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刘岚带来的压力，于莉的存在同样促使秦淮茹下定决心。
至少于莉还有阎解成，而她秦淮茹若错过郝爱国，恐怕真要守一辈子活寡。
对这个自私自利、对贾家毫无感情的艳丽女人来说，这是绝不能接受的结局。
郝爱国了然点头。
昨夜他便料到秦淮茹会很快做出决定。
若不是贾张氏突然搅局，或许昨晚两人就已达成交易。
郝爱国，给我点钱，我要去上环。”秦淮茹理直气壮伸手。
她向来习惯不劳而获，如今连这种事都要向郝爱国讨钱。
其实手术费不过小钱，手握千元存款和神级选择系统的郝爱国根本不差钱。
正要应答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选项一：资助秦淮茹手术，奖励40元+牛肉罐头一箱+10立方系统空间】
郝爱国果断选择前者。
虽然不缺追求者，但贪图享乐的他实在难以抗拒秦淮茹的曼妙身姿——她或许小赚，自己永远血赚！
转瞬间，系统空间已存入现金与罐头，容量也扩充至20立方。
钱可以给你。”郝爱国指尖夹着大团结。
秦淮茹眼中放光，急不可待地抓向钞票，却被对方轻巧避开。
爸爸。”她瞬间会意。
郝爱国轻笑。
这女人若生在当代必是会所头牌，搁在古代定是青楼花魁。
好在六十年代的秦淮茹足够，一张大团结就能换来这般待遇。
记得术后把我家收拾干净。”
你怎么知道我请了下午假？
呵，闭着眼都能猜到。”
钞票被塞进温暖处。
片刻后，刘岚的敲门声响起：爱国表哥
秦淮茹整好衣衫抛个媚眼离去。
进门的刘岚神色微妙：我来得不是时候？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哎呀，我差点忘了郝爱国是天阉！”
刘岚脱口而出后立即后悔了。
她慌忙想要解释自己并非有意嘲笑郝爱国。
但还没等她开口，郝爱国就关切地问道：“刘岚，是不是傻柱又为难你了？走，我陪你去食堂，看我怎么教训他！”
刘岚连连摆手：“不是的，郝爱国。
自从你中午警告过后，傻柱哪还敢找我麻烦。
我这次来，是专门向你道谢的。”
郝爱国笑着摇头：“刘岚，不必这么客气。”
他起身准备泡茶招待。
“不用麻烦了。”
刘岚有些局促地说，“其实除了道谢，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见刘岚推辞茶水，郝爱国便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那吃点糖吧。
有什么事尽管说，咱们已经是朋友了，不用见外。”
刘岚瞥见门外有保卫科的同事，连忙转身关上门。
她红着脸凑近郝爱国，低声说：“郝爱国，能不能能不能请你跟我去个地方？到了你就明白了！”
郝爱国虽然好奇，但还是点头答应：“好，我跟科长说一声就跟你去。”
约莫一刻钟后，请好假的刘岚与郝爱国在厂区公示牌前碰头。
这里张贴着傻柱和许大茂的检讨书，引来不少工人围观。
壹大爷易忠海和贰大爷刘海中也在人群中，目光不时瞟向郝爱国。
待二人离开后，两位大爷凑在一起嘀咕。
刘海中故意挑事：“壹大爷，这郝爱国可真有两下子，连傻柱和许大茂都栽在他手里。”
易忠海眯着眼睛望向远处：“贰大爷，你没发现郝爱国是跟刘岚一起走的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
刘海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问题大了！”
易忠海压低声音，“郝爱国不是天阉吗？怎么突然跟姑娘走得这么近？”
这时傻柱和许大茂也挤了过来。
听完两位大爷的分析，许大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郝爱国肯定是心理扭曲，把自己当女人了！你们看，他最近跟秦淮茹、于莉走得近，现在又和刘岚”
傻柱抢着接话：“没错！他这是要跟女同志们做姐妹呢！”
郝爱国和刘岚走出告示牌，全然不知四合院里那群人正在背后议论他们。
快到厂门口时，郝爱国让刘岚在门外稍候。
不一会儿，刘岚看见郝爱国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出来，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郝爱国，你都买车啦？
这车这么新，是刚买的吧？
郝爱国拍拍后座示意刘岚上车，笑着说：今儿上午刚买的，怎么样？
真漂亮！刘岚由衷赞叹，利落地跳上后座，我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买一辆啊？
快了快了。”郝爱国笑着安慰道。
他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爽朗的短发姑娘。
作为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他深知人生两大要事：饮食男女。
刘岚虽不及秦淮茹妩媚，也没有于莉那双大长腿，但她那股子英气却别具魅力。
郝爱国暗想，这么好的姑娘要是像电视剧里那样成了别人的情人，那可就太可惜了。
自行车驶到岔路口，郝爱国问道：往哪走？
左边。”刘岚答道。
