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站在遮雨棚的横梁上,手中的狙击枪冒着青烟。
“只有死人不需要钱,也不需要面子。”
杨飞绕过桌子,走到已经吓傻了的摩根面前。
摩根浑身颤抖,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烫出了一个洞都毫无察觉。
“你……你杀了他们……他们是美国公民……”
“这里是九龙城寨。”
杨飞揪住摩根的衣领,把他像提死狗一样提了起来。
“按照以前的规矩,这里是法外之地。杀人,不犯法。”
“按照现在的规矩……”
杨飞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想杀谁,就杀谁。”
“啪!”
杨飞反手一巴掌,抽得摩根满嘴牙齿乱飞,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回去告诉索罗斯,想做空香港?欢迎。”
“我在股市里等着他。有多少钱,尽管砸进来。”
“至于那个什么‘委员会’……”
杨飞凑到摩根耳边,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如果再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就把核弹头送到华尔街。”
“滚!”
杨飞随手一扔,将摩根扔进了泥水里。
摩根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车队,连那个被打残的保镖都顾不上,狼狈逃窜。
看着远去的车队,杨飞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飞哥,就这么放他走了?”高晋有些不解,“这不符合你的性格。”
“杀个跑腿的有什么用?我要让他把恐惧带回去。”
杨飞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片阴森的城寨。
“而且,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宜见太多血。”
他走到场地中央。
那里竖着一根巨大的木桩,上面插着一面破旧的旗帜——那是九龙城寨自治委员会的旗帜。
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他是城寨的“阿公”,在这里住了一辈子,见证了无数罪恶与传奇。
“杨先生。”
阿公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递给杨飞。
“这是城寨的地契,还有……龙头棍。”
杨飞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根雕刻着龙头的红木棍子,那是香港社团最高权力的象征。
“阿公,这东西过时了。”
杨飞拿出龙头棍,双手发力。
“咔嚓!”
坚硬的红木棍应声而断。
周围的大佬们眼皮狂跳。那是几代江湖人的信仰,就这样被折断了。
杨飞将断棍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火焰腾起,映红了他的脸。
“从今天起,香港没有江湖。”
杨飞转过身,面对着所有的社团大佬,声音洪亮,穿透雨幕。
“只有飞扬集团。”
“这片地,我要建一座楼。”
杨飞指着身后那片即将倒塌的废墟。
“一百零八层。全亚洲最高。”
“名字叫‘镇龙塔’。”
“我要把所有的罪恶、黑暗、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全部镇压在这座塔下面。”
“谁赞成?谁反对?”
全场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向家兄弟第一个站了起来,深深鞠躬。
“飞扬集团万岁!杨主席万岁!”
紧接着,所有的大佬都站了起来,齐声高呼。
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挖掘机的轰鸣声。
杨飞看着这群臣服的枭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不在香港,而在大海的另一端。
……
深夜,飞扬集团大厦。
杨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正在建设中的新机场方向。
吉米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飞哥,深圳那边传来消息。701所对那个芯片的解析有结果了。”
“说。”
“那个芯片里,不仅仅有控制神经的程序。”吉米压低了声音,“还有一段加密的坐标信息。”
“坐标指向哪里?”
“南极。”
吉米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张卫星地图。
“南极腹地,威尔克斯地。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重力异常区。美国卫星一直以为那是陨石坑,但我们的专家分析了芯片里的数据……”
“那里是一个入口。”
“入口?”杨飞皱眉。
“是的。通往地下的入口。”吉米吞了吞口水,“白夜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个词——‘阿加森’。他说,‘暴君’的基因样本,不是他合成的,而是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
“地底文明……”
杨飞眯起眼睛。
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原本以为只是生化恐怖袭击,现在竟然牵扯到了超古代文明?
就在这时,杨飞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只有一条简讯。
杨飞看着这条简讯,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守门人?”
