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区地下录音棚，新刷的墙壁反射着控制台的冷蓝光，空气里混着咖啡渣的苦味和电子设备微微的焦热。
f(x)的五个人散坐在破旧的皮沙发上，krystal抱着胳膊，腿翘在茶几边，眼神冷得像一层薄霜。
na甩着汗湿的头发摘下耳机，宋茜靠墙做拉伸，雪莉咬着吸管咕咚咕咚喝椰奶，aber则低头转着手指上的银戒，指节敲出不规则的节奏。
门被轻轻推开，俊熙一个人走进来，没带助理，也没带保镖。他穿着简单的黑衬衫，袖子卷到肘弯，站在玻璃门后看了半天，才缓步进来。
“会长。”宋茜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起身。
其他人跟着站起，只有krystal微微点了下头，嘴角没动。
俊熙摆摆手，让她们坐下，自己拉了把转椅坐到控制台前，目光扫过屏幕上层层叠叠的音轨波形。
“放一遍最新的。”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棚子瞬间安静。
制作人咽了口唾沫，按下播放。
熟悉的tro响起——krystal和aber低沉的“electric… electric shock…”，接着主歌的电子合成器干净利落，鼓点像心跳一样规律。
副歌炸开时，“nanananananana electric shock！”甜得发腻，和声层层叠叠，像裹了厚厚糖衣的电流。
放完，棚子里安静了几秒。
俊熙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太安全了。”
制作人额头冒汗，刚想解释，俊熙抬手止住，转头看向krystal：“你主唱的部分，高音收得太圆润，像在哄人睡觉。”
krystal睫毛颤了下，没说话。
“副歌的和声，”俊熙又看向na，“叠得太甜，三勺糖下去，听完就腻。”
na眨眨眼，突然笑出声：“会长，您这比喻……也太狠了吧。”
“狠才有记忆点。”俊熙笑了笑，语气却认真起来，“f(x)不是走少女时代那条路的。你们是实验，是李氏砸钱砸出来要撕开市场的刀。刀得有刃，得带血。”
雪莉把吸管咬得咔咔响，小声嘀咕：“可现在市场最吃甜的，t-ara的猫耳周边都卖断货了。”
俊熙看了她一眼，没生气，反而勾了勾嘴角：“猫耳是可爱，可爱能卖周边，却卖不出心跳。f(x)要的，是让夜店地板震裂，让人听完心脏像被电了一下，停不下来。”
aber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兴奋：“会长，您是想让我们彻底放开？”
俊熙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刻录的光盘扔到桌上：“昨晚我自己剪的deo。鼓点加了失真，高频故意刺耳，副歌掉半拍，人耳会觉得别扭，但身体会先动。”
制作人小心翼翼地把盘塞进机器。
音响炸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了。
不是温柔的电子流行，而是像有人拿锉刀刮耳膜——鼓点脏而重，像是心跳失常；合成器失真得刺耳，krystal的冷音被拉低八度，混在噪音里，像冰刀划过玻璃。
副歌来临时，那熟悉的“nanananananana”被故意断裂，变成一种抽搐般的节奏：“e-e-e-electric… shock!
