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京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城外的军营中便已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卫锐身着铠甲,手持青锋枪,站在演武场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麾下的孤锋卫士卒。经过讨董之战和返回幽州途中的历练,这些士卒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杀气。
“今日开始,全军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强化训练!”卫锐的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演武场,“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更加精锐、更加勇猛的孤锋卫!无论是骑术、枪法,还是阵型配合,都要达到顶尖水平!日后,我们要面对的,是更加凶残的敌人,是更加残酷的战场,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立足!”
“遵命!”士卒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
接下来的三个月,孤锋卫的军营中,每天都充斥着训练的呐喊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卫锐亲自制定训练计划,从骑术、枪法、刀法,到阵型配合、野外生存、侦察敌情,方方面面都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他深知,在乱世之中,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仅需要勇猛的士卒,更需要科学的训练和严明的军纪。因此,他在训练中要求极为严格,任何违反军纪的士卒,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表现优秀的士卒,则会得到丰厚的奖励。
赵云作为偏将军,全力辅佐卫锐训练军队。他擅长枪法和骑术,亲自传授士卒们杀敌的技巧。在他的指导下,士卒们的枪法和骑术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除了训练军队,卫锐还十分注重招揽人才。他知道,想要成就一番大业,仅凭自己和赵云两人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招揽更多的有识之士和勇猛将领。他下令,在幽州境内张贴告示,广纳贤才,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平民百姓,只要有一技之长,愿意为匡扶汉室效力,都可以前来投奔。
告示张贴出去后,许多有识之士纷纷前来投奔。卫锐亲自接见每一位前来投奔的人,根据他们的才能,分别委以重任。其中,有一位名叫陈默的谋士,博览群书,足智多谋,卫锐任命他为参军,负责为自己出谋划策;还有一位名叫周泰的将领,勇猛过人,擅长水战,卫锐任命他为水军统领,负责训练水军。
随着人才的不断加入,卫锐的势力日益壮大。但他也深知,树大招风,自己在幽州的崛起,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和忌惮,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公孙瓒麾下的将领田楷和严纲。
田楷和严纲都是公孙瓒的嫡系将领,跟随公孙瓒多年,立下了不少战功。他们看到卫锐刚来幽州不久,便受到公孙瓒的重用,势力日益壮大,心中十分嫉妒,暗中多次向公孙瓒进谗言,说卫锐野心勃勃,恐有二心。
公孙瓒虽然表面上信任卫锐,但心中也确实有些忌惮。他深知卫锐的勇猛和谋略,若是卫锐真有二心,对自己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因此,他虽然依旧重用卫锐,但也暗中加强了对卫锐的监视。
卫锐对此心知肚明。他知道,想要在幽州长久立足,必须化解公孙瓒的猜忌,同时也要防范田楷和严纲的暗算。
一日,卫锐正在军营中训练军队,公孙瓒的使者突然前来,邀请他前往城中赴宴。卫锐心中一动,知道这定是公孙瓒想试探自己。他没有拒绝,立刻换上便服,带着赵云和几名亲卫,前往城中。
公孙瓒的府邸布置得十分奢华,宴席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除了公孙瓒,田楷、严纲等将领也都在场。
“卫将军,今日请你来,是想与你商议一件大事。”公孙瓒笑着说道,“如今北方的乌桓、鲜卑等异族时常南下侵扰,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我想派你率领孤锋卫,前往边境抵御异族,不知你意下如何?”
卫锐心中了然,公孙瓒这是想将自己派往边境,远离易京,既可以让自己抵御异族,为他立功,又可以削弱自己在易京的势力,真是一举两得。
“主公放心,末将愿意前往边境,抵御异族,守护边境百姓。”卫锐拱手道,“只是边境苦寒,粮草匮乏,还望主公能给予足够的粮草和军械支持。”
公孙瓒哈哈一笑:“卫将军放心,粮草和军械我会亲自调拨,保证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田楷和严纲见状,心中暗暗得意。他们原本以为卫锐会拒绝前往边境,没想到卫锐竟然如此痛快地答应了,这样一来,卫锐就会被调离易京,他们也就不用担心卫锐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了。
宴席过后,卫锐返回军营,赵云有些不解地问道:“卫兄,公孙瓒明显是想将你调离易京,你为何还要答应?”