你都不问我要带你去哪儿？
问了你也未必说，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拐过弯不久，两人经过第六医院门口。
郝爱国瞥见秦淮茹正往里走，心想这女人倒没骗人，看来真是去做手术了。
今晚可有意思了。
刘岚也看见了，好奇地问：秦淮茹找你干嘛？借钱吗？听说你挺有钱的。”
郝爱国摇头：她说不舒服要去医院，跟我借了十块钱。
我存款也就一千多，不算多有钱。”
刘岚惊得张大嘴：天呐！郝爱国你太有钱了！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妈就不用带病给人洗衣服了。”
你在食堂工作，工资应该够家里开销吧？
提起家事，刘岚苦笑：要是我爸不赌钱的话算了，不说这些。
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胡同深处。
刘岚突然说：到了！就那个门上有洞的院子。”
走进破旧的院门，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郝爱国立刻明白了刘岚的用意——这丫头准是听了傻柱说他的闲话，特意带他来看病的。
这份心意让郝爱国心头一暖，暗自发誓：这么好的姑娘，绝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郝爱国，你等一下。”
“我去请乔爷爷。”
刘岚说完便转身进了里屋。
“乔爷爷！您在吗？”
“我是刘岚，来看您了。”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跟着刘岚走了出来。
“郝爱国，乔爷爷医术高明。”
“我妈身体不好，又没钱去医院。”
“每次发病都是乔爷爷给治好的。”
“所以希望你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
郝爱国点点头，向前一步。
伸手抚上刘岚的短发。
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明白，不会怪你，知道你是好心。”
乔老虽年迈却精神矍铄。
他笑呵呵地说：“小岚别把我夸得太神，略通医理罢了。”
“小岚，这是你对象吧？”
刘岚被摸着头，心如小鹿乱撞。
红着脸嗔道：“郝爱国别弄乱我头发。”
“乔爷爷您别光看热闹，快给郝爱国看看。”
“还看什么？已经看出来了。”
乔老笑道。
刘岚睁大眼睛：“看出来了？那能治好吗？”
乔老忍俊不禁：“小岚，你怕是弄错了吧？”
刘岚急道：“请您看病，我能弄错什么？”
郝爱国轻咳一声示意她别问。
一眼就能辨明天阉之症。
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告诉你个秘密。”
“其实我不是天阉。”
“乔爷爷已经看出来了。”
刘岚震惊地望向乔老：“真的吗？”
“那你为什么”
“傻柱他们太可恶了！”
“这是我的秘密。”
“外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
“你可要替我保密。”
郝爱国并不在意。
这身份反而给他带来便利。
让某些交易更顺理成章。
“太好了！你这么好的人”
“不仅不是天阉，”
“还相当了得呢！”
“等你们结婚就知道了。”
“乔爷爷您胡说什么！”
“我哪配得上他”
（乔老回屋取了包草药递给刘岚。
“带回去用吧。”
“可您不是说郝爱国身体很好吗？”
刘岚满脸困惑。
“怎么还给我这么多药？”
乔老头笑眯眯地说：“小岚，你对象没事，但你妈身子骨不太好吧？”
“今儿中午过来，非要帮我收拾屋子。”
“我瞧她咳得厉害，给她药死活不要。”
“正好你捎回去。”
刘岚接过草药连声道谢，转头对郝爱国赧然道：
“爱国，能借我点钱吗？”
“发工资立马还你。”
“咱家欠乔爷爷太多药钱”
话音未落，郝爱国已抽出一张大团结：“够不够？”
“够了够了！”
刘岚攥着钞票眼眶发红，转身把钱硬塞进乔老头手里，“多亏您这些年照应，我妈的病才没耽误”
离开乔家时，自行车碾过胡同积雪。
拐过三道弯，眼前出现个墙皮剥落的四合院。
“妈！”
刘岚刚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就见个面色蜡黄的女人踉跄奔出。
“快跑！你爹又赌输了！”
“他们说还不上钱就要抓你——”
咳嗽声被粗犷男音打断。
三个壮汉揪着干瘦男人走出里屋，为首胖子盯着刘岚直咂嘴：
“老刘，你这闺女可比你体面多了。”
鼻青脸肿的刘坤弓着腰赔笑：“胖爷，我没诓您吧？只要闺女跟您走，那二百块钱”
“畜生！”
张翠咳得直不起腰，却拼命推女儿，“这些是吃人的豺狼！你爹也疯了！”
刘岚浑身发抖。
“胖爷，我闺女可是轧钢厂帮厨，每月二三十块工资呢！”
“要不您再添三百？我保证让她心甘情愿跟您”
车铃铛突然炸响。
郝爱国踹开院门，把刘岚护在身后。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姑娘总带着股倔强的狠劲。
郝爱国不清楚刘岚的父亲是否中了别人的圈套。
但从刘坤此刻的行为来看，他根本不配做刘岚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