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赶回来。”
看着秦京茹这副羞涩贤惠的模样,贾正毅笑了。
虽然有点演戏的成分,但也是为了讨好他。
该赏。
奖励你的。”
贾正毅邪魅一笑,捏起秦京茹的下巴轻轻一挑,亲了一口,潇洒地转身走了。
秦京茹又惊又羞,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只见几个路过的老太太正惊讶地望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亲嘴啊?
对贾正毅,秦京茹有无尽的柔情;对院里的人?
就俩字:呵呵。
不知羞耻!
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
小姑娘家家的,脸皮真厚
吃了一嘴狗粮的老太太们气急败坏地指着秦京茹数落。
一群老不正经!
秦京茹骂了一句,得意地扬起下巴,扭着细腰摆着屁股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再气气这帮老家伙。
心里痒痒就回家找你们家老头去,别跟狗似的到处
哎呀呀!
这小浪蹄子,怎么说话呢?
几位老姐姐都看见了,这秦家姐妹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狐狸精
哎哎哎!你们怎么都走了?不是说好一起去市场捡菜叶子的吗?
骂得最凶的老太太一回头,发现老伙伴们提着菜篮子都往家走,顿时难受了。
因为她是个守寡多年的老寡妇。
这么大岁数还想那事儿,也不怕血压升高
琉璃厂。
贾正毅推着自行车,漫步在这条古色古香的古玩交易街上。
真正的好东西,往往来自那些不懂行又急着用钱的人。
要是遇上了,那便是你的运气。
这熙熙攘攘的琉璃厂,除了饿狼般的行家,还藏着伪装成外行的豺狼。
想捡漏,光靠眼力还不够,还得有几分运气。
说到运气,贾正毅觉得自己还算不错,但眼力嘛,就一点都没有了。
所以,他也没指望能捡到什么宝贝,纯粹是来闲逛,混个脸熟。
“这位少爷?”
“看您气度不凡,定是富贵人家出身,瞧瞧我这件龙凤盘,可是宋代官窑的珍品……”
“……”
对这种油嘴滑舌的,贾正毅理都不理,推着车径直离开。
这种人专骗不懂行情的外地人,属于最低级的骗子,勉强糊口罢了。
中级的骗子,则是那些摆着架子、自称旗人的辫子爷。
他们先吹嘘一番祖上的风光,再诉说自己如何落魄,不得已才变卖家传之物。
目标就是那些刚入行的有钱人,骗上一笔,够吃三年。
高级的骗子,则伪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外行。
一问三不知,只会说手里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
这需要精湛的演技,因为光顾他们的都是眼尖的老手,一旦得手,便能一夜暴富。
“这位小爷,瞧瞧俺手里的东西?”
逛了一大圈,贾正毅在一个衣衫褴褛、啃着大葱卷饼的老汉面前停下。
他观察了好一会儿,这老汉与琉璃厂的氛围格格不入,不像那些披着羊皮的豺狼。
老汉叫卖的是一只缺了口的宝瓶,上圆下尖,中间鼓着个大肚子。
宝瓶通体白玉色,藏青色的纹路如水波荡漾。
贾正毅虽不懂古玩,但也觉得这是件好东西。
奇怪的是,来往的人虽多,驻足观看的也不少,却没人上前询问。
难道是因为瓶口的豁口破坏了美感?
似乎没那么简单。
贾正毅来了兴趣,打量了几眼:“老人家,这瓶子哪来的?”
“上山挖药材,一镐头刨出来的,小爷感兴趣?”
见终于有人问价,老汉显得很激动,把没吃完的饼往怀里一塞,胡乱擦了擦手,将宝瓶递了过来。
“您仔细瞧瞧,给俺个好价钱,就卖给您了。
出来十多天了,带的干粮都快吃完了……”
贾正毅没理会老汉的絮叨,接过玉瓶仔细端详。
入手冰凉,带着一丝玉的质感,藏青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晃动时,竟如流水般流动。
这工艺,绝非赝品。
可惜,瓶口的豁口不仅破坏了美观,还延伸出几道细小的裂纹,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老人家,这瓶子什么价?”
贾正毅心动了,虽是残次品,但好歹是真货。
只要不超过二百块,转手也能赚一笔。
“一百块,不讲价!”
老汉伸出根手指,语气干脆。
“太贵了。”
贾正毅摇头,心里却暗喜,这价比他的心理预期低了一半。
看来是真捡到宝了。
“豁口就不说了,还有这么多裂纹,瓶子已经破相了……”
说着,他把瓶子递还给老汉:“东西是好东西,可惜了,您留着吧。”
“别呀!”
老汉急了,“您说个价,只要不让俺白跑一趟,就卖给您了。”
“五十。”
贾正毅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老汉瞪大了眼,显然没想到砍价这么狠。
“不同意就算了……”
“别!卖您了!”