卫锐笑了笑:“子龙,你以为我愿意留在易京,看着田楷、严纲等人的脸色行事,忍受公孙瓒的猜忌吗?边境虽然苦寒,但却是一个练兵的好地方。乌桓、鲜卑等异族勇猛善战,与他们交手,正好可以磨练我们的军队。而且,远离易京的是非之地,我们可以更加自由地发展自己的势力,积蓄力量。”
赵云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卫兄果然深谋远虑。只是边境凶险,我们必须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卫锐道,“我们即刻整顿军队,准备前往边境。另外,你派人去黑山,通知张白骑,让他加快练兵速度,时刻做好准备,一旦有需要,我会第一时间调他前来支援。”
“是!”赵云应声而去。
数日之后,卫锐率领一万孤锋卫,踏上了前往边境的路途。公孙瓒亲自在城外送行,并调拨了充足的粮草和军械,交给卫锐。
“卫将军,边境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公孙瓒拍了拍卫锐的肩膀,“希望你能早日击退异族,凯旋归来。”
“请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卫锐拱手道。
说罢,卫锐率领大军,朝着边境方向前进。田楷和严纲站在公孙瓒身后,看着卫锐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们并不希望卫锐能凯旋归来,反而希望卫锐能在与异族的战斗中战死沙场。
大军行进了十余日后,抵达了幽州边境的蓟县。蓟县是抵御乌桓、鲜卑的前线重镇,城池坚固,守军也有数千人。但由于常年遭受异族侵扰,城中百姓大多流离失所,城池也显得有些破败。
卫锐率领大军进城后,立刻召见了蓟县的守将。守将名叫王泽,是一名老将,跟随公孙瓒多年,对边境的情况十分熟悉。
“卫将军,您可算来了!”王泽见到卫锐,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乌桓、鲜卑的骑兵十分凶悍,时常前来劫掠,我们的守军寡不敌众,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卫锐点了点头:“王将军放心,我已经带来了一万孤锋卫精锐,接下来,我们会一同抵御异族,守护边境百姓。”
他当即下令,全军在城中休整三日,同时派人侦察乌桓、鲜卑的动向。王泽则向卫锐详细介绍了边境的情况。
如今,乌桓的首领是蹋顿,鲜卑的首领是轲比能,两人都勇猛善战,麾下有骑兵数万,时常联合起来,南下侵扰幽州边境。他们的骑兵机动性强,来去如风,劫掠一番后便迅速撤退,很难追击。
卫锐心中了然,对付这样的骑兵,必须采取灵活的战术,不能硬碰硬。他决定,采用诱敌深入、设伏歼灭的战术,先重创乌桓、鲜卑的骑兵,让他们不敢再轻易南下。
三日之后,卫锐率领大军,出城扎营,同时派出数支侦察小队,深入草原,侦察乌桓、鲜卑的动向。
数日之后,侦察小队传回消息,蹋顿和轲比能率领三万骑兵,正在朝着蓟县方向赶来,看样子是想再次劫掠。
卫锐心中大喜,立刻召集将领们商议对策。
“蹋顿和轲比能率领三万骑兵前来,兵力是我们的三倍。”陈默说道,“他们的骑兵机动性强,我们若是正面迎战,恐怕会吃亏。不如我们将大军埋伏在城外的山谷中,派一支小队前去诱敌,将他们引入山谷,然后一举歼灭。”
卫锐点了点头:“陈参军所言极是。赵云,你率领两千人马,前去诱敌,务必将蹋顿和轲比能的骑兵引入山谷;周泰,你率领三千人马,埋伏在山谷左侧;王彦,你率领三千人马,埋伏在山谷右侧;我率领两千人马,守住山谷出口,待敌军进入山谷后,我们四面夹击,定能将他们全歼!”
