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居然这么严重?!”
苏尘看着手中从任务大殿拿到的最新战报,眉头紧皱。
整个青川郡如今遭受魔修侵扰的城池竟多达数十座,这让苏尘震惊不己。
要知道,平日里连一个魔修都难得一见,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这么多?
略作思索,苏尘眼神一凛,决定前往大型城池--凌岳城。
在数十座被魔修侵扰的城池中,唯有凌岳城是大型城池,可以想象的到,那里的战况必定十分激烈,危险重重。
但凌岳城关乎着近千万人口的安危,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必须去尽一份力。
“嗤!”
就在苏尘疾行的时候,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如闪电般划过长空,狠狠朝着他杀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随之响起,“小杂种,去死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苏尘心头猛地一震,心脏瞬间紧缩,下意识地闪身躲避。
“嗤!”
尽管苏尘反应迅速,那道凌厉剑气的余波还是擦到了他的胳膊,鲜血顿时飞溅而出。
苏尘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急忙转头看向攻击袭来的方向。
只见张靖川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地缓缓走了过来。
“原来是你这个死变态,外面魔修肆虐,生灵涂炭,你不去帮忙也就罢了,居然躲在这里暗算我?!”苏尘怒目而视,破口大骂道。
“小杂种,在我眼里,你才是真正的邪魔!”张靖川眼神阴鸷,语气冰冷地说道。
此时,感受到苏尘身上散发的修为气息,他心中有些震惊。
仅仅不到一个月时间,苏尘竟然又提升了两个小境界,若是不尽快将苏尘斩杀,估计用不了两个月,自己的修为就会被苏尘远远超过。
想到这里,张靖川身上的杀意更浓了,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剑,朝着苏尘猛刺了过去。
面对杀气腾腾的张靖川,苏尘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迅速抽出战剑,猛地一挥,奋力抵挡对方的攻击。
“轰!”
两剑碰撞,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开,强大的冲击力如汹涌的浪潮般向西周扩散开来。
苏尘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着连退六七步,虎口被震得发麻,手中的战剑差点脱手而出。
“玛的,这死变态突破到武宗境第三重了,有点棘手了。苏尘心中暗自叫苦,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小杂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靖川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再次朝着苏尘凶猛地杀了过去。
“九幽诀!”
苏尘见状,连忙施展九幽诀。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灵魂攻击如实质化的利刃,朝着张靖川迅猛刺去。
“灵魂攻击?小杂种,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
张靖川冷冷一笑,语气中满是不屑。
只见他身上瞬间亮起一道闪耀护盾,硬生生抵消了一大半灵魂攻击。
而残余的灵魂攻击,对他毫无影响,依旧气势汹汹地朝着苏尘杀来。
苏尘瞳孔骤缩,心中闪过一丝惊慌,他万万没想到,张靖川居然准备得会如此充分。
来不及多想,只见张靖川己经冲到身前,手中的战剑带着凛冽的杀意,朝着他狠狠劈砍下来。
“铛!”
苏尘拼尽全力,成功抵挡了这一击,但他与张靖川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还是被硬生生震退数步。
与此同时,张靖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趁着苏尘身形不稳,猛地一掌狠狠拍在苏尘身上。
“噗!”
苏尘只感觉胸口被重锤击中,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死变态,你特么给老子等着!”
苏尘深知不是张靖川的对手,刚一落地,便瞬间施展血遁。
只见他身上血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迅速逃离。
“小杂种,你跑不了了!”
张靖川眼中杀意翻滚,毫不犹豫地施展遁法追了上去。
他所掌握的遁法是以消耗寿命来换取速度飙升,可此刻他哪还顾得上这些,只要能成功击杀苏尘,一切都是值得的。
“草泥马,你这个死变态,给老子等着。”
眼看着张靖川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苏尘心一横,将血遁运转到极致。
刹那间,他体内的血气瞬间消失一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但他的速度陡然飙升十倍,如同一道流星般,远远甩开了张靖川。
“该死,这小杂种居然掌握如此高明的遁术!”
张靖川气得咬牙切齿,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苏尘。
他猜测苏尘应该是前往凌岳城,于是便朝着凌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苏尘强忍着身体剧痛,在西处探寻后,终于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将太初珠藏好后,闪身进入太初空间开始疗伤。
六个时辰后,苏尘的伤势终于彻底恢复。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冷冷地说道:“张靖川,下次老子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随后,他迅速离开太初空间,特意绕了远路,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朝着凌岳城疾驰而去。
全力疾驰三天后,苏尘神色突然一动,敏锐地捕捉到左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喊杀声与哭喊声。
苏尘没有丝毫迟疑,迅速调整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左前方冲了过去。
他目前所在的位置距离凌岳城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以他的猜测,那里的战斗大概率与魔修有关。
片刻后,苏尘便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大片连绵不绝的营帐。
放眼望去,营帐内到处都是身穿金黄铠甲的大夏军士以及玄元宗弟子,正与邪魔展开激烈拼杀。
此时,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而距离苏尘最近的是一处包围圈,上千名邪魔正疯狂地围攻着上百名大夏军士和二十几名玄元宗弟子。
他们每个人的脸色都极其苍白,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显然即将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