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妈的(1 / 1)

“妈的,欺人太甚!”司徒浩南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茶几,“兄弟们,抄家伙!今天要是让他竖着走出去,我司徒浩南这四个字倒过来写!”

随着他一声怒吼,拳馆内数百名东星马仔如梦初醒,纷纷从座位下、角落里抽出砍刀、铁棍,如同潮水般向杨飞三人涌去。

“砍死他!”

“弄死这几个扑街!”

喊杀声震天动地。

面对这黑压压的人群,吉米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动作斯文,眼神却透着狠厉。

高晋解开西装扣子,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脆响。

唯有杨飞,依旧面无表情。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唐刀,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阿晋,吉米,清场。”

“是,飞哥。”

话音未落,三人已动。

这就不是一场斗殴,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高晋如同猛虎入羊群,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击打在敌人的关节和要害处。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断臂残肢乱飞。

吉米虽然看起来斯文,但动起手来却阴狠毒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伸缩甩棍,专门往人的下三路和咽喉招呼。

而杨飞,则是一步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只见黑光一闪。

“唰——”

那是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

杨飞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

快。

准。

狠。

一名手持开山刀的壮汉刚举起刀,杨飞的唐刀已经后发先至,直接斩断了他握刀的手腕,紧接着刀背一拍,将他整个人拍飞出去。

鲜血在空中绽放,如同妖艳的彼岸花。

杨飞身上的西装依旧一尘不染,仿佛他不是在修罗场中行走,而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

短短五分钟。

原本拥挤的拳馆大厅,已经躺倒了一片。

哀嚎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地面上血流成河。

剩下的几十个马仔握着刀的手在剧烈颤抖,一步步后退,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们看着杨飞,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杨飞踩着粘稠的血水,走上楼梯。

“砰!”

二楼包厢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司徒浩南赤裸着上身,露出满身的肌肉和纹身,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大砍刀,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杨飞。

“杨飞!你别太嚣张!”司徒浩南色厉内荏地吼道,“这里是旺角!你动了我,东星几万兄弟不会放过你!”

杨飞走进包厢,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嘈杂隔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唐刀上的血迹。

“几万兄弟?”杨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刚才楼下那几百个,怎么没见他们上来救你?”

司徒浩南脸色一白。

“我给过你机会。”杨飞扔掉手帕,目光冰冷,“做生意,我欢迎。抢地盘,各凭本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让人去动我的家人。”

“那是我的底线。”

“触之必死。”

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杨飞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司徒浩南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啊!!”

司徒浩南毕竟是东星五虎之一,本能地举起大砍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火星四溅。

司徒浩南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手臂瞬间发麻,手中的大砍刀差点脱手飞出。

好大的力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杨飞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这一刀,直取他的下盘。

司徒浩南慌忙后退,但还是慢了半拍。

“噗!”

唐刀划过他的大腿,带起一道长长的血槽。

“唔!”司徒浩南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这就是东星擒龙虎?”杨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太慢了。”

司徒浩南被这眼神彻底激怒了,他咆哮一声,强忍着剧痛弹地而起,手中的大砍刀如同风车般挥舞,疯狂地向杨飞砍去。

“去死吧!!”

这是他成名的绝技“疯魔刀法”,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然而,在杨飞眼里,这些招式破绽百出。

杨飞身形微侧,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了司徒浩南所有的攻击。

就在司徒浩南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

杨飞手中的唐刀猛地刺出。

“噗嗤!”

这一刀,精准地刺穿了司徒浩南握刀的右手手腕,将他的手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大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司徒浩南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冷汗如雨下,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杨飞松开刀柄,退后一步,从桌上拿起那盒司徒浩南没抽完的雪茄,抽出一支,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杨飞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司徒浩南面前,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谁的主意?”

司徒浩南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杨飞,咬牙切齿道:“有种你就杀了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杀你?”杨飞摇了摇头,弹了弹烟灰,“杀你太便宜你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转头看向门口:“吉米。”

门开了,吉米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飞哥。”

“给南哥看看我们的‘诚意’。”

吉米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扔在司徒浩南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正走在放学的路上。

司徒浩南瞳孔猛地收缩:“你……你想干什么?!那是我的老婆孩子!祸不及妻儿,这是江湖规矩!”

