饭点,两人喝完润肺汤没多久还感觉不到饿,江影便带着尉柯去门店端盲盒,开车时还抽空打了个电话把鉴定给约了。
然而让尉柯没想到的是,她们端完盲盒闲逛的时候,竟然在常去的那家鞋店门口看到白若雅正坐在里面试鞋,而帮她换鞋的居然
是那个日理万机的尉欢。
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咸鱼系统并没有预警。
尉柯站在鞋店的外面一动不动地盯着白若雅那张笑脸,垂在两侧的双手用力捏紧,如果不是商场里过于热闹,站在她身边江影应该是能听到她的指节是发出了声响的。
江影戴着墨镜,因角度问题没有看见半跪在白若雅脚边的尉欢,正想往里走呢,被眼疾手快的尉柯一把拉了回来。
嗯?干什么?江影语气茫然,不是你说要买鞋的吗?
突然不想买了。尉柯说着转身就要走。
江影忙伸手把人拉回来:我想买啊,都到这了,进去看看呗。
尉欢并没有要求店员闭门服务的习惯,此时的玻璃门是敞开的。尉柯的声音是刻意压低的,但江影的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店里去。
尉欢认出江影的声音,拍了拍膝盖后站直身子,往外看了一眼,确认人就在门口便主动迎了过去。
江影转过身看到突然出现的尉欢,吓得猛一哆嗦,她快速拍了两下胸口,忙笑着打招呼:欢姐,这么巧。
尉欢看着江影想摘眼镜又不想摘的样子理解地笑了一下,又看向站在她后面的尉柯:你们也来买鞋?那刚好给我这个姐姐一个表现心意的机会,来。
谢谢欢姐。江影也不客气,拽着尉柯就往里走。
尉柯挣了一下没挣开,便跟着进去了。
原本她想的是惹不起躲得起,能不见面就不要见面了,但又想到马上要来的中秋节,到时候不论鉴定结果如何她都是要回去把这个节过完的,万一当天系统又诈尸给她出点什么难题,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倒不如今天就把这个面给碰了,反正这么多人呢,白若雅总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什么她看不了的事情来。
然而,尉柯还是低估了命定的威力,因为在和白若雅正面相见的瞬间,那个女人对着她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
虽然白若雅及时用手遮住了嘴巴,但站在她正对面的尉柯和江影还是感觉被侮辱了。
欢姐,这位是?江影尽力挤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然而她的眉尾处还是因为过于违心而跳了一下。
尉柯好不容易临时搭建出来的心理建设随着白若雅那个动作逐渐崩塌:大姐,她该不会就是你一直说的那个oga吧?
白若雅因为那个干呕,已经被店员领到了后面的洗手间,只余下尉欢一个人来回答两个妹妹的疑问。
她是我的女朋友白若雅,昨天让阿柯回家吃饭就是为了正式介绍一下她。
江影理解地点了点头,尉柯却对白若雅刚才的行为异常在意:你昨天带她回家了?见爸妈为什么这么突然见家长?你不是说你三十岁之前不打算成家的么,刚刚她吐什么?她怎么了?
江影听着尉柯的追问,墨镜后的眼睛随之瞪大,脑内的联想越来越多,藏在墨镜下的脸色逐渐变幻。
----好家伙,这是奉子成婚,打算一个人独吞家业,把尉柯赶出去的节奏啊?!
尉柯却不管江影在想什么,抬手摘掉了墨镜,和尉欢四目相对,只等她一个答案。
尉欢却像被戳中软处,先一步避开了尉柯的目光,看向身后的鞋架:阿柯,你嗓子不舒服,等你好了姐再跟你聊,刚才雅雅她不是冲你,你理解一下,先挑鞋子吧。
下次吧,我身体现在不太好,今天就算了,你们好好逛,我跟影子还有事,先走了。尉柯说完拉着江影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走了。
前世的她在第一次见到白若雅时还是很客气很友
好的,现在为了彻底和先前不同,尉柯只能主动把她们之间的关系拉到比较尴尬的境地。
乘上直达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后,尉柯才重新戴上墨镜,不过也摘掉了口罩。
江影默默地看着她,好几次想开口又憋回去了,眼看已经上了车,都还没问出口。
尉柯知道她想问什么,看她一次次欲言又止的模样都替她憋得慌,便主动回答了:你想得没错,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她们不要我了。
啊?江影默默收回准备按上启动键的手,哦!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江影盯着方向盘的眼睛滴溜乱转,忽地一拍手,提议道:我前两天听田婉婉说有家新开的店烤鱼做得不错,咱尝尝去?
她推荐的你也敢去?尉柯瞥了她一眼,扯了扯安全带,昨晚那家粥店不错,去那儿吧。
江影本来就是为了套出尉柯想去哪里,闻言轻笑一声,开车走人。
到了店里她们才发现爱喝粥的人还真不少,昨晚来时生意就不错,中午过来依然很不错。
江影点了份昨晚就想吃的,尉柯则点了养身栏里相对最清淡的。
等粥的间隙里,江影无聊得摆弄了会手机,抬头时无意瞥到玻璃窗外路过的一个女孩手里拿了支向日葵,眉头瞬间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