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羽缩在墙角,眼角不知不觉蓄起了晶莹的泪花,小巧的鼻尖都红了。
但在恐惧的余韵中,某种更隐秘更灼热的好奇心却悄然探出了头。
她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小巧的脚丫无意识地、极轻地踢了两下:
“好好厉害怎么会”
姜凌看着她又怕又忍不住好奇的纠结模样,差点笑出声。
他轻咳一声,心念微动,解除了技能效果,一切恢复如常。
他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金色双马尾,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安抚:
“好啦,不吓你了。美羽今天很乖嘛,把被褥都洗完了。想要什么奖励?零食?新游戏?还是”
李美羽小脸一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气鼓鼓地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你以为美羽是小狗狗吗?!还‘表现好有奖励’才、才不要被你驯服呢!臭黄毛最讨厌了!”
说完,她又飞快地、没什么力道地往后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然后噔噔噔跑到ps5前,一屁股趴下,抓起手柄,气呼呼地打开了《空洞骑士》
毕竟,臭黄毛又不给她玩四角洲的账号。
她只好另寻其他游戏玩咯。
“唔这个假骑士好难打哦每次都被他砸死”
姜凌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美羽在家里穿得一直都很清凉,粉白色、印着卡通草莓的细吊带小睡裙,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再加一条纯白的棉质o次,偶尔会套上一双到脚踝的白色冰丝短袜,这就是她的全部装备了。
没错,在家里,她也跟可馨麻麻一样不喜欢穿bar~
有的时候就像一根香蕉,只要轻轻一剥就能享用肉嘟嘟的美味。
尤其是从背后看去,那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曲线,以及毫无防备的姿态
总之,十分乃至九分的诱人,能与所有品种的萝莉控至尊骨产生共鸣!
“美羽,请和我!”
“蛤?笨蛋才不要呢,人家要打游戏!走开走开!”
姜凌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下巴搁在她散发著洗发水清香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呜啊——!臭黄毛,你个大公狗滚开呀嗯…天天沉迷于美羽大人的肉体,真下作!变态!h!”
“嗯放手啦游戏要输了”
李美羽的抗议声越来越小,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微弱。
仅仅是象征性的抵抗了半分钟不到,她的身体就诚实地软了下来,靠进了他怀里。
屏幕上,她操控的小骑士因为无人操作,被假骑士一锤子砸扁了。
实验室,顶层。
冰冷的白光均匀地洒在无菌操作台上。
沈悦穿着合身的白大褂。
紫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
只有那根不听话的呆毛,随着她专注的动作在头顶轻轻晃动着。
她平静如水的紫色眸子,正透过高倍电子显微镜的目镜,仔细地观察著载玻片上的景象。
“细胞活性异常旺盛。结构强度远超标准值。”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清晰可闻。
“不是‘健康’,应该说是‘健壮’。”
她放下一个样本,转身从恒温培养箱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叠标注好的培养皿。
正式的对比实验,现在开始。
首先上场的是 黄金葡萄球菌 ——细菌界的难缠角色,以强大的耐药性和侵袭性著称。
沈悦用无菌镊子夹取极微量菌落,放入盛有姜凌血液样本的载玻片液滴中。
她立刻低头,将眼睛贴近目镜。
只见原本在细菌界堪称飞升境大能的黄金葡萄球菌,进入那一堆细胞中,立马被白细胞围起来殴打。
没过多久,黄金葡萄球菌就死伤惨重,连细胞液都被打了出来,看起来是活不了了。
沈悦头顶的呆毛,几不可查地向上翘了一点点,喃喃:
“好好厉害”
细菌不行试试真菌吧!
她做好更严密的防护,从另一个培养箱中取出标记为 【巴西毛孢子菌】 的培养皿。
这种真菌能引起顽固难治的“瘢痕型孢子丝菌病”,是测试长期抑菌能力的绝佳对手。
面对入侵的真菌,他的细胞还能反杀成功吗?
小心翼翼加入其中后。
沈悦再次将眼睛凑到了显微镜上,细细观察起来。
只见孢子菌同样被大量的白细胞围了起来。
那些白细胞就像是细胞界的范马勇次郎一样,强大,充满力量和旺盛的活力,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丝肌肉黄毛的气质。
木大!木大!木大!
即便是拥有细胞壁的真菌,在他的白细胞面前依然如同木板一样脆弱,再次被一群白细胞贯穿。
打出了细胞液。
凶残的白细胞连带着它们的细胞核也拉了出来,狠狠嚼碎了不属于这片区域的遗传物质。
凶残,高效,不留活口。
沈悦的呆毛又向上翘了一点。
这一次,沈悦拿出了更大的,更凶猛的生物,引发最危险的疟疾,能周期性地裂解红细胞的——恶性疟原虫!
“这一次会发生,什么呢?”