老汉一咬牙,伸出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包起来吧。”
贾正毅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五十递给老汉:“老人家,您老家是哪儿的?”
“俺只卖瓶子。”
老汉接过钱,认真数了几遍,确认无误后,才用棉布把瓶子包好递给贾正毅。
“俺走了,下次有好东西还卖给您……”
说完,老汉揣好钱,扛起脏兮兮的布袋离开了。
“有意思。”
贾正毅看了眼老汉的背影,不动声色地将包裹揣进怀里。
正要收进真空仓,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笑呵呵的声音。
“小兄弟?”
“东西收好了,千万别往外露……”
贾正毅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苏大强?
不对,准确地说,是倪老师。
盯着这张熟悉的脸,贾正毅一时有些恍惚。
他不确定眼前这人到底是傻柱他爹,还是《正阳门下》里的九门提督。
毕竟,这两个角色都是同一个人演的。
“老爷子您是?”
贾正毅好奇地问道,心里却已有了几分答案。
能逛琉璃厂的,绝不可能是厨子。
何况,何大清这会儿应该正在古城会寡妇呢。
“老夫姓关。”
关大爷淡淡瞥了贾正毅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手段不错,就是眼力差点。
这瓶子自己留着玩可以,别想着靠它发财。”
“难道这瓶子是从墓里挖出来的?”
贾正毅再迟钝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那老头不像盗墓的,但这东西确实是阴物。”
关大爷笑了笑,随意摆摆手,“信不信由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爷子稍等!”
贾正毅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连忙追上去,“这瓶子放我这儿也就是个摆设,买它也是一时兴起。
要不送给您?也算帮我解决个麻烦。”
“送我?”
关大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初次见面就送这么份礼,看来是有事求我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向您打听个人。”
贾正毅来琉璃厂本就不是为了捡漏,主要是为了查周庆年。
据李为民所说,周庆年每天都来这儿,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暗示他在琉璃厂藏了笔钱。
要不是冲着这个,贾正毅才懒得替李为民跑腿。
“打听谁?”
关大爷有些意外,眼前这年轻人显然不是古玩行的人。
“周庆年,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贾正毅直截了当。
“你找他做什么?”
关大爷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您认识他?”
贾正毅眼前一亮,原本只是碰运气,没想到还真问对了人。
转念一想,周庆年想在古玩行捞钱或销赃,肯定绕不开关大爷这位泰斗。
老爷子在古玩界的地位毋庸置疑,光是留下的遗产就价值连城。
想到这里,贾正毅心里一阵酸涩,又有些羡慕——古玩这行来钱是真快。
要是能搭上韩春明这条线,以后进军古玩市场也不是不可能。
甚至……要是能把关小关拿下,那老爷子的遗产……
“呸!想什么呢?”
贾正毅猛地惊醒,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跟院里那群禽兽待久了,自己也变禽兽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根本不是关小关,而是那一箱箱无价之宝。
“不能这么干!坚决不能……”
【叮,任务触发:俘获关小关的芳心,奖励神级鉴宝术……】
突如其来的任务让贾正毅愣在原地。
他发誓,这次真的想当个好人,可系统偏不给他机会。
“这任务我接了……”
他绝不是因为贪图遗产,纯粹是为了神级鉴宝术。
信不信由你,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嘿嘿……”
贾正毅忍不住笑出了声。
记忆中,关小关虽然刁蛮任性,但颜值和身材都没得挑。
她所谓的强势,不过是针对弱者,本质上还有点受虐倾向。
“小兄弟?”
关大爷见他突然傻笑,心里莫名发慌,那种感觉就像年轻时在山里遇到狼群一样,甚至更甚。
“老爷子?”
贾正毅回过神,笑得格外真诚,“抱歉,刚才走神了。
咱们说到哪儿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试图留下好印象。
然而演技过于浮夸,反倒把关大爷吓得不轻。
“你要找的人住柳巷胡同81号……”
关大爷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能让他心里发毛的人。
就冲这份不要脸的劲儿,关大爷断定,这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当然,他要是知道贾正毅的真实想法,恐怕会连夜找人灭口。
“这算怎么回事?”
贾正毅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贾正毅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这让贾正毅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我太热情吓到他了?
贾正毅困惑地摇摇头,推着自行车往柳巷胡同方向走去。
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然搭上了韩春明这条线,见到关小关就是迟早的事。
反正任务又没有时间限制,就算死缠烂打也要把这事办成。
实在不行就先放低姿态,当个殷勤的追求者。
等时机成熟,再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翻脸无情。
想到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贾正毅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这笔钱现在还是镜中花水中月,先把眼前的好处捞到手才是正经。
柳巷胡同就在琉璃厂西街口,相距不到五百米。
穿过琉璃厂长长的街道,贾正毅很快来到了胡同口。
抬眼望去,面前是103号院,往里依次是102号、10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