“遵命!”众将领齐声应道。
计策制定完毕后,众将领立刻下去部署。赵云率领两千人马,朝着草原方向前进,寻找乌桓、鲜卑的骑兵。
不出所料,赵云的小队很快便遇到了乌桓、鲜卑的先锋部队。赵云率领士卒,故意与先锋部队交战了几个回合,然后假装不敌,朝着山谷方向撤退。
蹋顿和轲比能得知遇到了联军的部队,心中大喜,立刻率领主力骑兵,朝着赵云撤退的方向追击。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是卫锐设下的埋伏。
很快,乌桓、鲜卑的三万骑兵便全部进入了山谷。卫锐看到敌军全部进入埋伏圈,立刻下令:“进攻!”
山谷两侧的山坡上,周泰和王彦率领大军,发起了猛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军,滚石、擂木顺着山坡滚落,砸向敌军的骑兵。敌军的骑兵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
赵云率领诱敌的小队,也立刻掉头,朝着敌军发起了反击。卫锐则率领大军,守住山谷出口,不让敌军逃脱。
一场惨烈的激战,在山谷中展开。乌桓、鲜卑的骑兵虽然勇猛,但陷入埋伏,失去了机动性,根本发挥不出优势。孤锋卫的士卒们个个勇猛善战,在卫锐的指挥下,奋勇杀敌。
蹋顿和轲比能见状,心中大惊,想要率领骑兵突围,但山谷出口被卫锐死死守住,根本无法突破。他们只得率领骑兵,在山谷中奋力抵抗,但最终还是难以抵挡联军的猛攻。
经过一日的激战,乌桓、鲜卑的三万骑兵,被歼灭两万余人,蹋顿和轲比能率领残余的数千骑兵,拼死突围,朝着草原方向逃去。
卫锐率领大军,乘胜追击,又斩杀了数千名敌军,缴获了大量的战马、粮草和军械。
这场战役,联军大获全胜,不仅重创了乌桓、鲜卑的骑兵,还缴获了大量的物资,极大地提升了联军的士气。蓟县的百姓们得知消息后,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对卫锐感激涕零。
卫锐率领大军返回蓟县后,下令将缴获的物资分发给城中的百姓和士卒,同时派人将战役的胜利消息,禀报给公孙瓒。
公孙瓒得知卫锐大败乌桓、鲜卑的骑兵,心中大喜,立刻下令,赏赐卫锐黄金百两,丝绸千匹,并晋升卫锐为中郎将,统领幽州边境的所有军队。
田楷和严纲得知消息后,心中更加嫉妒和忌惮。他们没想到,卫锐在边境竟然能取得如此大的胜利,势力也越来越壮大。他们知道,若是再不想办法除掉卫锐,日后卫锐必定会成为他们的心腹大患。
两人暗中商议,决定设计陷害卫锐。他们派人前往边境,散布谣言,说卫锐在边境拥兵自重,与乌桓、鲜卑暗中勾结,意图谋反。同时,他们还暗中联络了一些对卫锐不满的将领,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发动兵变,除掉卫锐。
卫锐很快便得知了这些谣言。他知道,这一定是田楷和严纲暗中搞的鬼。他心中十分愤怒,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与他们计较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化解这场危机。
“卫兄,田楷和严纲太过卑鄙,竟然散布这样的谣言,想要陷害你。”赵云愤怒地说道,“不如我们率领大军,返回易京,将他们绳之以法!”
卫锐摇了摇头:“不可。如今我们远离易京,若是贸然率军返回,只会坐实谋反的罪名。公孙瓒本就对我们心存忌惮,田楷和严纲再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们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陈默道:“卫将军所言极是。如今之计,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一方面,我们要继续做好边境的防御工作,安抚百姓,提升自己的威望;另一方面,我们要派人前往易京,向公孙瓒澄清谣言,同时联络一些忠于我们的将领,做好应对兵变的准备。”
卫锐点了点头:“陈参军所言极是。赵云,你立刻派人前往易京,面见公孙瓒,向他澄清谣言,同时将我们在边境的战功和安抚百姓的情况,一一向他禀报。另外,你再派人去黑山,通知张白骑,让他率领黑山军,悄悄向蓟县靠拢,一旦发生变故,立刻前来支援。”
“是!”赵云应声而去。
卫锐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在向自己逼近。田楷和严纲的阴谋,公孙瓒的猜忌,都让他陷入了困境。但他并不畏惧,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他已经变得更加沉稳和坚韧。他相信,只要自己坚守本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化解这场危机,在这乱世之中,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