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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天气预报”上线,老农的“神算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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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道路总在泥泞与尘土之间反复横跳。昨日还艳阳高照,晒得东市石板路滚烫,今晨却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不大,却足以让早起出摊的商贩们手忙脚乱地收捡货物,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这鬼天气。

崇仁坊口卖蒸饼的老汉姓周,人都叫他周饼翁。此刻他正蹲在屋檐下,看着自己那辆被淋湿的推车发愁。车上盖的油布破了个洞,雨水渗进去,浸湿了小半筐昨夜和好的面。老伴今早还念叨:“今日天晴,多蒸些,端午近了,买饼的人多。”可现在……

“又赔了。”周饼翁叹口气,花白的胡须在雨雾里颤了颤。这不是第一回了。开春至今,他因看错天气糟蹋的面,少说也有两石。有时面发好了突然下雨,卖不出去馊了;有时看天阴不敢多做,结果日头好得出奇,早早卖完只能干瞪眼。

不远处,几个菜农正从驴车上卸下沾满泥浆的青菜,脸色比天色还沉。城门口的告示墙前聚了些人,指着新贴的布告议论——那是朝廷关于“勿误农时”的劝耕令,言辞恳切,可老天爷不配合,再恳切也是白搭。

雨丝斜斜地飘着,在青石板路上积起一汪汪浑浊的水洼。整座长安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令人无力的潮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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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甘露殿后的观星台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观星台是前隋所建,三层高,顶台露天,平日少有人至。此刻李承乾却披着件半旧的青色披风,站在栏杆边,仰头望着天。他手中拿着个巴掌大的铜制物件,形如圆盘,中间有根细针——那是将作监按他给的图纸打制的“简易湿度计”,针尖所指的刻度显示着空气中的水汽浓度。

王德撑着伞站在三步外,欲言又止。陛下这几日怪得很,每早晚必来此台,有时看云,有时观星,有时拿着些古怪器具比比划划,还在纸上记些谁也看不懂的符号。

“陛下,雨大了,回吧?”王德终于忍不住。

李承乾却摇摇头,指着西边天际:“你看那片云。”

王德眯眼看去,只见灰沉沉的雨云边缘,透出些稀薄的光晕,云层走势也似乎有了变化。

“《田家五行》有云:‘云行东,车马通;云行西,雨凄凄;云行南,水涨潭;云行北,好晒谷。’”李承乾轻声念着,嘴角却浮起一丝苦笑。这些农谚有些道理,却太粗糙。他需要更精确的——精确到时辰,精确到雨量。

他转身走下观星台。台下一间偏殿已被改造成临时的“气象房”。墙上挂着长安周边地形图,桌上摊着连日来的观测记录:风速、云高、气压变化、还有他从记忆中搜刮出的简易等压线图。几个从司天台调来的年轻官员正在整理数据,个个面色困惑却又兴奋——陛下教他们的这些“观天术”,与世代相传的星象占卜截然不同,不扯阴阳五行,只谈风往哪儿吹、云往哪儿跑、空气是干是湿。

“今日酉时,西风转北风,云层渐薄。”李承乾走到案前,提笔在一张特制的格纸上画着,“明日……辰时前后雨止,午后或有短暂放晴,但未时末可能再转阴。总体雨量减小。”

他画出的“天气预报图”很简单:一列日期,下面画着太阳、云朵、雨滴的符号,旁边标注时辰和简要说明。可就是这简单的图,凝结了连续七日的观测、记录、比对,还有他那个时代带来的、关于高压脊、冷锋暖锋、水汽凝结的碎片知识。

“贴出去吧。”他将墨迹吹干,“就贴在东西城门、各市口。”

一个年轻官员迟疑道:“陛下,万一……不准呢?”

李承乾笑了:“不准就不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朕还能管着老天爷不成?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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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雨果然小了,变成若有若无的雨丝。辰时三刻,云层真的裂开缝隙,透出些朦胧的天光。

周饼翁推车出门时,犹豫了很久。他昨日本不打算出摊——看那阴云密布的天,今天肯定又是雨天。可昨夜收摊回家时,路过城门口,看见新贴的那张“天气预报图”。图他看不懂,但旁边识字的人念了:“初八,辰时雨渐止,午后暂晴,宜晾晒、出行。”

鬼使神差地,他多和了一盆面。

此刻,他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七上八下。蒸饼的炉子已经生好火,白气在潮湿的空气里袅袅上升。第一个顾客是个赶早市的脚夫,买了两个饼,边啃边嘟囔:“嘿,还真晴了。”

日头真的出来了,虽然不烈,却足够驱散连日的阴霾。街上的行人明显多了,晾衣竿从各家院落伸出来,挂满了潮湿的衣物被褥。东市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到了午后未时,天色果然又转阴了,但雨终究没下下来。周饼翁的一车饼,在申时前卖了个精光。他数着铜钱,手有些抖——比平日多赚了三十文,就因为多做了那盆面。

收摊时,他特意绕到城门口,又看了眼那张图。纸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些,边缘卷起,可上面的符号和字迹依然清晰。几个老农正围在那儿指指点点:

“真神了……”

“说是陛下亲自观的星象。”

“什么星象,我听宫里当差的侄子说,陛下看了《周公解梦》!”