紫色的呆毛笔直竖起,沈悦好奇地把眼睛贴了上去。
恶性疟原虫嘶吼著攻击起红细胞,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红细胞。
不过,那些红细胞却岿然不动,任凭疟原虫撕咬。
然而,预料中的红细胞破裂并未发生。
疟原虫连续撕咬,可那层膜上连个像样的凹陷都没留下,稳如泰山。
疟原虫似乎也懵了。
在原地转了个圈,有点怀疑虫生。
不对啊,我打裸猿们的血细胞不是乱杀吗?
没等它想明白,更大的危机降临。
下一秒,凶狠的白细胞们发现了入侵者。
巨噬细胞们一拥而上,它们伸出伪足,将疟原虫牢牢抱住,然后如同高压水枪般,向它灌注了大量含有消化酶和有毒物质的细胞液。
没一会,恶性疟原虫尾巴晃动一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它死了。
死得干脆利落。
随后,它的尸体被迅速分解、吞噬,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紫色呆毛已经挺立得像根小天线
她抿了抿粉嫩的嘴唇,做出了一个决定——动用实验室库存的最终杀器——朊病毒。
朊病毒并非生物或者病毒,而是错误折叠的蛋白质。
它能引发连锁反应,使得细胞中的蛋白质错误折叠成朊病毒,进而形成扩散效应如同病毒一样。
她极其小心地从-196c的液氮罐中取出保存完好的微量朊病毒样本。
这是最高级别的生物危险品。
然后,解冻完毕,放入那一滩血液之中。
她赶忙将眼睛贴上镜头,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盯着下方的战场。
连一秒钟都不到。
朊病毒死了。
是的,连挣扎都没有就被白细胞们吞噬,死完了。
并且,那些白细胞就像是吃零食一样,没有丝毫不良反应,悠哉悠哉的继续巡视领地。
紫色呆毛终于达到了完全体——炸开来一朵紫色的小花。
沈悦心跳加速,心想:“自然界中,还有什么东西能打败他的细胞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装着500g的瓶子上。
不知为何,看着那个瓶子,她口腔里似乎又泛起了那种淡淡的、类似优质淡奶油的清甜回甘
连带着,不久前在卧室里,那种被温暖、有力、带着奇异治愈效果的气息所包裹的模糊感觉,也隐隐浮现。
“食用实验材料是严重违反实验伦理与操作规范的行为。” 她心底,理性的警报在无声鸣响。
但,她的手,却慢慢伸向了那个瓶子。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瓶身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紫色的呆毛,从炸开状态慢慢萎靡下来,软软地耷拉在她的额头,显得有点垂头丧气。
“不,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人的胃酸,能否消灭他的细胞”
最终,好奇心,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战胜了严谨。
沈悦转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袋未开封的速食吐司面包,又取出一把干净的小勺。
她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用勺子,从那个500g的瓶子里,挖出了一小勺炼乳,也就是散发著淡淡奇异甜香的实验材料。
均匀地涂抹在吐司上。
她拿起吐司,送到嘴边,小小的咬了一口。
细腻、滑润、带着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直达神经末梢的微甜口感,在味蕾上化开。
“好好吃。 ”
沈悦的眼睛微微睁大,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微光。
滴滴滴——
这时,有人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沈悦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小巧的眉毛几不可查地蹙了蹙。
接起电话。
屏幕亮起,出现了小泉青山那张带着明显担忧和宠溺的脸。
【悦儿!是爸爸。】
【嗯。】,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最近几天,石蕗市可能不太平静,有一些大事要发生。】
小泉青山斟酌著词句,【你这几天就别去学校上课了,乖乖待在顶楼宿舍,没有特殊情况不要下楼,好吗?爸爸会加强那边的安保。】
【可以。】,沈悦没有多问,干脆地答应了。
她对所谓“大事”兴趣不大,待在实验室正好可以做更多实验。
【嗯嗯?悦儿,你在吃晚饭吗?】
小泉青山敏锐地注意到女儿嘴角沾著一点白色的、类似奶油的痕迹,手里拿着面包,看起来像是在吃简易晚餐。
【这样吃不健康,光吃碳水化合物怎么行?】
老父亲的操心模式瞬间启动,【要多补充优质蛋白质,牛奶要喝,肉也要吃,水果蔬菜也不能少爸爸不是给你安排了营养师定制的食谱吗?】
沈悦静静地听着,直到小泉青山告一段落,才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将嘴角那点面包和炼乳的残渣舔掉,然后平静地开口:
【爸爸,你,好烦。】
小泉青山:
被女儿直白地嫌弃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
【好好好,爸爸不啰嗦了。那你慢慢做实验吧,记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
他了解女儿,一旦她露出这种“你打扰到我了”的平淡表情,就意味着对话该结束了。
滴嘟——通话挂断。
沈悦呆毛左右晃动,低头看着剩下的面包。
然后,她再次拿起它。
先是小口小口,如同品尝珍馐。
接着,像是某种阀门被打开,她开始津津有味地、速度明显加快地大快朵颐起来。
很快,一片吐司吃完。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了那个500g装着炼乳的瓶子。
紫色的呆毛,兴奋地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