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品送去多宝阁,自己的能量炮还得重新炼制大纛,已经熟练掌握工艺只差熟能生巧,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依旧悠闲,至于多宝阁拿到样品会不会窃取技术倒是不必担心,样品没有调整属性和导通率,使用次数多了会报废,研究不了多长时间,对方一定会研究,也能看出隐患。
在玲珑大陆、飞鹰星群、冥修山脉不远处就是多宝大陆,一座豪华宫殿内部的议事厅里,分成内外两圈环形布置的座位上,内圈九人仙风道骨却也老态龙钟,外圈九人毫无老态精神抖擞。
正对议事厅前门的主位上是个眼袋如珠的老太太,头发浓密珠钗玉簪衣裙奢华,看背影风华绝代,猛回头惊天地泣鬼神,吓死人不偿命。
“都试过了,说说吧!”
内环对面一老叟拍了拍沙发扶手应声说:“大姐,这人太狡猾,我看不如捉来更干脆,我亲手把他唧唧割了看他还敢戏弄我等。”
旁边一个老太太富态且臃肿,对老叟直怼过去:“郝侠仁,每次你都抢着说话,次次满嘴喷粪,什么时候能学会什么叫稳重你什么时候再张嘴行不行?”
老叟郝侠仁吃瘪却不怒:“还是雪妍了解我,那你先说。”
挨着郝侠仁是个胖老头:“他什么德行天下皆知,五姐只当他是放了个屁。”
郝侠仁怒了:“七弟,六哥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胖老头一瞪眼:“昨天。”
郝侠仁缩脖子嘟囔:“不就悔了一步棋你至于么?”
主位上的老太太拍了拍沙发扶手:“再没个正形你俩给我滚出去。”
郝侠仁和胖老头立刻低头一言不发,老太太接着训斥:“让你们说事没让你们闭嘴。”
郝侠仁看向胖老头:“辜中立先说,我好好想想。”
胖老头辜中立盯着自己脚尖回话:“那里刚卖给玲珑,咱们不好大张旗鼓的去绑人,我看不如让老八去一趟。”
挨着他的一个南瓜型老叟应声说:“我听大姐吩咐。”
主位的大姐抬眼看向老八:“你有把握?”
南瓜型老八拍胸脯保证:“我栗波别的本事没有,绑个人手到擒来。”
挨着大姐的高大老者摇着头说:“八弟的本事毋庸置疑,只是这人出手阔绰,会是泛泛之辈?”
挨着高大老者的高大老太接茬发言:“此人是现任9527山主,可是奇怪之处在于玲珑那边竟有两个绝顶高手从不离他左右,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此人姓名,兵站里都知道他是山主,却从不见他主事。”
大姐皱眉问:“不敢靠近了听?”
高大老太回话:“两个绝顶高手好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一人嗅觉极其敏锐,损失了一个暗探,另一人执掌亲军,亲军里有个听觉高手,我早听说过此人,所以不敢造次;
最棘手的是兵站是个法阵灵器,此人时刻被法阵庇护,即便进了多宝阁店铺交易也不会中断加持,在法阵内各种手段都无法运用,我们根本没机会关闭它,更不知道灵器被哪个高手炼化,除了商铺的阻隔密室法阵可以借助,别的任何手段都逃不过灵器持有者的感知。”
大姐另一边的老太雍容华贵:“三姐说的这个人我也听说过,听觉能力非同一般,但是此人极其狡诈,连他身边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身边的人也经常更换,他们称这听觉高手局长,从没称呼过姓名。。”
大姐沉吟说:“莫非是那个掌管调查局的二十七?”
高大老太说:“不是,二十七的行踪在我调查这个山主时出现在秃驴境内,虽然没跟住却能确认无疑,这个听觉高手应该是调查局的高层,具体是不是局长不能确认。”
郝侠仁问:“两个绝顶高手还能寸步不离?”
高大老太回答:“从不同时离开兵站,如果同时离开,那个听觉高手必定在山主府当值,我们的人在灵器法阵内根本不敢使用特工手段。”
雍容华贵的老太似乎恍然大悟一般语速急促的说:“莫非9527是他们生产伪装衣的基地?那这个山主会不会是虚职,实际是个超级技师?”
高大老太不敢确定:“查了,没结果,如果他们把这么重要的工厂放在鞭长莫及的边疆过于不合理,九妹这样猜看似有道理,实则禁不起推敲,如果不是因为追查技术源头,也无法发现这支长枪,此人有可能是超级技师,但只提供了技术,工厂不会在兵站,他们驻军守边只是惯例。”
南瓜型的栗波大声说:“大姐,让我去一趟。”
大姐否决:“不行,那两个既然是绝顶高手,还有一个调查局的高层,你去了起不到作用,我倒是有种猜测,这个山主不一般,可能提供了技术却被架空,只给个地方落脚,用过了一杀了之,所以此人向我们伸手是想求救。”
在刘雪妍和高大老太中间坐的雄壮老者点头附和:“大姐猜的靠谱,我反复推演,得出的结论与此雷同。”
刘雪妍有点吃惊:“四哥看见了什么?”
