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公鸡杜涛突然抬眼瞅我,仿佛也没了之前绕弯子的劲:“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瞎侃的那事儿?”
我愣了下,脑子转了半圈也反应不过来:“啥事?
我天天外边跑,事情多了去了,哪能都记着。
“祖石。”杜涛吐出俩字。
我心里疑惑,
怎么这时候又提起这个了,之前不就给我证明了,记忆都是错的吗?
但我还是回复道:“不是说都是假的记忆吗,是我自己拼凑的故事,
怎么?
这事还有别的说法?”
“哎哎,说不定你那不是瞎拼的!”蚊子在旁边凑过来说道。
“搞不好你那点零碎记忆,是真有这么个物件在脑子里留了印子呢?”
我瞅著蚊子一脸较真的样,又转头看杜涛。
这一下,我心里突然冒起股荒诞劲,后脑勺有点发懵。
“倒真有个类似的物件。”杜涛终于开口。
语气比刚才稳了些,
“不过不一定是石头。”
我听着对方的说法,开始先让我说那么久的故事,又扯出了断指的原因。
现在要说的多半就是重点了,
我倒是想看看,
你俩到底葫芦里卖啥药,到底是需要我做啥来还这断指的情。
对方旁落无人似的说道:“对了,你应该听过‘公鸡会’和‘眼睛会’吧?”
我一听见这俩词,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半截!
这哪是桌上能随便聊的事?
手不自觉就摸了摸桌底,又飞快扫了眼包间的墙角,
下意识想找有没有隐藏的探头。
我甚至想把手机都关机了,生怕被窃听。
毕竟这俩俗称对应的东西,在网上都没几句能摆上台面的正经说法。
这是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的庞然大物!
杜涛瞅着我这小动作,嘴角勾了下,没点破。
只是继续慢悠悠道:“看来你这些年在国内,
也不是光拍些山野探险的视频,知道的也不少啊。”
“也就耳濡目染听了点,这玩意哪敢真往深了查。”我干笑两声。
此时却也心里却门儿清,
杜涛在鸽姥会待了这么久,能主动提这俩名儿,肯定不是随便闲聊。
他手里攥的底细,比我这瞎跑野外的多得多,
接下来要说的,八成是一些常人接触不到的秘密。
当下也不再瞎琢磨那些有的没的,既然他能说,我就大胆听吧。
我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副认真听的架势:“行,你说。
我也想知道,这两巨物和我记忆里那祖石的说法能有啥联系。”
这一刻,昏黄的灯光把我们三个的影子拉得老长。
杜涛缓缓开口:“为啥我说祖石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一个别的什么物件。
要讲清它的来路,还得先从公鸡会的老底扒起。”
我也搭上话茬:“我再确认一下,
你说的公鸡会,就是暗网上流传的那个搞全球阴谋的组织是吧?
他们不是资本家嘛,怎么能跟母文明能扯上关系?”
“暗网的阴谋论大多是瞎编,但他们的底子比你想的实,也比你想的深。如文旺 哽歆蕞全”
杜涛开始娓娓道来那些事物:
你可能觉得石匠、圣殿骑士团这些事,是瞎编的,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其实它们是用真历史、真手艺和权力斗争拧成的绳儿。
咱们顺着时间线捋,从骑士团崛起,
到石匠接盘秘密,再到他们搞出公鸡会、眼睛会,
最后变成我们“看不见的掌权者”。
每一步虽然都藏得很深,但也是都有迹可循。
首先我们得先说说所谓圣殿骑士团的故事。
1119年的耶路撒冷,九名来自欧洲的骑士还只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贫苦骑士团”里最普通的一员。
他们穿着磨破的链甲,两人共享一匹瘦马,
日常只做两件事,护送朝圣者避开沙漠里的劫匪,
在圣殿山的据点里修补漏雨的屋顶。
那时没人把他们当回事,
连耶路撒冷王国的贵族都调侃:“这群穷骑士,连剑柄上的铁锈都擦不干净。”
一切的转折与传说故事,始于那年深秋的地下异响。
骑士团的据点挨着阿克萨清真寺,
这地下有片废弃的犹太教古隧道,据说曾是所罗门圣殿的储物通道,常年堆满碎石和腐木。
起初,骑士们只在深夜隐约听见隧道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敲石头,又像是金属碰撞。
他们以为是老鼠打洞,或是雨水冲刷隧道壁,
直到有天清晨,负责守夜的骑士发现隧道入口的碎石被挪开了一块,里面隐约透出微光。
接下来的三个月,这九名骑士突然从耶路撒冷的街头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朝圣者见不到他们护送,
贵族的宴会上也再没出现过他们的身影,连教皇派来的神父都找不到人。
外界开始传言:“他们要么被沙漠里的贝都因人杀了,要么是偷了圣殿里的圣物,跑了。”
可没人知道,这三个月里,
九名骑士正拿着火把在地下隧道里挖掘,他们顺着异响和那微光的方向,
硬生生凿开了一道隐藏在石壁后的密室。
