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区，s大楼顶层，凌晨三点，顶楼办公室只剩一盏落地灯还亮着。
李俊熙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
他盯着桌上一叠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的债务清单，烟灰缸里已经躺了四五个烟头。
门被轻轻推开，金泰熙端着一杯冰美式走进来。她今天没化妆，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眼睛却红得厉害。
“喝点。”她把咖啡放在他手边，声音有点哑，“你从下午四点就没合过眼。”
李俊熙没接杯子，只抬眼看她：“你爸公司账上的窟窿，比我想象的还大。”
金泰熙咬了下嘴唇，笑了一下，那笑比哭难看：“我知道……谢谢你肯看。”
“谢什么。”李俊熙把那份从瑞士银行调出来的流水单拍在桌上，纸张撞击桌面发出清脆一声。
“看清楚了。”他指着其中一串转账记录，“去年十二月，金泰勋用你们家钢材船做抵押，从现代重工套了七十亿贷款。
货款到账当天，他就把钱转进了自己离岸账户，留了个空壳给你们家背锅。典型的借刀杀人。”
金泰熙盯着那几行冰冷的数字，手指微微发抖。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领口勒得锁骨若隐若现，脸色却比毛衣还白。
“他为什么……”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你爸不肯把最后一块码头地皮让给他。”李俊熙冷笑一声，把烟掐灭，“现代系想吞港口，你家挡了路。”
金泰熙闭了闭眼，眼泪直接砸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李俊熙没再说话，走到她身后，单手撑在椅背上，俯身圈住她。
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她冰凉的手，十指相扣，声音贴着她耳廓：“三千亿韩元，我替你填。明天律师就去你家签字。”
金泰熙猛地回头，鼻尖几乎撞到他下巴：“你疯了？这不是小数目……”
“对我来说是。”他低头，嘴唇擦过她耳垂，声音低哑，“条件也简单，你以后就留在s，不当助理了，《x-an》总策划，签终身契约。”
空气安静了几秒。
金泰熙突然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李俊熙，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吓死人了。”
“我就这德行。”他走过来，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把她脸上的泪胡乱抹掉，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哭什么，欠钱的是你爸，又不是你。”
金泰熙吸了吸鼻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怕……怕以后还不起。”
李俊熙嗤笑一声，弯腰凑近她，近到呼吸都能喷到她耳尖：“那就拿你还。反正我看你挺顺眼的。”
金泰熙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她想挣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毛衣下摆因为动作掀起一截，露出一片细白的腰。
“李俊熙……”她声音发颤，“你别这样……”
“哪样？”他低头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还是说，你想让我更过分点？”
金泰熙浑身一软，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下一秒，她被他打横抱起，扔到办公室的沙发上。
落地灯昏黄的光打下来，她毛衣裙被推到腰际，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李俊熙单膝跪在沙发边，掌心顺着她小腿往上滑，拇指在她膝窝打了个圈。
“腿这么长，”他嗓音发哑，“平时藏得倒挺严实。”
金泰熙想并拢腿，却被他一只手轻松按住。她咬着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这里是办公室……”
“那就快点。”
十分钟后，金泰熙软得像一滩水，毛衣领口歪到肩头，锁骨上全是新鲜的红痕。她靠在他怀里喘气，手指揪着他衬衫：“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舔掉她唇角一点湿意，嗓音餍足，“现在你是我的了，还不上钱就拿身体还。”
当晚，汉江游艇。
游艇三层甲板灯火通明，hot那群小崽子在最下层泳池疯得像脱缰野马，文熙俊直接把张宰润扛起来扔进水里，水花溅了刘在石一身，笑得满地打滚。
最顶层是露天甲板，风有点大，吹得香槟杯里的气泡直往上冒。
李俊熙靠在沙发里，衬衫领口敞着，领带早不知被谁扯掉了。
金喜善坐在他左边，酒红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那道深沟随着呼吸起伏，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
金泰熙坐在他右边，黑色一字肩晚礼服，锁骨和肩线漂亮得像雕塑。她刚被金喜善拉着喝了两杯香槟，脸颊泛着玫瑰色，眼神却一直偷偷往李俊熙那边飘。
金喜善凑到金泰熙耳边，声音带着笑：“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顶多咬两口。”
金泰熙被她说得脸更红，端起酒杯想掩饰，却被李俊熙一把抢过去。
“喝这么多干嘛？”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待会儿还得喂我。”
金喜善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直接跨坐到他另一条腿上，吊带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雪白一片。
“会长今晚精力真好。”她手指勾住他衬衫第二颗扣子，轻轻一扯，“办公室一个，游艇还想要一个？”
李俊熙一手搂着金泰熙的腰，一手捏住金喜善的下巴，拇指在她红唇上摩挲：“你们两个一起，也省得我来回跑。”
金泰熙被他这句话羞得直接把脸埋进他脖窝，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闭嘴……”
金喜善却笑得更开心，凑过去亲了金泰熙脸颊一口：“妹妹，习惯就好，他嘴毒，下手更毒。”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酒红裙子领口几乎兜不住，春光乍泄。
李俊熙低头咬住她锁骨，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声音含糊：“再勾我，今晚你们两个都别想睡。”
甲板下突然传来文熙俊的鬼哭狼嚎：“会长！救命啊！宰润要把我按水里了——”
李俊熙懒洋洋地抬眼，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自己游上来。”
金喜善和金泰熙同时笑出声，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两只被顺毛的猫。
风很大，吹乱了三个人的头发。
金泰熙悄悄抬头，看见李俊熙侧脸线条在灯下冷硬又温柔，忽然觉得，三千亿韩元买这一刻，好像真的值了。
而金喜善勾着他的脖子，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俊熙听完，低笑一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朝船舱里走。
金泰熙愣了一下，刚想跟上，却被他回头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一起。”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金泰熙脸红到耳根，却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船舱门关上的那一刻，甲板下泳池的水花声、少年们的笑闹声、汉江的风声，全都被隔绝在外。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和香槟杯滚落在地毯上，清脆的一声。
这一夜，汉江游艇没回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