《周公解梦》?周饼翁将信将疑。他活了大半辈子,也翻过那本神神叨叨的书,可从没见哪一页写着“辰时雨止”这种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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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预报是“晴,午后有微风,宜耕作”。果然万里无云,风吹得人舒坦,城外田埂上满是锄地的农人。

第三天的预报更详细:“晨雾,已时散;午后西边有云,但无雨;夜间转凉,添衣。”一一应验。

长安城开始流传种种说法。茶楼里,说书先生有了新段子:“却说当今圣上,夜观天象,昼察云气,乃得通天彻地之能……”市井间,百姓交口相传:“陛下得了天书!”“非也非也,是梦中得了周公亲传!”

到第四天清晨,东西城门贴图处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周饼翁挤在人群里,听见前面识字的人大声念:“初十一,全天晴好,南风二到三级,最宜晒麦、浣衣、出行……”

人群发出欢呼。几个正要运麦子去晾晒的农户当即跪下来,朝皇城方向磕头。周饼翁也跟着跪下,额头触地时,眼眶忽然有些热。他想起年轻时跟着父亲种田,有一年麦收时节遇连阴雨,麦子全烂在地里,全家饿了大半年。要是那时有这样的预报……

“天子祥瑞啊!”一个白发老农颤巍巍喊道,“这是老天爷给陛下的神通!是给咱们百姓的活路!”

附和声四起。人们自发地朝皇城方向跪拜,口中念念有词,感激的、祈福的、甚至许愿的,混成一片嗡嗡声。

消息传进宫里时,李承乾正在气象房里看一份新绘的“区域天气趋势图”。王德急匆匆进来,面色激动又惶恐:“陛下!城门口……百姓们跪了一地,都说陛下得了天命,能预知风雨,是……是千古未有的祥瑞!”

李承乾手中的笔顿了顿。他走到窗边,推开窗。远处城门方向隐约传来喧嚣声,虽听不真切,却能感受到那种近乎宗教狂热的气氛。

“祥瑞……”他低声重复这个词,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朕不过是看了几眼云,记了几个数。”

“可百姓不这么想啊!”王德道,“如今满城都在传,说陛下梦通周公,得天书授艺……”

“那就让他们传吧。”李承乾转身,目光落在那本被他放在案头做样子的《周公解梦》上。书是崭新的,他根本没翻过几页。“不过,得加点料。”

他重新提笔,在那张新绘的天气图下加了一行小字:“观天之法,皆载于《周公解梦·天象篇》。有心者可自阅习之,虽不能通神,亦可略知阴晴。”

写罢,他唤来司天台的官员:“把这图多拓印些,连同这话,一并贴出去。另外——”他眨眨眼,“去西市买一百本《周公解梦》,放在各城门,供人免费取阅。就说……是朕赐的。”

官员领命而去。王德不解:“陛下,这……”

“百姓要神迹,朕给他们神迹。”李承乾坐回椅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但要告诉他们,这‘神迹’人人都能学。看云、观风、记天时,不是神通,是学问。若有一日,长安城十个老农里有一个会看天色,比十个官员跪称祥瑞,对社稷更有用。”

他说得轻描淡写,王德却听懂了——陛下这是要把“天意”变成“常识”,把“祥瑞”变成“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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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新图贴出,附赠的《周公解梦》很快被抢空。有趣的是,抢书的不只是百姓,还有些穿着体面的书生、商人,甚至几个低品官员也混在人群里,偷偷揣走一本。

周饼翁也拿到一本。他识字不多,翻到“天象篇”,只见上面写着些“梦见日初出,主富贵”“梦见天门开,大吉”之类的话,与他这几日亲眼所见的“辰时雨止”“午后晴”毫无关系。他愣了半天,忽然明白了什么,咧开缺了牙的嘴,无声地笑了。

他将书小心揣进怀里,推着空车往家走。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观星台时,他停下脚步,仰头望去。高台在暮色中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剪影,可他仿佛看见那个年轻的皇帝站在上面,仰头望天的样子。

不是什么神人,不是什么天选之子。只是一个……想让百姓少淋点雨、少糟蹋点粮食的年轻人。

周饼翁朝着高台方向,认认真真作了个揖。不是跪拜神明的姿势,是感谢一个实在人的礼节。

然后他继续往家走,脚步轻快。明天,他打算试试用陛下教的法子——看看晚霞的颜色,摸摸风的湿度,再决定和多少面。

夜色渐浓,长安城万家灯火。观星台上,李承乾又站在那里,手中拿着改良过的湿度计。夜风清凉,吹动他披风的衣角。

王德小声问:“陛下,明日天气……”

“晴,但后日可能转雨。”李承乾望着满天星斗,“得早点贴出去,让该收麦的收麦,该晒衣的晒衣。”

他顿了顿,忽然轻笑:“你说,若千百年后,人人出门前都习惯看看‘天气预报’,还会不会有人觉得,这是神仙本事?”

王德答不上来。

李承乾也不需要答案。他转身下台,青石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一步一步,走得踏实。

而在他身后,长安城的灯火如星海般蔓延开去。其中有一盏,是周饼翁家的。老汉正就着油灯,费力地读着那本《周公解梦》,老伴在一旁絮叨:“真有用?梦里的事……”

“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周饼翁合上书,吹熄了灯,“睡吧,明日还得早起看云呢。”

夜色深沉,星河璀璨。这座古老的城市,正在一场静悄悄的“常识革命”中,慢慢学会用新的眼睛,看向那片亘古不变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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