等他们再出现时,整个人都变了。
消失前的穷骑士,如今穿着崭新的白色长袍,袍子上绣著醒目的红色十字,
腰间佩著镶嵌宝石的长剑,胯下的战马都是阿拉伯良种。
过去沉默寡言的他们,现在敢直接走进耶路撒冷宗主教的教堂,
递上一份由教皇亲自签署的“特权文书”。
文书里写着:骑士团直属梵蒂冈,不用交任何税,欧洲各国的教堂都要为他们提供食宿。
更让人意外的是,原本对他们不屑一顾的法国国王,
居然主动派人送来黄金,还说“愿为骑士团提供土地”。
没人知道这三个月里他们在地下找到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群骑士手里多了“能拿捏人的东西”。
后来的几十年里,骑士团的权力像吹气球一样膨胀。
他们在欧洲建了9000多处庄园,
掌控着地中海到中东的贸易路线,连英国国王亨利三世、法国国王腓力四世都要向他们借钱,
教皇英诺森二世甚至公开说:“骑士团成员仅受教皇法庭审判,不受任何世俗政权管辖”
这对当初的人来说几乎就是等同直接告诉他们:“圣殿骑士团的意志,就是上帝的意志所以不需要受到教皇审判”,
后来连梵蒂冈选举新教皇,都要先问骑士团的意见。
有人私下说,每次教皇和国王跟骑士团谈判时,
骑士们都会拿出一个用黑布裹着的盒子,只让教皇或国王看一眼,
对方就立刻改口妥协,
没人见过盒子里是什么,只知道看过后的人,脸色会变得惨白。
直到1891年,一群英国考古学家在圣殿山的地下,
挖到了当年骑士团挖掘的那间密室。
密室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墙壁上刻着奇怪的符号。
像是希伯来文,又像是阿拉伯文,
角落里还留着几柄生锈的挖掘镐,镐头上沾著一点点金色的粉末。
可密室里空空如也,除了地上的灰尘,什么都没有。
考古学家翻遍了骑士团留下的所有记载,
只在一份石匠交流中的手稿里找到一句话:“从地下取出的‘圣物’,能让教皇低头,让国王屈膝。”
有人说,密室里藏的是可以与神灵通话“联络器”。
可以和神通话,
只要可以付出相应代价,就可以得到一切。
也有人说,
那玩意是更早存在文明留下的科技产物,让神创世的理论崩塌了,
而后来石匠得到这个东西的一刻,也理解了这个世界并非是神创造的,
而我们人其实也是可以弑神的。
至于国王和教皇,当时也是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恐惧,
想象一下,你从没见过手机,
突然有一天,你的领居拿着一个方方的铁疙瘩给你看,
而且里面还有各种小人说话跳舞,
你多半以为这是巫术中的封印之术,
你的领居和你说,你如果不听话,我就让里面的小人在半夜杀死你。
这时你怎么思考呢?
当然我也只是举例子。
可不管是啥人见过它们的真面目。
唯一能确定的是:1119年深秋的那阵地下异响,
让一群穷骑士摇身一变,成了能操控神权和王权的“地下皇帝”,
而那间空空如也的密室,不过是他们权力游戏的开始。
最终1307年10月13日,法国国王腓力四世欠了这时候的骑士团一大笔钱还不上,
干脆给他们扣了个“异端”的帽子,半夜突袭抓了好多人。
这也就是著名的“黑色星期五”的来源。
1312年教皇也跟着下令解散骑士团,
1314年3月18最后一任团长雅克·德·莫莱也被烧死在巴黎。
但骑士团没那么容易垮,
传说莫莱被烧前,不仅预言教皇和国王一年内会死,
还早就让人把核心宝贝和“秘密”都提前藏了起来。
当时人们都不信,不过后来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克莱芒五世于1314年4月20日因病去世,距莫莱死亡仅1个月。
腓力四世则在1314年11月29日狩猎时坠马身亡,距莫莱死亡约8个月。
两人均在莫莱预言的“一年内”相继离世,这一“巧合”被后世添油加醋,
逐渐演变成“精准预言”的传说。
不过对于这些事,人们更愿意关注他提前藏起来的那些“秘密”。
后来考古和历史研究都在猜,
这些东西可能藏在巴黎或欧洲其他地方的哪个地下密宫里。
但是这密宫可不是随便挖个坑就行,
估摸就是肯定有着复杂的结构、排水系统和防盗机关,
而当时全欧洲只有一种人能设计建造那就是,
石匠。
中世纪的石匠可不是街边敲石头的,他们是当时最牛的“技术精英”。
就好比当初华夏古时候的木工,那可不是闹著玩的搭个积木,
在那时候这些人可就等同于现在的最高端技术人员,
精通各方面的知识。
说回石匠,比如你看科隆大教堂的“无支撑中空吊顶”,
或者巴黎圣母院的飞扶壁,
那么大的石头架子,没柱子撑也不塌,
这一切全靠石匠精通汇算,比如怎么平衡力的作用、怎么搭建,不厉害可做不了。
而且他们不止精通数学,还懂天文,
甚至在当时还搞出一套自己的“秘密符号”,
圆规代表量天、角尺代表量地,但也只有他们自己人能看懂。
为了方便干活,石匠还搞了本“联络名册”,
记着欧洲各地谁手艺好,
这本来是为了帮国王、教皇建教堂时找人方便,
没想到后来慢慢织成了一张跨国家的技术人才网,
这也就是后来公鸡会“兄弟会”的底子。
那时候的石匠还不“神秘”,
就是一群爱琢磨手艺,怕技术失传的“手艺人”。
怎么形容呢?