“规矩?”杨飞笑了,笑得让人心寒,“你也配跟我谈规矩?是你先坏了规矩,派人去烧我的房子,吓我的老婆孩子。怎么,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

“我杨飞做事,向来公平。你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就断你全家活路。”

杨飞站起身,走到司徒浩南面前,拔出墙上的唐刀。

鲜血喷涌。

司徒浩南捂着手腕瘫倒在地,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一个披着西装的恶魔。

“别……别动他们……”司徒浩南颤抖着求饶,“我说……我都说……是本叔!是本叔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只要动了你的家人,你就会乱了方寸,东星就有机可乘……”

“本叔?”杨飞眯起眼睛,“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他将唐刀在司徒浩南的衣服上擦干净,收刀入鞘。

“吉米,通知下去,从明天开始,我要东星所有的场子都开不下去。那个本叔名下的所有公司,不管是正行还是偏门,全部给我扫平。”

“还有,把司徒浩南的手筋脚筋挑了,扔到本叔家门口。”

“告诉那个老东西,这份大礼,我杨飞送给他养老。”

“是!”吉米应道。

杨飞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司徒浩南说道:“记住,下辈子投胎,招子放亮一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说完,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了吉米冷酷的声音和司徒浩南绝望的惨叫。

……

走出拳馆,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冲刷着地面上的血迹。

高晋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遮在杨飞头顶。

“飞哥,搞定了?”

“嗯。”杨飞整理了一下衣领,“去浅水湾。”

“浅水湾?”高晋一愣,“去本叔家?”

“不。”杨飞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回家。”

车队在雨幕中疾驰,溅起两道高高的水墙。

半小时后,半山别墅。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别墅内灯火通明。

虽然之前的骚乱已经被平息,但加强的安保力量让整个别墅如同铁桶一般。

杨飞走进大厅,身上的戾气在进门的那一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脱下沾染了雨水和淡淡血腥味的外套,递给佣人,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柔软的居家服。

推开卧室的门,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大床上,德川由贵和菜子正侧身躺着,中间是熟睡的小泽宇。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德川由贵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是杨飞,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飞哥,你回来了。”她轻声说道,生怕吵醒了孩子。

杨飞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回来了。”

“事情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杨飞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儿子粉嫩的脸颊,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以后,再也没人敢打扰你们睡觉了。”

菜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抱住杨飞的腰,嘟囔道:“飞哥……抱抱……”

杨飞失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两个女人和孩子拥入怀中。

窗外,雷雨交加,狂风呼啸。

屋内,温暖如春,岁月静好。

这一夜,港岛地下世界注定无眠。

东星五虎之一的“擒龙虎”司徒浩南被人挑断手脚筋,像死狗一样扔在元老本叔的家门口。

东星在旺角、尖沙咀的十几个场子,一夜之间被人扫荡一空。

飞扬集团杨飞的名字,再一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社团大佬的心头。

那个男人,回来了。

而且,比以前更加可怕。

……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港岛中环,飞扬集团总部。

杨飞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落地窗外繁忙的维多利亚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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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敲门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凝重。

“飞哥,昨晚的事情闹大了。”吉米汇报道,“警方那边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已经介入,东星那边现在群情激奋,剩下的四虎扬言要找我们报仇。还有洪兴那边,蒋天生派人送来了请帖,想请您今晚去陆羽茶室喝茶。”

“喝茶?”杨飞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鸿门宴啊。”

“飞哥,要不要推掉?”吉米担心道,“现在风头太紧,各方势力都盯着我们,蒋天生这个时候请客,恐怕没安好心。”

“为什么要推?”杨飞放下咖啡杯,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既然大家都想看看我的成色,那我就给他们好好展示一下。”

“告诉蒋天生,今晚我准时赴约。”

“另外,帮我约一下警务处的一哥。也是时候,给这帮古惑仔立立规矩了。”

吉米一怔,随即明白了杨飞的意图,眼中满是敬佩:“飞哥,您是想……”

“黑的终究是黑的,上不了台面。”杨飞整理了一下袖口,“我要做的,是制定规则的人。在这个规则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去安排吧。”

“是!”

吉米转身离去。

杨飞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关于内地互联网投资的最终协议。

相比于港岛这些打打杀杀的江湖恩怨,这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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