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尘的命令,张炽凰与张山都不敢有丝毫迟疑。
只见张山急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坛酒,对着坛口就狂灌起来。
而张炽凰则迅速取下固定头发的簪子,双手用力胡乱抓扯,将一头秀发弄得凌乱不堪。
紧接着,她一咬银牙,狠狠撕破自己身上的衣衫。
露出领口那片肌肤,营造出一副经历过激烈挣扎的凄惨模样。
不多时,张山放下酒坛,整个人己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得仿佛失了魂。
“嗝!炽凰妹妹,我准备好了。”
张山打着酒嗝,舌头都有些打结。
“我也准备好了,来吧!”
张炽凰咬了咬银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即打开了张震岳的传音石。
与此同时,正在房间修炼的张震岳,突然听到传音石急促地振动起来。
他眉头一皱,但没有迟疑,立刻伸手拿到手中查看。
“父亲,张山他要侵犯我,快来房间救我”
刹那间,张炽凰惊恐地尖叫声,还夹杂着张山粗重的呼吸声,骤然在传音石中传开。
“什么?该死的张山,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张震岳顿时勃然大怒,双眼瞬间通红,一股浓郁的杀意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他猛地撞开房门,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张炽凰的住处疾驰冲去。
同一时刻,坐镇在张家后院的张玄罡等数名长老,瞬间感受到了张震岳那惊人的杀意。
他们脸色骤变,误以为发现了苏尘的踪迹。
当即纷纷施展身法,紧随着张震岳冲了过去。
不多时,张震岳便抵达了张炽凰的住处。
他眼中杀意未减,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只见张炽凰满脸无助地蹲在房间角落,身上衣衫破碎不堪,正手持长鞭拼命地挥舞着,不让张山靠近分毫。
而张山满脸通红,双眼迷离,想要接近张炽凰。
“张山,你找死!”
张震岳心中的怒火轰然爆发,当即怒喝一声。
紧接着,他袖袍一挥,一股磅礴的灵气瞬间涌出,将失去理智的张山给定在了原地。
他并没有首接斩杀张山,作为一家之主,多年的阅历让他隐隐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见到张震岳到来,张炽凰慌乱地取出一件衣服盖在自己身上。
然后一路小跑着投入张震岳的怀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父亲,你终于来了,我刚刚都怕死了,张山要我做他女人,不然等他当上少家主,就会找机会弄死我。”
张炽凰满脸惊恐,声音中带着哭腔,那哭声仿佛一把把小刀,割着张震岳的心。
“什么?!”
张震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该死的张玄罡,我儿子刚死不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少家主吗?!”
想到这里,张震岳猛地看向张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何不趁这个机会,首接杀了张山。
这样一来,张玄罡以及家族中的任何一人,都无法对他说三道西。
而且张山一死,其他人就没有那个实力以及背景争夺少家主之位。
他则可以和夫人努努力,再生一个儿子,好好培养,未来也不是没有机会成为少家主。
“张山,你竟敢对我女儿心怀不轨,去死吧!”
张震岳大喝一声,抬手猛地拍出一掌。
刹那间,一道耀眼掌印凭空浮现,裹挟着滚滚杀意,朝着张山狠狠杀了过去。
就在这时,张玄罡等数名长老恰好赶到此处。
“家主,你这是何意!”
张玄罡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焦急。
他立刻施展遁法,刹那间便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张山面前。
面对近在咫尺的耀眼掌印,张玄罡根本来不及做更多准备,只能迅速凝聚出灵气护盾抵挡。
“轰!”
只见那耀眼掌印轻易便贯穿灵气护盾,然后狠狠轰在张玄罡身上,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噗!”
张玄罡如遭雷击,被震得连退十几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射而出。
整个人瞬间虚弱了不少,气息也变得紊乱而急促。
“家主,能否给我一个解释!”
张玄罡强忍着体内的剧痛,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死死地盯着张震岳,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是啊,家主,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他几名长老快速上前,拦在两人身前,一脸疑惑地看向张震岳。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不明白一向沉稳的家主为何突然对大长老的儿子下此狠手。
张震岳眼中不着痕迹地闪过一抹失望,心中暗自咒骂张玄罡来得太快了,错过了击杀张山的绝佳机会。
“哼,你们要问大长老的儿子张山,看看他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事!”
张震岳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愤怒与厌恶。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衣衫不整,脸上挂着泪痕的张炽凰,以及满脸酒气,眼神迷离的张山。
“啪!”
张玄罡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张山脸上。
这一巴掌蕴含着他的愤怒,力道极大,首接将张山打得清醒了过来。
“父亲?家主?你们怎么都在这。”
张山佯装惊恐,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慌乱之色,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此时,参加聚会的张家年轻一代族人,也都纷纷聚集了过来。
每个人都是满脸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低声议论纷纷,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混账,我问你,你对二小姐做了什么?!”张玄罡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张山,厉声问道。
“父亲,你什么意思?我就是在参加聚会,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张山一脸委屈且茫然,眼中充满了无辜。
说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急切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在聚会上,喝得迷迷糊糊时,隐约记得有人递给我一杯酒,然后我喝完,就完全失去了记忆,之后的事情全都没了印象。”
张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脑袋,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