雄壮老者自豪的回答:“我段村的暗能自认排第二,何须智者先知。”
高大老者又是质疑之语:“四弟真的看见了?”
段村有点虚:“二哥一向了解我,不光是暗能运用,我的推演也一向高效,没有十足把握不会跟大姐的话风,我可不像八弟只会拍大姐马屁。”
栗波立刻回怼:“四哥推演的准呢,上次交易五个兵站的时候就说玲珑大陆图的是摘干净嫌疑,结果贼鹰还是杀上门去。”
“至少他们没怀疑是我们扔的灵宝,特别是那个丹炉,二哥亲自去谈判拿在手里感受过,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势力能够拥有的宝贝,如果不是我推演无误,贼鹰为什么不来找我们的麻烦?”
辜中立说:“他哪还有力气来找我们麻烦,一个玲珑就把他的舰队干翻了少半,这会指不定躲在哪嚎哭。”
高大老太语带疑惑:“一直小瞧了玲珑大陆,没想到他们藏得这么深,百年前秃驴亲自拜访竟然光着脚回去的。”
“三妹探听到什么就好了,可惜咱们多宝阁里全是坐探,就算遍布天下又如何,真正的消息始终迟人一步。”
高大老太十分羞愧:“是我程山妹无能,都是那秃驴害的,这些年损兵折将难以尽快补充,我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惭愧。”
雍容华贵的老太也跟着低下头:“我林九玲也有责任,帮不上三姐还净添乱。”
大姐开口安抚:“三妹九妹何必自责,那秃驴确实手段超群,这些年折在他手里的探子又不止我们一家损失惨重,唉、要说暗能还得是他更高一筹。”
段村听了脸红耳赤低头看脚尖,辜中立对大姐说:“大姐,你都准七级了也拿他没辙?”
大姐无奈摇头:“你了解暗能多少?莫说是我,超级势力的阴阳山不也拿秃驴没辙?”
辜中立猛拍大腿:“迟早我要亲手宰了他。”
高大老者永远是质疑与疑问:“凭你?七弟倒是有志气,二哥祝你马到成功。”
辜中立急了:“焦龙,你什么时候改改你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语气?我辜中立自认多宝战力第二,你敢不服?”
大姐跺脚呵斥:“七弟莫放肆,你二哥若不是有伤,岂能性情大变,他是如何伤的你不清楚?”
焦龙低下头攥紧了拳头道歉:“七弟莫怪二哥,是我的不对在先,我自知又有错却不能改,绝非故意。”
程山妹拍了拍焦龙左臂:“二哥,是小妹的错,情报有误我该负首责。”
“三妹……”
大姐又跺脚:“好了,每次聚齐了议事总是东拉西扯,回到正题上来,再有胡言乱语我亲自执行家法。”
所有人同时一惊,大姐动了真怒:“是、大姐。”
大姐叹口气弥补,自己的严厉之举实非无奈:“我沈凤愧当你们的大姐,近百纪元庸庸碌碌,若是有本事也不会只当个多宝大陆的豪强,连个后辈秃驴都对付不了。”
栗波安慰说:“大姐风姿绝代志不在称霸,周围各大势力哪个不曾甘心拜服,玲珑四个小辈当年也是咱家的奴才,贼鹰不过是只笼中猎隼,现在看似嚣张得紧,当年……”
“你闭嘴,你四哥最烦你这副嘴脸,我一个老太太哪来的风姿绝代?说回那个山主,勿要再言其余。”
程山妹看向沈凤:“刚刚大姐说的是个方向,我仔细想了想,这个可能性很大。”
段村晃了晃硕大的头颅附和:“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是这个,只能是那个丹炉,二哥对丹炉的看法绝不可能错,如此重宝却不能用,器灵已经被人杀死,可想而知主人该如何愤怒,贼鹰当了次傻子却没盯着9527,所以我排除了第二个想法,才认定此人有投靠之意。”
沈凤盯着段村问:“四弟是说绝非求救?”
段村站起来如半截铁塔,对着沈凤拱手:“大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求救不是这个做法,你想想,他用一个半成品向我们求救是不是毫无诚意,如此有恃无恐分明是平起平坐的姿态,此人绝非善类。”
林九玲附和:“四哥说的有道理,大姐,我支持四哥。”
辜中立似乎在九人中份量很重,他用肯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大姐说的会错?我看分明就是求救,仓促间带不出好东西,只能随手拿一件躲避盘查。”
栗波嘲讽的语气聋子都能听出来:“大姐都没下结论,你倒是替大姐挡了言路。”
焦龙站了起来制止辜中立回怼,示意段村坐下,回头看向外环九人:“你们怎么看?”
外环坐在沈凤身后之人比段村还威武雄壮,站起身,语气毫不客气:“你们商量不出来何不明天再商量,我们九个什么都是最后才知道消息,也需要想一想再议,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