在当时文盲遍地开花的时代,
头上不小心被鸟拉了屎,都可能被认为是神罚,
女人摸过的花凑巧过几天开了,可能这女的就会被烧死,
因为大家都会觉得这是女巫,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愚昧时期,石匠这群全能型人才,是妥妥的绝对高知人群,
也是在所有人心中都有极高地位的人群。
毕竟那些大人物想要建造个什么,几乎都离不开这群人才。
直到14世纪黑死病来了,一切变了。
这场鼠疫几乎弄死了欧洲三分之一的人,
梵蒂冈和国王没辙,就直接把锅甩给石匠,
说是,怪他们建教堂时不虔诚,所以招来了天灾。
最离谱的是,人们居然都信了,
一时间本来的社会上高知人群瞬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这时候教会推出了一个非常离谱的东西,
那就是“赎罪券”,
说是买了这个东西,就可以免除黑死病的困扰。
没错,
你们没看错,不是任何的药物,甚至都不是假药。
只是一张破纸而已,
这时候的石匠们只能东躲西藏,生存都困难,
可他们这群高知人群,
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自己建的教堂跟鼠疫半毛钱关系没有,
反倒是梵蒂冈趁机卖“赎罪券”,
说买了就能免灾,才是真的让人不适。
这时候石匠才醒过味儿来:梵蒂冈说的“神”,可能就是个控制人的幌子。
而自己手里的几何、力学本事,才是真的“铁律”。
这种想法的诞生在那个神权社会可谓是相当吓人的,
这个思维是超认知的思维,
于是石匠开始致力打开各式各样的密室,寻求真正的真相是什么。
当然也包括了骑士团的密室,
而在当时如果说有人可以拿走骑士团的秘密,
除了石匠也不会再有别的人选。
毕竟建造都是由他们来操刀的。
盗墓的大多是修墓的后人,是同一个道理。
所以骑士团的“秘密”最终落在了石匠手里。
到了1717年6月24日,伦敦几个石匠在“鹅与烤架酒馆”成立了“自由石匠公会”。
这就是公鸡会的正式开端。
而此时离骑士团垮台已经403年,
石匠对“神”和“权力”的想法早变了。
他们喊出个口号:“to ake a good person better”
翻译过来就是,让好人更好,
听着是劝人向善,
其实这里的“好人”指的是那些真正理性,没有被神权洗脑的有学问的精英。
而“变得更好”是让这些人在一起交流学习突破科技,石匠也会拿出一些“秘密”作为共享。
而这个“秘密”极有可能就是骑士团当年得到的宝物。
那个让穷骑士摇身一变成为圣殿骑士的秘密。
那个让穷骑士瞬间掌握最高权柄的秘密。
这个秘密可以让更多人“明白神是怎么回事”,
而这想法在当时就是“大逆不道”。
梵蒂冈垄断著“解释神”的权力,虽然不知道石匠们究竟得到了什么,
但明显的是石匠已经成了眼中钉。
所以当时公鸡会只能藏在地下,因为国王和梵蒂冈到处打压他们。
可没过多久,18世纪的“启蒙运动”来了,
伏尔泰、孟德斯鸠这些大思想家,
都是他们中的一员,事实上你们能想到的绝大多数大人物也都是他们的人,
他们把公鸡会的想法揉进自己的书里——比如“大家互相牵制着掌权”
也就是分权制衡的理念,
其实就是从那些老文明的政治经验里学的。
你看美丽国《独立宣言》的设计、美元上的“全视之眼”,
这就都是公鸡会的符号,意思是“我们靠理性说话,不被神权绑着”。
后来他们慢慢壮大,
靠“兄弟会”的名头拉了好多精英,贵族、学者、商人都来加入,
他们把石匠的手艺秘密、骑士团的“秘密”,变成了“搞事”的资本。
目标就是摆脱神权和王权的控制。
想搞“新世界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