他冷笑一声,拇指按在屏幕上,直接删除了简讯。
“不管你是守门人还是掘墓人。”
“只要敢挡我的路,我就把门拆了,把墓刨了。”
“吉米。”
“在。”
“镇龙塔的地下室,往下多挖五十米。”
杨飞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按照核掩体的标准建造。”
“另外,把那几台从钻井平台打捞上来的‘暴君’残骸,运到深圳去。”
“既然他们想玩怪物游戏。”
“那我就造一支怪物军团,陪他们好好玩玩。”
窗外,雨停了。
乌云散去,一轮血红的月亮挂在天边。
那是大凶之兆。
但在杨飞眼里,那是杀戮的信号。
新的征程,开始了。
凌晨四点,香港并没有睡去。
相反,这座城市正陷入一种比失眠更可怕的躁动中。
飞扬集团大厦,顶层作战室。
数百台服务器正在超负荷运转,散热风扇的轰鸣声像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原本代表上涨的绿色线条(港股规则:绿涨红跌,此处按国际惯例或小说通用设定调整为绿跌红涨,或遵循港股绿涨红跌,下文按港股习惯描写:绿色为上涨,红色为下跌)此刻正被触目惊心的红色覆盖。
那是一片血海。
“守不住了!”
吉米把领带扯松,满眼血丝地盯着屏幕,声音嘶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联合了老虎基金,还有十几家华尔街的对冲大鳄,正在疯狂抛售港币。他们动用了两千亿美金的杠杆!”
“两千亿……”
吉米的手在颤抖,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
“这根本不是做空,这是核打击!恒生指数期货已经跌穿了支撑位,每跌一个点,我们就蒸发一个亿。飞哥,我们的流动资金快烧干了!”
“烧干了就加水。”
杨飞坐在那张黑色的大理石桌后,手里正拿着一块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从天照手里夺来的“鬼丸”。
刀锋雪亮,映出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银行那边怎么说?”
“没戏。”吉米绝望地摇头,“汇丰、渣打都闭门谢客。那个摩根放话了,谁敢借钱给飞扬集团,就是跟华尔街作对。现在全香港的银行家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意料之中。”
杨飞归刀入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就走点野路子。”
他抬起头,看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高晋。
“澳门那边联系了吗?”
“联系了。”高晋点头,脸色凝重,“何赌王说,他可以拿出赌场的流动资金,大概五十亿。但这杯水车薪。”
“五十亿,够买几副棺材了。”
杨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但这繁华之下,暗流涌动。无数人将在今晚破产,无数人将在明天排队上天台。
这就是金融战。
不见血,却吃人。
“飞哥,要不……我们动用那个?”吉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从白夜那里弄来的海外账户,里面有三百亿美金。”
“不行。”
杨飞断然拒绝。
“那些账户现在被国际刑警和cia盯着,一动就会被冻结。那是留着建‘镇龙塔’和深圳基地的棺材本,不能填进股市这个无底洞。”
“那怎么办?难道看着股票跌停?”吉米急得抓头发,“如果股价崩盘,我们刚收购的怡和系资产就会被强制清算。到时候,我们就是替他人做嫁衣!”
“谁说我要护盘了?”
杨飞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吉米,你记住。”
“在赌场上,如果你手里的牌没别人大,那就别跟注。”
“直接把桌子掀了。”
“掀桌子?”吉米一愣。
杨飞没有解释,而是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四点十五分。
“那个摩根,现在在哪?”
“文华东方酒店,总统套房。”冷锋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情报显示,他在开香槟庆祝。那个房间里,除了他,还有量子基金在亚太区的三个首席操盘手。”
“很好。”
杨飞从桌上拿起那把500左轮,熟练地填装子弹。
“他们以为这是华尔街,动动手指就能收割一个城市。”
“但在香港……”
杨飞猛地合上弹巢。
“我不懂什么叫止损。”
“我只懂斩首。”
……
文华东方酒店,总统套房。
这里是中环最奢华的所在,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此刻,房间里充斥着昂贵的雪茄味和香槟的香气。
“敬愚蠢的中国人。”
摩根举起酒杯,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扭曲。
“这一波做空,我们至少能赚五百亿。那个杨飞,现在估计正在办公室里哭鼻子吧?哈哈哈!”
坐在他对面的三个操盘手也跟着大笑。他们面前摆着十几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天文数字的财富转移。
“摩根先生,那个杨飞会不会狗急跳墙?”一个操盘手有些担忧地问道,“毕竟他是黑道起家……”
“黑道?”
摩根不屑地嗤笑一声,指了指门口。
“门外站着的是‘黑水’公司的精英小队,全副武装。楼下还有港英政府特批的防暴警察。他敢来?除非他想被乱枪打死。”
“而且……”
摩根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委员会’已经派出了‘清道夫’。今晚,杨飞不仅会破产,还会死于一场‘意外’的火灾。”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客房服务。”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滚!”摩根不耐烦地吼道,“老子没叫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