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失踪了!”
孟卿禾刚给戚洛把完脉,还未离开,就听到七夜的通传。
见了面,向戚洛行完礼的功夫就带来一个惊天消息。
孟卿禾震惊地站了起来,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七夜。
七夜似乎知道她想问些什么,瞥了她一眼,极其简短地将来龙去脉解释一遍。
“大战在即,昨夜古幽国派人欲要烧了粮草,被发现,二皇女带了人手追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大皇女呢?”孟卿禾沉吟片刻,问道。
“大皇女前日就带兵驻扎在清风寨一带,还未回到长川。”
大皇女比二皇女早一天带兵出发,这是故意为之吗?
孟卿禾又急忙追问道:“二皇女这些日子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卿禾你指的异常是什么意思呢?”
七夜还未回答,戚洛皱了皱眉,抢先问道。
孟卿禾不知道她还未来得及配制的药,大皇女是不是其他大夫配出来了。
若真是配出来,这药是为谁准备的?
是为了二皇女准备的吗?
她隐隐觉得二皇女失踪这件事情,大皇女脱不了干系。
孟卿禾说不准这药是不是为了二皇女准备的,毕竟没有证据。
但她还是试探性问道:“二皇女这几日有没有着了风寒或者性情大变?”
七夜稍作思考,便一一否决,“没有,这几日二皇女除了操练士兵,为了出征做准备,没有其他异常,不过她最近见大皇女的次数略微频繁。
“那你知道是去做什么吗?”孟卿禾眼神微动,匆忙问道。
七夜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大皇女如此态度,只是摇摇头,“大皇女身边有金鳞卫保护,我们的人无法靠得太近。”
“金鳞卫?”
戚洛看着她低声解释道。
“金鳞卫是女帝登基时集齐高手组织的一个护卫队,意在保护皇族子女安全,后来给了大皇女用来保护其安全。”
孟卿禾很意外大皇女身边竟然有这么一队强悍的高手保护。
看来这次,要不是七夜做足准备,设了陷阱让大皇女调离了金鳞卫,估计也带不走她。
“哦,原来如此,这么看来女帝对于大皇女更加器重了。”
“大皇女是凤后所生,自然是更看重些。”
戚洛见七夜这边没有探听到别的消息,便摆摆手让其退下。
“那二皇女呢?怎么感觉女帝对于二皇女也很上心。”
“三分真心,七分表面功夫罢了,二皇女的父族虽不如凤后,但在朝中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自然对于二皇女也是看重的。”
戚洛递到嘴边的茶刚要喝口,就被孟卿禾十分自然地端走,蹙眉,嘴里还不忘责怪一下。
“不是和你说了最近少喝点茶吗?大夫的话都敢不听了?”
戚洛看着她手中的茶,陡然一愣,嘴角弯起一个小弧度,脸上却是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懊恼道。
“孟大夫教训的是,最近可要麻烦孟大夫看牢我了。”
“好说好说。”
孟卿禾将茶盏置于桌面,眉尾轻挑了下,神色似有几分无奈。
“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好好照顾,你还指望一个大夫为你的身体多上心?”
戚洛看着她意味深长一笑,“我们可不是大夫和病人之间的关心这么简单。”
孟卿禾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我现在只想着好好保命,顾不上儿女情长,所以要让你失望了。”
“失望?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除了这层关系,还是盟友啊。”
戚洛眼中闪过一丝狭促,面上却装作很苦恼不解地盯着她的双眼。
“卿禾,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懂?”
孟卿禾面色一僵,有些尴尬,随后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这才发现对方那双眼睛带着明晃晃的作弄。
这就是故意设圈套等着她跳进去呢!
可恶!
洛景居然也学坏了!
不对,这应该才是他的真面目
“好了这下扯平了。”
不就是上次骗他说了一句话吗?
他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支着下颌,优雅又温和地继续逗弄道。
“卿禾,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喂!差不多就得了,你们生意人是不是一点亏都吃不得?你也太小气了,都几天了居然还记得!”
孟卿禾背过身,不去看他,就连出口的抱怨也是闷声闷气的。
戚洛见她似乎有些不高兴,顿时慌乱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的背影。
“你生气了吗?”
“哼,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并不是想惹你生气。”
眼见对面的人还是无动于衷,他心中的不安渐渐弥漫开来,占据了整个胸腔。
戚洛站起身,越过对他不理不睬的背影,想要看看她的表情。
没想到对方先一步察觉到他的意图,在他即将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又朝着另一个方向背对身,故意不看他。
少年见此,身形一顿,再次想要追随过去。
一个椅子,愣是让两人玩出了你追我赶的画面。
一个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旋转,另一个人不停地追上来。
孟卿禾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实在有些转不动了。
头晕,又觉得这样戏耍背后越来越着急的人很有趣。
就算现在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也大抵能猜到他的害怕和慌张。
孟卿禾猛然一转身,戚洛脸上的表情比她猜测之中更加夸张。
这样冷的天,他的脸上居然开始冒出点点汗水,脸上也不再是平日的淡定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无措和害怕。
见到孟卿禾终于转身看他,先是一喜,紧接着眉头又紧紧皱在一起。
戚洛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因为她愿意看自己而有所缓和。
他依旧紧绷着,忐忑不安的,紧紧地盯着她没有什波澜的面色,再次着急地出声。
“抱歉卿禾,我只是想和闹一闹,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少年急急地出声,说到最后难掩浓浓的失落。
他还以为他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生疏的
孟卿禾见他急得都出汗,出乎她的意料。
同他一样,她也只是想开开玩笑的
他似乎、好像很害怕自己生气
可她真的只是想和他开开玩笑而已。
见他如此,孟卿禾也没有逗弄的心思,呐呐道:“我也是想逗逗你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
戚洛似信非信地端详着她的表情半天,还是不太信。
他狐疑地开口:“真的吗?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绝对的,比珍珠还真!”
孟卿禾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