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未等兰夏作出反应,墨筠音就迫不及待地轻压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瓣深深印在自己的红唇之上。
炽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叠,和兰夏诱人的哼唧声一起,渐渐勾起墨筠音心中的渴望,催使着她搂上兰夏的细腰,一下子翻转位置,将她禁锢在身下。
原本,墨筠音是想借这次机会好好捉弄一番兰夏的,但现在看来……她也深陷其中了。
无论兰夏现在多么顺从,多么娇软,墨筠音都无心欣赏。只想紧贴她的身体,放肆地亲近她,占有她。
这种来自本能的渴望甚至让她脱离了兰夏的唇,下意识地向更深层探索。但就在她起身之时……
“筠音……”
缱绻的呜咽着带着些许困惑,兰夏泪眼婆娑,控制着迷离的眼神,静静注视着她的眼睛。
这一幅令人怜惜的画面,让墨筠音的内心微微颤动。她这才回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确实是对兰夏的不负责。
于是,强压下心中的渴望,墨筠音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清明,轻笑了一声后,便凑到兰夏雪白中点缀着粉红的脖颈边,温柔地将尖牙刺入,然后用舌尖小口的舔舐着渗出的血液。
下意识地,兰夏紧紧搂住墨筠音的脖子,发出一声声如释重负的喟叹。
她的眼神渐渐不再迷离,脑海中清晰了不少,但……小腹处仍像包了团火焰一般,不停向全身散发着热浪。
略带着些急促,兰夏轻轻拍打着墨筠音的后背,娇软中带着沙哑的嗓音轻声哀求。
待墨筠音顺从地松开双手,兰夏便一骨碌下了床,着急忙慌地穿上拖鞋,最后给墨筠音留下一道幽怨的眼神后,便急匆匆小步赶向卫生间,重重关上了门。
独自跪坐在乱糟糟的床上,墨筠音将沾染了血液的食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眼中带着压抑住的渴望,嘴角上扬着优雅的弧度,轻声自语。
…………
过了许久。
在一阵压抑的呜咽声和淋浴间花洒的冲刷声后,兰夏穿着不合身的睡裙,双腿微微颤抖,扶着墙缓缓走出。
“嗯……”
她的眼尾依旧带着满足后的嫣红,右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淡蓝的发丝上挂着水珠。在墨筠音面前目光躲闪,红着脸,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为什么卫生间会有你的睡裙……”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墨筠音狡黠地笑了笑,拿出吹风机把兰夏扶到床沿,“咔嗒”一声打开开关,默默地给她吹起了头发。
而兰夏,则顺势趴在墨筠音的身前,目光呆滞,顺从地接受她的摆弄。
关掉吹风机,放在一边,墨筠音直接搂住了身前略微有些无力的兰夏,坏笑道:
“坏蛋!你还说!”
兰夏闻言,羞愤地嗔骂了一声,轻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还把脸深埋在她的胸口,闷闷道:
“没脸见人了……呜呜……”
这时,兰夏的手机突然传来几声振动。
墨筠音拿起看了两眼,便微笑着抚了抚兰夏的发顶,安慰道:
闻言,兰夏身体一愣,连忙抬起头,站起身子,朝着镜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
依旧元气满满,芙洛菈怀中抱着咚咚鼠,身着粉白短裙和上衣,用力地朝刚走出旅馆的二人挥手。
兰夏微笑着回应,但眼神却不自觉放到了她怀中的那只可爱宝可梦身上。
“诶?昨天你带的不是电飞鼠吗?怎么今天……”
和怀中的咚咚鼠蹭了蹭脸颊,芙洛菈笑着解释道:
二人交谈之时,墨筠音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被监视的感觉。
抬头一看,果然。
是兰夏母亲的那只路卡利欧,他正在不远处的巷口,默默地观察着她们。
“夏宝……”
“嗯?怎么了?”
墨筠音没有直接指出路卡利欧的位置,只是凑到兰夏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
“路卡利欧,在悄悄观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