?? ?? ?? ??? ?? ? (看到你的瞬间系统停止)
?-?-???? ?? ?? ?? ?? (电电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shock! shock! ?? ? ?? ? (要爆炸了)”
一分钟后，na先受不了，猛地站起来：“这……这也太疯了！”
宋茜皱眉：“跳舞会跟不上节奏。”
雪莉却眼睛亮了，脸颊泛红：“我喜欢，听着心脏像要炸开。”
krystal一直没说话，直到deo放完，她才开口，声音轻，却带着金属般的冷意：“会长，您是想让我们变成怪物？”
俊熙看着她，眼神平静：“不是怪物，是异类。韩娱现在不缺可爱，不缺甜，不缺女王。缺的就是这种，让人听了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忍不住再靠近的东西。”
krystal沉默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带着挑衅：“好。那我重录。”
她走进录音间，戴上耳机，闭眼深吸一口气。
第一遍，高音故意破了点音，像玻璃碎裂。
“还不够。”她自己摇头。
第二遍，她在“?-?-???? ?? ?? ?? ??”那句，故意让气息不稳，像真的被电击抽搐。
第三遍，副歌的“e-e-e-electric shock”，她把“shock”拉长成一种尖锐的嘶吼，混在失真鼓点里，像电流直接击穿耳膜。
棚子外，na小声对aber说：“krystal认真起来……好吓人，但好带感。”
俊熙没说话，只是盯着波形，嘴角微微上扬。
录到凌晨三点，整轨终于定下。
五个人瘫在沙发上，雪莉把头靠在krystal腿上，迷迷糊糊：“我觉得我们以后可能没清纯代言了。”
krystal低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揉了揉：“没就没，反正我们有会长。”
俊熙站起来，活动脖子：“明天开始排舞。动作别再是那种精准齐舞，我要看失控的、像被电抽筋一样的感觉。
副歌那段，每个人加一段个人jitter，像真的触电抽搐——肩膀抖、膝盖弯、手指痉挛，全身像过电。”
aber咧嘴笑：“会长，您这是要把我们往邪道带啊。”
“邪道才有记忆点。”俊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记住，你们不是在做一首歌，你们是在宣战。”
三天后，v拍摄现场，清潭洞一栋废弃的旧工厂改造成片场。
三套主场景：粉色霓虹的未来实验室、漆黑的地下俱乐部、暴雨中的城市天台。
第一场是实验室，krystal穿银色紧身衣站在中央，灯光打下来冷白刺眼。
导演喊action，她开口第一句“electric…”，声音低沉沙哑，身体却突然一抖，像真的被高压电击中，肩膀猛地抽了一下。
ng了五次，不是因为错，而是因为导演说“太吓人了，得缓一缓”。
第二场地下俱乐部，烟雾机开到最大，aber的rap部分出来时，她直接蹲下身，手撑地，头部猛地前后摇晃，像癫痫发作。雪莉在旁边做副舞，膝盖突然弯曲，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却在最后一刻稳住，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笑。
导演在监视器后擦汗：“这……这跳的不是舞，这是触电现场啊。”
最难的是天台暴雨戏。
人工降雨机开足马力，五个人全身湿透，副歌高潮来临时，krystal站在最前，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nanananananana electric shock！”她唱到“shock！”时，整个人猛地后仰，双手张开，像被无形电流击中，身体剧烈颤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na在后面补和声，声音却带着颤，像是也被传染了抽搐。
宋茜的舞蹈部分最疯狂，她在雨中做了一个360度转身，却故意在落地时失衡，肩膀撞向镜头，镜头晃了一下，像真的失控。
雪莉和aber的互动最带感——雪莉突然抓住aber的手臂，像传递电流，两人同时抖动，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笑容。
拍摄到凌晨五点，导演喊cut时，所有人都瘫坐在雨里，衣服湿透，妆花了，却没人抱怨。
krystal靠在墙边，喘着气，头发滴水，声音沙哑：“会长说得对……这感觉，像真的被电了。”
na笑着打颤：“我腿现在还在抖。”
雪莉突然笑出声：“可我好喜欢这种抖法。”
一周后，v和音源同时上线。
首日播放量破300万，评论区炸了。
“这是f(x)？？我心脏病差点犯了！”
“副歌那段抽搐舞，看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但……循环了一晚上。”
“krystal的眼神，冷到骨子里，却又欲得要命。”
“别家女团卖可爱，f(x)直接卖肾上腺素。”
崔东哲从东京传回最新情报：akb48雏形练习生宿舍，有人偷偷把f(x)的v下载循环播放，还在笔记本上写了句日语：“こういうのが本物のショックだ”（这才是真正的shock）。
俊熙看完情报，只回了一句：“种子已经种下了。”
“等它们发芽，再挖墙脚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